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能眼見著這種逍遙法外的事情發生,立馬差人聯系到了王總。
王總連忙發來了一封郵件解釋這件事。
“陳楚楚那個賤女人我已經差人把她送去Z過得紅燈區了,她喜歡干這種以色侍人活,那就讓她干個一輩子!”
總之,郵件里有陳楚楚有陳楚楚被終身禁足于紅燈區的報告,還有她被送去目的地時的視頻。
廉價的牌頭一掛出去,所有男人都撲了上去。
陳楚楚尖叫哭嚎,真當是瘋了一般。
這個王總怕陳楚楚在精神病醫院胡言亂語把自己的一些秘密說出去。
干脆把人直接送走。
他這個圈子陰狠的手段多了去了,對待廢掉的情人,一點余地都沒留。
陳楚楚接受了自己最后最殘忍的一種結局。
永無翻身之地了。
這是司念沒有意料到的。
不過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最后無論是何種結果,都是她自己應當承擔的。
司念不會對此有任何的憐憫。
司念刪除了接收到的郵件。
兩輩子的恩恩怨怨,就此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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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拋之腦后,司念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巡演籌備。
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只是心里終有一塊缺失的地方。
因為有個人不在。
在異國他鄉,無法聯系,連一個安危都無從得知。
晚上快要睡著的時候,司念的手機突然打來了一通陌生電話。
她沒有想那么多,迷迷糊糊接了起來。
“喂,請問哪位?”
那邊沉默了許久,司念在黑暗中的呼吸聲似乎與那邊達成了同頻。
“……念念。”
是許至君,司念所有的情緒上涌,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許至君,我好想你啊?!?/p>
聽到她哽咽的聲音,那邊呼吸停滯了一瞬,瞬間錯亂起來。
“念念,別哭?!彼裁匆膊欢嗾f,立馬低頭認錯,“是我錯了,你別哭好嗎?”
司念只是一時情緒激動沒控制住,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這可是許至君打來的電話呀,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只有許至君這個傻狗,什么都還沒問呢,就把錯攬在自己身上了。
司念破涕為笑,“許至君,你傻不傻呀?根本不是你的錯呀。”
許至君悶悶地嗯了一聲,“我不傻?!?/p>
他從司念的話和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對。
“是不是有人在那邊欺負念念了?”
他的呼吸有些沉,因為自己的任務,所以無法聯系到國內那邊的其他情況。
這導致了他沒法知道司念這一個月到底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出什么事情。
這種對伴侶一概不知的情況實在催人心志。
所以任務剛剛結束,他就連忙在當地的電話亭打給了司念。
狹小的電話亭能將所有的聲音放大,司念隔著萬里汪洋,聲音也如在耳邊。
自然,那其中細小的委屈和情緒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許至君又開始自責起來。
他應該時時刻刻守在司念身邊的。
司念才不會承認自己被欺負了。
她最后可是毫發無損,還把壞人收拾得服服帖貼的。
怎么能叫她被欺負了呢?
是她復仇成功才好吧。
她哼了一聲,“才沒有人能欺負的了我!我這么多個保鏢哥哥在呢!”
“念念。”許至君的聲音變得陰沉危險起來,“不準叫別人哥哥。”
司念拿著手機的手捏緊,一瞬間有些腰軟。
“許至君,你好小氣哦?!彼÷曂虏哿艘痪?。
“念念!”許至君有些氣急。
倏然,他似乎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念念,我在這邊還有事情要辦,你能不能再等一等我?不要……不要叫別人叫得這么親密?!?/p>
他低低啞啞的嗓音像古琴的顫音,打得人頭腦發麻。
司念像被狐貍勾了魂的書生,許至君兩句委委屈屈撒嬌話就讓她飄飄然起來。
“哥哥?!彼室饨辛艘宦?,“我聽話的,你不要吃醋。”
許至君的呼吸一下粗重起來。
“念念,你真是……”
電話亭外面有人開始敲門,嘴里嘰里咕嚕開始罵人。
挺沒素質的。
許至君最后只得忍著心頭的暗火,跟司念說再見。
“念念,在家里照顧好自己,等我回去拿到手機再跟你聊?!?/p>
司念心情好了不少,躺在床上擺腳,“嗯嗯,再見哥哥。”
電話迅速掛斷,仿佛帶著許至君的驚慌失措。
真是的,明明什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許至君怎么還會因為一個稱呼害羞啊。
簡直太不符合他威嚴的特派隊隊長的名號了。
不知道他手下那些對員看見他面紅耳赤的模樣會不會大吃一驚?
許至君簡直是她的快樂源泉!
司念把這段通話錄音保存了下來,到時候許至君回來可是要讓他自己好好聽聽。
沒出息的樣子。
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洶涌的睡意終于卷土重來,司念酣夢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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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許至君果然又打來了一通視頻電話。
看著司念起床洗漱,吃完早飯到出門前才堪堪掛斷。
他那邊是晚上,許至君應該是在酒店里。
他才洗完澡,額前的發絲還在滴水,浴袍大開領,里面的胸肌若隱若現。
司念敢肯定,這家伙就是在勾引自己,以報昨天被調戲之仇。
總之直到掛斷前,司念的眼睛也沒從那張帥氣的臉和好身材上移開。
“許至君,我怎么看你身材又變好了呢?”
司念撐著下巴,眼睛微瞇,一副審視的樣子。
許至君聽到后身體往前傾了傾,衣服開得更大了。
司念一拍腿,他果然是故意的!
許至君眼睛微微發亮,“真的?念念等我回來……給你看好嗎?”
原來他這么費勁心力勾引我是為了守家啊。
司念瞇起眼一笑,“回來就不是看看那么簡單咯。”
許至君脖頸開始泛紅,喉結上下滾動。
“那,念念等我回來,隨便念念怎么,怎么弄?!?/p>
司念一看這人就要撩上火了,連忙止住自己的嘴。
她今天還有一大推工作呢,可不能陪他在這里耗。
“好,我等著你回來啊。”
她拿著手機來到玄關處,“今天就先不說了,我先走了,拜拜!”
然后立馬摁下紅色的掛斷鍵。
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許至君陷入了沉思。
今日勾引計劃,失敗。
他起身脫掉了精心準備的浴袍,穿上黑色襯衫,鋒利成熟的氣質盡顯。
許至君去了M國最大的地下娛樂場。
聽說,這里的幕后老板,是一位東方男人。
大家都稱呼他為“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