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咖啡店說了很久的話,才慢悠悠地去店里取葉綰柔之前看中要調貨的包包。
巧的是在店內遇見了慕時安和程芳菲,程芳菲身姿輕盈地像只燕子一樣擰著衣服來來回回地比劃在身上給慕時安展示。
“慕二少名聲在外,這是哪一任女朋友?”葉綰柔小聲問蘇云溪。
“不一定是女朋友,”蘇云溪看兩人的狀態,有點兒匪夷所思。
按照程芳菲的話,慕時安對程霜雪有興趣,可他又明目張膽陪程芳菲逛街買衣服?
男人都不太有耐心陪女人逛街,除非是真心喜歡的人。
程芳菲興高采烈,看見蘇云溪,歡快地喊她,“蘇姐姐。”
葉綰柔訝異,看一眼蘇云溪,蘇云溪語速很快地低聲介紹,“程霜雪的妹妹程芳菲。”
葉綰柔,“……”
蘇云溪鎮定自若地上前,“程小姐,這么巧。”
程芳菲手中擰著兩套裙子,笑彎的眼睛明媚嬌俏,“確實很巧,蘇姐姐也來逛街買衣服啊?”
慕時安轉動身體,懶懶散散地側靠著,饒有興味,“堂哥不陪你?”
“他工作忙,不像二少這般清閑,”蘇云溪不疾不徐地說。
“你在罵我不像堂哥那樣認真工作?”慕時安神色間不見半分生氣。
“當然沒有,每個人行事作風不同,”蘇云溪應對自如,看向程芳菲,“我和朋友一起來的,就不打攪你們了!”
程芳菲笑著說聲好,等蘇云溪她們走遠一點兒,在慕時安身側坐下,狀似親昵地靠近他。
“蘇姐姐知道程霜雪喜歡時硯哥,她怎么這般沉得住性子?”她不解地問。
“可能她不喜歡慕時硯呢!”慕時安漫不經心地說,隨后起身,隨意地撥看架子上的裙子。
“不會吧?我看他們那天在一起很恩愛啊!”程芳菲走到慕時安身側。
她不敢說她那天把程霜雪推進水里,對程霜雪說了些狠話,被蘇云溪聽見的事。
她覺得蘇云溪應該是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可蘇云溪平靜的反應又讓她懷疑她可能真的沒聽見。
“做戲給人看的而已,你不一定能分辨出來,”慕時安收回手抄進褲袋,“你看中了哪條裙子?”
程芳菲沖慕時安撒嬌,“時安哥哥,只能選一條嗎?這幾條都好好看哦!我都想要!”
“那就買吧!”慕時安很縱容寵溺的笑,隨后將卡遞給店員。
葉綰柔驗收包包沒問題后,當即換了新包,舊包塞進防塵袋裝進紙袋。
“你剛才說那位是程霜雪的妹妹?她還有個妹妹?”葉綰柔好奇,“她們長得不像呢!”
“有像父親有像母親,很正常,”蘇云溪不太清楚程家的事,也不好背后論人是非。
“這倒是,”葉綰柔嘖嘖,“她妹妹挺厲害啊,居然勾搭上慕時安。”
蘇云溪,“這有什么厲害的,久經風月場的老手,不諳世事的少女,誰吃虧?”
葉綰柔,“你這么一說,慕時安可真是個禽獸。”
蘇云溪,“……”
兩人商量晚上吃什么的時候,慕時硯給蘇云溪電話,要帶她在外面的餐廳吃飯。
蘇云溪看旁邊的葉綰柔,問他,“帶個人可以嗎?”
慕時硯好說話的答應,“可以。”
葉綰柔對于要見慕時硯這事兒又緊張又期待,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算是閨蜜正式見你老公嗎?”葉綰柔問,“是不是應該帶份禮物?空著手會不會太草率?”
“你又不是媳婦兒見公婆,不至于把他當長輩送禮物,放輕松,”蘇云溪說。
“可是上次我跟你視頻,說了他的壞話,還提了讓你離婚的話,他會不會記恨我?”葉綰柔憂心。
蘇云溪靜了兩秒才說:“他不是那種小心眼愛記仇的人。”
“真的?”葉綰柔有點懷疑,但她沒見過慕時硯本人,也不好太篤定。
慕時硯訂的一家很有浪漫氛圍適合情侶約會的餐廳。
以至于葉綰柔到餐廳后萌生退意不應該當電燈泡打攪兩人的約會。
蘇云溪半勸半拽地將人帶至慕時硯面前,給他正式介紹,“葉綰柔,我閨蜜。”
閨蜜較之朋友更加親密。
慕時硯溫和友好,“你好,慕時硯。”
葉綰柔聽過太多次慕時硯的名字,也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但見到本人便覺得傳聞不夸張,他本人確實斯文俊雅。
“你好,”葉綰柔對他本人太好奇,打招呼后坐下,眼睛都沒能從對面男人身上移開。
慕時硯右手向后勾了勾,雷鳴上前送上一份禮物直接放在葉綰柔面前。
“臨時約的見面,有些突然,倉促之間準備的禮物,葉小姐別嫌棄,”慕時硯不緊不慢地說著。
葉綰柔震驚不已,“給我的?”
她看看慕時硯,又看看蘇云溪,蘇云溪同樣驚訝,本就是臨時起意,慕時硯居然禮貌周全的準備禮物。
他對與葉綰柔見面的重視,超乎蘇云溪的想象,又讓她覺得感動。
男人重視她的閨蜜,自然是因為她。
葉綰柔打開盒子看見一套紅寶石鉆石首飾,明亮光線下光彩奪目。
之前許慧寧送蘇云溪紅寶石,慕時硯覺得不適合她,另送了珍珠,沒想到他會送紅寶石給葉綰柔,相較而言,確實很適合明媚嬌艷的葉綰柔。
葉綰柔了解其價值,很不好意思地說:“初次見面,慕總送我這么貴重的首飾,我不敢收。”
“收著吧,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慕時硯大氣。
“上次視頻里說的話,我先跟你道個歉,我就是隨便說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話,”葉綰柔羞愧地道歉。
“你是云溪的閨蜜,站在她的角度維護她,出發點都是以她為重,說什么都好,我可以理解,”慕時硯說。
他表現得心胸寬廣,葉綰柔對他印象好上加好,誰家閨蜜老公第一次見面給這么重的禮物啊,簡直不要太豪。
蘇云溪望著對面的男人感覺都不像是她認識的慕時硯。
“是呢是呢,我把溪溪當親姐妹,自然事事都是向著她的,當然,溪溪對我也一樣,”葉綰柔笑著說。
“云溪朋友不多,你是她極其上心的唯一一個朋友,她很珍惜,”慕時硯慢聲說,“聽你們聊天聊到我,她經常跟你說我?”
他語氣隨意,像是單純的好奇,但蘇云溪心頭一緊,怕葉綰柔嘴快被慕時硯套話,說些什么不該說的話。
“當然,你是他老公,她把你掛在嘴邊不是很正常嗎?”葉綰柔笑嘻嘻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