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各忙各的,可以暫時忘記昨晚的種種。
夜里獨處,安靜的氛圍,莫名變得旖旎曖昧,尤其是躺在一張床上,纏綿畫面溢滿腦海。
中間可以躺個人的距離變成了肩膀碰肩膀,兩床被子變成了一床被子的親密。
蘇云溪手臂上是男人溫熱的體溫,呼吸間是男人獨有的冷香。
她尷尬的沒話找話,“慕時安兩次主動招惹,你想過要怎么反擊嗎?”
慕時硯側身,單手撐著腦袋,暖黃光線映襯下神色格外的柔和,目光溫柔,“我和他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算得清楚的。”
蘇云溪被他把玩手機,因著兩人現在親密的關系,比之前更加的護短,“有什么想做的告訴我,我想幫幫忙。”
上次差點兒出車禍,她沒命,這次差點兒被淹死,她和慕時安的梁子是結大了呢!
慕時硯多少了解一點她的性子,低聲說:“等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到時候再告訴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莫名溫馨。
……
葉綰柔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后,徹底恢復。
除卻蘇云溪,陸知漾到醫院的次數最多,兩人已然建立了非一般的友誼。
至于她所期望的老父親的關懷,只是一通電話,本人沒露過面。
葉綰柔感慨有了后媽就有后爹!
回劇組后,葉綰柔全身心地投入到緊張的拍攝中,比之前還要認真。
連續三天的小夜戲拍攝結束后,第四天六點就結束了當天的拍攝。
葉綰柔要以美食撫慰她這幾天的辛苦,強烈要求蘇云溪請客吃飯。
蘇云溪拿著慕時硯給的卡,大大方方地請她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廳。
第二天有拍攝,點餐后沒加紅酒,要了度數極低的果酒。
葉綰柔和蘇云溪聊娛樂圈的八卦,年輕小鮮肉搭上了大他二十歲的前輩,為了資源不惜出賣身體。
“你哪來的消息?”蘇云溪好奇。
“韓澤星的小助理跟人聊天,我剛好聽見,”葉綰柔嘖嘖兩聲。
“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各取所需,你情我愿,”蘇云溪輕笑。
“誰說不是呢,人家當事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外人也就看個熱鬧,”葉綰柔說。
蘇云溪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邊吃邊聽葉綰柔說話,有空就回兩句。
中途去洗手間,在轉角的走廊看見了慕時安。
慕時安摟著個年輕的女人,手指勾著人家的下巴,不知道說了什么,女人嬌羞地捶他胸口。
一連找了他幾次,沒找到人,沒想到今天會突然碰見。
蘇云溪擋著路,要笑不笑地說:“二少,這么巧啊!又交新女朋友了啊!”
慕時安和懷里的女人同時看向她,慕時安揚眉,“蘇小姐,是挺巧的,跟誰來這里吃飯呢!”
蘇云溪肆無忌憚地打量女人,小巧的瓜子臉,皮膚很白,緊身的裙子很顯前凸后翹的身材。
“二少換女朋友的速度真是讓人瞠目,不過這個沒上一個漂亮,你的眼光退步了啊!”蘇云溪調侃。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夸漂亮,不會喜歡被現任男朋友的前任比下去。
她看蘇云溪的眼神充滿了敵意,“你說什么呢?你誰啊,怎么敢這么跟二少說話!”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如果是為了錢跟他,趁早回頭是岸吧!”蘇云溪好心勸道。
女人惱火,“我的事,用不著你管,少在這里說教。”
“花心濫情的男人,容易有病,你跟他,不怕得病?”蘇云溪不氣不惱,嗓音依舊柔柔緩緩,“小姑娘,珍惜生命,遠離渣男。”
女人震驚,“你……”
面前女人實在是無禮,她想反駁維護慕時安,但接觸到女人幸災樂禍的眼神直接卡殼。
誰都知道慕時安有很多女人,玩得開的男人,難免會有濕鞋的時候。
她原本想著好不容易搭上慕時安,能好好的賺一筆,但如果染病,賠上一輩子,那真的不劃算。
她腦海里掠過許多情緒,竟是不自覺地往外挪了挪。
只是很細小的動作,但慕時安卻感覺很明顯,他松開女人,笑笑,“怕我有病啊?”
女人惶恐,連忙反駁,“沒有,二少我知道她肯定是污蔑你的。”
慕時安對她沒了興趣,“你滾吧!”
女人求饒,“二少,我真沒有,你別趕我。”
慕時安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漠無情,直勾勾地盯著蘇云溪。
女人心有不甘,離開前惡狠狠地瞪了蘇云溪一眼。
“我今晚的女伴沒了,你要怎么賠我?”慕時安玩味地問。
蘇云溪不接話,反問,“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所以要躲我?”
慕時安平靜地笑,“什么虧心事,別污蔑我!”
蘇云溪譏笑,“你在我這里半點兒可信度都沒有!”
慕時安無奈,“你突然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我很冤枉!”
他喊冤,誰都比他冤!
蘇云溪看見有人在附近看著他們,意味不明地笑著,“二少,有病就治,別諱疾忌醫。”
慕時安只當她罵他神經病,他脾氣很好地不生氣,“蘇小姐最近和蘇家有聯系嗎?我和你父親很投緣,有兩個項目正在推進中,應該會有很不錯的回報。”
蘇云溪蹙眉,蘇明德夫婦上次去過靜水灣之后,他們就徹底沒了聯系。
“商場就是如此,今天是冤家,明天就能握手言和,做一個項目,”蘇云溪淡然。
“蘇董想你進公司幫她,你居然拒絕,真是沒孝心,虧得蘇董夫婦養了你二十年,”慕時安感嘆。
“你是慕時硯的堂弟,怎么不見你和你堂哥兄弟和睦?”蘇云溪不客氣地回懟。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慕時安裝模作樣地嘆氣,他走近兩步,唇角的笑意格外的深,“你還沒告訴我,你趕走我的女伴,怎么賠我呢?”
他說的賠償,又像是在說陪,輕佻地調戲她。
“你放心,你有病的事,我肯定會幫你保密的!”蘇云溪揚聲。
她鄭重其事地拍拍慕時安的肩膀,又惋惜地嘆口氣,隨后離開。
慕時安靜了兩秒,笑出聲,回頭看她的背影,自言自語,“真是有趣!”
“怎么這么長時間?”葉綰柔在蘇云溪坐下后,狐疑地問她。
“碰到個傻逼,說了幾句話,”蘇云溪對慕時安的形容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既然是個傻逼,你還跟他說什么話啊!浪費時間!”葉綰柔好笑地說。
蘇云溪,“……”
真是無法反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