隨著圣旨的頒布,眾人皆驚。
從來沒有人想過,一個并非皇帝血肉的人,竟然可以坐上太子這個位置,這簡直就是一件前無古人的事情。
不對,不僅僅是前無古人,應該也是后無來者。
更令人驚訝的是,好像皇后和丞相都沒有意見。
對于太子辛冠宇的處理,所有人都很奇怪,按照他們看來,太子雖然不說有多么的出類拔萃,但是,總體來講,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太子。
但是,等到接下來,皇帝將所有山東的事情,對眾大臣進行一一解釋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并不是為了山東這么大的事情而沉默,而是因為,大武對儒家這個隱藏勢力的處置方式而沉默。
原因很簡單,所有的文臣,包括一小部分的武將,其實都是學習的儒家的經典,都是從學習儒家的知識長大的。
畢竟,中原前幾朝的皇帝,所設置的科舉考試,可都是以儒家知識為基礎的。
這叫導致,歷朝歷代下來,就沒有其他學派的人可以入朝為官,哪怕偶爾有,也會被儒家學派的官員給排斥出去。
故而,目前為止,大武的所有官員,包括宰相司馬相如,其實從根本上都是儒家的學子。
“陛下,我等朝臣,皆為儒家學子,還望陛下......”
一位文臣出班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大武皇帝給抬手制止住了。
“我知道各位愛卿都是學習儒家知識長大的,但是,朕說了,從此,大武范圍之內,不允許有儒家存在,但是,儒家的知識,可以存在。”
“你們都是學習儒家知識成長起來的,但是,你們是儒家弟子嗎?你們可以做到出口成章、指鹿為馬這些神通嗎?”
“你們不能,你們只不過是學習了儒家的知識,但并非就是儒家的弟子,而我,驅趕的只是儒家這個教派,而并非知識!”
“所以,各位愛卿,稍安勿躁!”
聽到大武皇帝這么說,所有的朝城都安定了下來,紛紛跪拜在地。
“皇上圣明。”
而緊接著,大武皇帝的眼神就落到了葉凌風身上。
“鎮北王,哦,不,今后你就是太子了,朕與你父親情同手足,你作為太子并不荒唐,而且,通過朕的觀察,你小子無論是文治還是武功,都不弱。”
“甚至,對于國朝大局的把控,也尤為的精準,眼光不錯。另外,朕將三公主辛竇竇也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啊?”
聽到大武皇帝將自己封為太子,葉凌風沒有什么感覺,但是,當聽到皇上要將三公主辛竇竇嫁給自己,葉凌風這就來了精神,立馬站到了朝臣前面,大禮參拜!
今天,所有人都高高興興的,特別是葉凌風的奶奶,看到葉凌風回府后就高興的拉著葉凌風的手,開心的合不攏嘴!
至于辛竇竇,已經被大武皇帝陛下給接進宮里去了,畢竟,出嫁前,總是不方便住在鎮北王府的。
至于另外那八大隱世門派,大武皇帝下令,不得在大武境內出現,若有發現,殺無赦。
鎮北王府,祠堂中。
葉凌風帶著巫女來到了自己父親的靈牌前。
“前輩,這就是我父親的靈牌了。”
巫女已經完全忘記了葉凌風的存在,顫抖著雙手上前幾步,來到了葉擎天的靈位前,輕輕的撫摸著葉擎天的靈牌。
“壞人,我來看你了,你當初不是答應我,要好好活著的嗎?等我過來取你的狗命的嗎?為什么?為什么你這么早早的就死了,你食言了,混蛋,你的命是我的,是我的......”
等葉凌風發現不對的時候,巫女的滿頭青絲已經化為了滿頭銀發。
而整個人都已經氣息全無,就這么靜靜的,坐在葉擎天的靈位前,撫摸這葉擎天的靈牌,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葉凌風沒有感到悲傷,也沒有去對這位巫女和父親的過往尋根問底,只是按照奶奶的指示,將這位巫女的尸體葬到了父親的墳邊上。
又過了一周,宣威侯府滿門抄斬,就在菜市口,全侯府上下五百多人,一個不落,都被捆縛刑場。
葉凌風被任命為此次斬首的監斬官。
“你怎么不去死?你為什么還沒有死?你跟你爹一樣,都是禍害,是禍害!憑什么?憑什么你不死?”
當宣威侯張長汝在刑場上看到葉凌風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理智,而他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則是失魂落魄的被軍士押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凌風坐在監斬席上,冷漠的看著法場中的五百多人,心中沒有一絲的波瀾。
什么無辜幼崽,什么老弱婦孺,葉凌風永遠也忘不掉,自己鎮北王府被滿門滅口的事實。既然,你們敢于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而且,我跟你們這些蠢貨不同,我不會留下隱患。
他們現在這些人的下場,無非就是因為當初沒有將自己斬草除根,自己可不會跟他們犯同樣的錯誤。
午時三刻,一聲令下,整整斬了三個時辰,整個菜市口地面上血流成河。
葉凌風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呼吸著空氣中腥甜的味道,從恢復理智以來,第一次真正的放松了下來。
“父親,大哥、二哥,我替你們報仇了,接下來,我會將整個大武發揚光大,所有的那些隱世宗門,我會讓他們一個個都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不見的。”
“這個世界上,不需要這些脫離掌控之外的勢力存在!”
又是一個月,整個大武皇都,十里紅妝。
今天是大武三公主和大武前鎮北王,現太子的大婚之日。
全城的百姓都自發的來到了朱雀大街上,聽說,今天的太子,將從這條大街上前往皇宮,迎娶大武的三公主!
遠遠的,一個長長的車隊緩緩的從朱雀大街的盡頭走了過來。
為首的赫然是騎著烏云踏雪的葉凌風,只見他一身婚服,胸帶大紅花,走在第一個,他的身后是一眾仆役,正在一邊走一邊揮灑著喜錢。
而另一頭的皇宮門口,辛竇竇已經被大武皇帝和姜皇后牽著,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吉時到!”隨著王承恩長長的一聲唱喏。
葉凌風從馬上跳了下來,緩步走到了辛竇竇的面前,輕輕的牽起了辛竇竇的雙手......(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