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的武功是很高的,但肖平身邊也有高手,于是白起在和那些高手對戰(zhàn)的時候身負重傷。
看到肖平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白起特別生氣,發(fā)瘋般地沖過去抱著肖平同歸于盡了。
兩人還真就一起死了。
平城的這一場內(nèi)戰(zhàn),白起手下的那些士兵全軍覆沒,一個沒剩,肖平手下那些人也死傷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
但城主死了,白將軍也死了。
這種形勢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那位師爺挺身而出收攏了平城的所有士兵和將士。
他成了這座城市的城主。
這個結(jié)果不光是唐秋月沒有想到,就算是師爺自己也沒有想到。
在他做了城主之位后,第一時間對整個城市進行了整頓,然后飛鴿傳書給唐秋月。
這封信是投誠的,意思是說:
我做了這城主,但心卻向著你的。
我是不會聽新皇的調(diào)遣。我會準備好一切。
公主有招兵買馬重新打回來的那一天,我必然投誠公主您。
公主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盡管說,某,必將全力配合。
這封信是通過飛鴿傳書的方式送到了秦勇這里的。
秦勇把信給唐秋月的時候,唐秋月還很是震驚。
“你居然和師爺私下有聯(lián)系?”
這話一出口,眾人的臉色一白。
秦勇?lián)渫ㄒ宦暪虻菇忉尩溃骸拔覜]有和他私下溝通的。”
“當初我住在師爺府邸時,他和我交往還可以。”
“臨走前張三給了他一些解藥,但卻沒有給終極版的解藥。”
“盡管承諾終極版解藥制作出來會第一時間給他送過去,但他還是擔心出了事找不到咱們。所以便想辦法和我建立了這樣的聯(lián)系。”
唐秋月見狀笑了笑說道:“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只是好奇才會有此一問。”
她親自上前把秦勇拉扯起來。
“你跟我說說,你們是如何建立聯(lián)系的?”
秦勇怯怯地看了她一眼。
確定唐秋月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后,他才微微松了口氣。
之后他說道:“我和師爺閑聊時,得知他私下可以訓練飛禽走獸,他的府邸養(yǎng)了不少的鴿子和一些鷹隼。”
“他讓其中幾只鴿子和鷹隼經(jīng)常和我溝通。”
“說起來也是有趣,他居然讓我對著他們說話。”
“那些小東西便經(jīng)常在我的身上來回地嗅聞,可能是想要認識我的味道。”
“師爺說這樣建立聯(lián)系后,他們就可以很快找到我。”
“他有什么需要時便可以讓這些鷹隼和鴿子過來尋我,然后把消息傳遞過來。”
唐秋月忍不住地嘖嘖稱奇。
“這個師爺是個人物啊,在平城的時候咋就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本事。”
她轉(zhuǎn)頭問張三:“你給師爺留下了多少解藥?”
張三想了想回答說:“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制作出終極版的解藥。我給他留下了一瓶臨時用的解藥,起碼一年是沒問題的。”
唐秋月抽了抽嘴角,難怪這位師爺會寫下投誠信了。
這是怕終極版解藥煉制出來之后不給他。
想想也是,在這樣的亂世,若是自身沒點什么本事和利用價值,說放棄就會被放棄了。
不過這位師爺真的是想多了。
唐秋月盡管已經(jīng)亡國了,但畢竟是公主出身,也算是頂天立地的人物。
怎么可能會欺負一個小師爺?
目前為止終極版解藥并沒有煉制出來,如果煉制出來必然會給他的。
說到解藥,唐秋月才想起離開那個城市之后,有些事還沒有解決呢。
于是便問張三:“終極版解藥什么時候能煉制出來?”
張三說:“現(xiàn)在需要的藥物基本都已經(jīng)配齊了,但還需要一味藥引。”
唐秋月蹙眉問道:“什么藥引這么麻煩?難道城主府里那么多的草藥,還有我給你的那些草藥里都沒有嗎?”
張三遺憾地搖頭說道:“沒有,這藥引比較麻煩。”
猶豫了一下,張三才說道:“我需要的是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女人的血液。”
唐秋月一陣無語。
如今是亂世。哪里可能知道哪個女人是陰年陰月陰日生的。
林軟聽到聲音過來的:“如果不是在亂世的時候,到府衙里查查戶籍也就找到了。”
“問題是,這種時候咱們到縣城去也不敢到府衙那里去尋找戶籍呀。”
“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陰年陰月陰日生的人本就難找,怕是有些麻煩。”
張三回答道:“我也知道為難,所以也在犯愁。”
“但是制造解藥的這些藥物全部都是至陽至剛之物。”
“若是不能用陰柔之物做藥引綜合藥性,那么就算把之前我下的毒解了,被解毒的人也會因為血脈奮張而死。”
張三說的這些話并沒有背著秦勇。
關(guān)山也在旁邊聽著呢。
唐明光聞言想了想說道:“如果讓我找陽年陽月陽日生的男人,我倒是能給你找到。”
“可這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女人就難了。”
“護衛(wèi)隊里大多數(shù)都是男子,女子很少。”
“而且據(jù)我所知,通常這個年月和日子出生的女人大概率都是短命鬼,很少有能活到成年的。”
“即便活到了成年,日子怕是也不會好過。”
言外之意大家其實都懂。
他這么一說,眾人全都沉默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唐秋月默了默說道:“行了,這事我會解決的。”
“我爭取三天之內(nèi)把你要的東西拿來,然后你便開始研制解藥。”
“解藥研制好之后,就和他們橋歸橋路歸路了。”
這話是針對關(guān)山說的。
關(guān)山現(xiàn)在休養(yǎng)的已經(jīng)好了一些。
聽到唐秋月這樣說,他卻沒有多少的開心和快樂,臉色的神情微微有些迷茫。
此刻聽到公主的話,他轉(zhuǎn)頭看向別處,閉眸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勇在旁邊看著,瞅瞅唐秋月,又瞅了瞅關(guān)山。
心底的想法終究沒說出來。
眾人從平城出來時帶的都是干糧。
這會兒天色已經(jīng)快黑了,該準備地方睡覺了。
唐秋月便從帶來的馬車拽了幾個帳篷下來。
大家分一分互相擠一擠,晚上睡覺還是可以的。
這車是在唐秋月他們離開平城之前,便讓秦勇提前準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