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畢竟那是慕時安安排的人。
蘇云溪走在小區內會想起那晚的事,隨口一問。
以慕時硯的能力都找不到人,她更不行。
第二天到劇組。
蘇云溪看見程霜雪,免不得多想昨天慕時安接的人是不是她。
程霜雪一切如常,對待工作認真負責,絲毫不懈怠。
她的傷應該恢復了個七七八八,但不會怎么用它,更別提干重活。
許婧沒來之前,程霜雪多數時候是與小助理在一起的。
有了許婧,兩人經常在一起,聊工作上的事,聊私密話。
蘇云溪閑暇時看手機或是帶來的書,聽見有小姑娘議論。
“昨天來接程導的那個男人,長得真的好帥,而且開的是勞斯萊斯,超有錢,是她男朋友吧?”
“不一定是男朋友,可能只是朋友呢!”
“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所以不承認,程導年輕優秀,再有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簡直人生贏家。”
“你就是幻想,哪來那么多有錢又帥的男人配才貌雙全的女人啊!有錢又帥的渣男比較多!”
“……”
蘇云溪默默想著慕時安是開的勞斯萊斯,長得也帥。
至于是程霜雪的男朋友,可信度不高,但她們對于慕時安是個渣男的事判斷準確。
年輕女孩子好奇心重,尤其是認識的人的隱私,更是有強烈的探究欲望。
能被蘇云溪和葉綰柔撞見,被其他人看見兩個人在一起,不稀奇。
葉綰柔同樣聽見了傳言,“程導和慕時安?應該不會吧?她不是你的情敵嗎?”
蘇云溪對她用情敵形容程霜雪已經有免疫,“她和慕時硯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很清楚,就算她和慕時硯有關什么關系,也不妨礙她和慕時安做朋友吧?”
葉綰柔難以理解,“慕時硯和慕時安是死對頭,程霜雪既然喜歡慕時硯,又和他有過一段過往,又怎么會和慕時安有牽扯?這不等于是背叛?”
蘇云溪,“……”
葉綰柔神秘兮兮地猜測,“慕時硯會不會是因為發現程霜雪和慕時安有什么,所以跟她分手?但程霜雪又不甘心想要挽回,又來試探針對你?”
蘇云溪哭笑不得,“少看點兒言情,也不要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胡亂猜測。”
葉綰柔不以為然,“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隨便猜猜唄!你做為當事人,不可能對這種事一點都不好奇吧?”
蘇云溪不否認她有好奇心,同樣會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但她又不愿意想太多,影響她的心情。
葉綰柔對此充滿了興趣,沉迷于猜人物關系和情感糾葛的樂趣之中。
收工后回家,沒見到慕時硯,蘇云溪給他打電話才知他要加班。
男人一向敬業,但他才回公司第二天就開始加班,著實讓蘇云溪敬佩。
蘇云溪獨自吃了晚餐,只在院子里轉了幾圈,回屋刷劇。
看了兩集劇后,給慕時硯發信息,男人沒回,她進浴室洗澡,洗完后看手機,依舊沒有回復。
之前在家時,他工作忙,她卻可以看得見人,現在他在外忙,她見不到人,心里不免牽掛得緊。
蘇云溪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睡著,后來聽見些許動靜,立刻驚醒。
“吵醒你了?抱歉!”慕時硯看著神色茫然地坐在床上的蘇云溪。
“幾點了?”蘇云溪腦子里一團漿糊,迷迷糊糊的狀態,摸過手機一看,“一點了?怎么這么晚才回?”
“公司有些緊急的事務要處理,之后去見了幾個朋友,”慕時硯溫和回話。
蘇云溪掀開被子下床,人漸漸清醒了一些,“你的什么朋友啊,這么不靠譜,讓你忙到這么晚。”
“難得見一面,”慕時硯捏她的手,柔柔軟軟的,手心溫熱。
關系越發親密之后,蘇云溪對慕時硯的事親力親為,不勞煩雷鳴。
她熟練地幫他洗漱,身上免不得沾了些水,重新換了身睡衣。
他回來前雖然睡了一覺,但其實睡得很淺,心里裝著事不踏實,睡不好。
突然體會到慕時硯之前等她擔心她的心情,他一回來,整個人都覺得輕松和心安。
蘇云溪挪到他身邊,熟悉的味道讓她踏實,沉沉睡去。
早上被電話吵醒,是葉綰柔,蘇云溪緩了幾秒才找回一點兒意識。
“溪溪,你是不是睡過頭了啊?”葉綰柔打趣。
“不好意思啊!”蘇云溪看過時間后,徹底清醒,“我現在馬上出門。”
“別,不用著急,陸知漾會送我去劇組,你慢慢來,”葉綰柔打電話是想跟她說這事兒。
“陸知漾?他和你在一起?”蘇云溪意外。
“他請我吃早飯,順便送我,”葉綰柔對她一向坦白,“到劇組再說吧!”
蘇云溪在她掛電話后,拿著手機坐著醒神,后知后覺意識到身邊沒人。
等她洗漱完換衣服下樓,瓊姨說:“大少爺已經去公司了,他說你昨晚睡得晚,讓你多睡會兒。”
蘇云溪有點不好意思,“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律。”
瓊姨笑笑,給她上早餐,蘇云溪吃好后,開車去劇組。
到劇組后聽說程霜雪沒來,今天的拍攝都交給許婧。
蘇云溪問葉綰柔,“程導是出了事?”
葉綰柔來劇組同樣聽說了這事兒,她搖搖頭,“不知道呢!有人去問許副導,她什么都沒說,只讓大家安心工作。”
程霜雪的敬業大家有目共睹,除了上次受傷不得不住院之外,沒空缺。
如若不是發生了什么來不了劇組的事,她應該不會不來。
先前都見識過許婧拍戲的脾氣,現在全部由她主導,大家皮都繃緊了,不敢出差錯。
尤其是葉綰柔,總覺得許婧還會繼續針對她,好在許婧還算專業,沒再假公濟私為難她。
收工后,許婧走得最快,蘇云溪等葉綰柔卸妝換衣服,趁機給慕時硯發信息,問他今天幾點回家。
得到他晚上有安排的回復后,蘇云溪給瓊姨說了聲不回家吃飯,同葉綰柔找了家餐廳。
冤家路窄,遇上了季澤和葉瓷。
葉瓷關心葉綰柔的現狀,“姐,你不是進組拍戲了嗎?怎么還有時間在外面吃飯啊?”
葉綰柔看她翻個白眼,不搭理她,自顧自地吃飯。
葉瓷笑容僵了一瞬,看向蘇云溪,“蘇姐姐每天都和我姐在一起,時間都花在她身上,我覺得既然結婚了,就應該多關注關注自己的老公,免得被人搶了都不知道。”
葉綰柔本就煩她,聽她這話更煩,“你在這里嘰里呱啦說什么呢?想干什么,說清楚!”
她一出聲,葉瓷反而不說了,故作怕她的樣子,“我還是不打攪你們吃飯,我剛才說的話,蘇姐姐就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