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坐電梯到達酒店大堂,正要出去,迎面卻走進來一堆西裝革履的男人。
沈星晚沒注意到,險些和為首的年輕男人撞上,她腳下一個踉蹌,幸好對方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將人扶穩(wěn)。
“謝謝。”
沈星晚抬頭道謝,卻在看到對方面孔的時候,微微一愣。
這個男人長得異常好看,說好看這個詞,是因為她想不出別的形容,并不是偏女性的那種妖冶,而是精致,五官每一處都如同是上帝最滿意的作品,讓人見之不忘。
而對方看到沈星晚訝異的表情,早已是見怪不怪了,男人嘴角上揚,像是綻放到極致的罌粟花:“這位小姐,你還好嗎?”
聽見聲音,沈星晚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些冒昧了:“抱歉。”
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見過,看他穿著打扮,不像是一般人,沈星晚話說完,匆匆離開。
而在她看不到的背面,那些人早已進入了電梯,門卻始終沒有關(guān)上。
直至沈星晚的背影從男人眼中消失,他身邊的助理才按下樓層,同時小聲提醒道:“祁先生,剛才星晚小姐好像沒認出您。”
男人漂亮的眸子,呈現(xiàn)出一種幾近透明的琥珀色,帶著常年居高者的冷傲:“下次注意分寸,別讓她發(fā)現(xiàn)了。”
助理立刻在旁邊低下頭:“是。”
另外一助理在旁提醒著:“先生,沈懷就住在這家酒店里,如果我們也住進來的話,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位祁先生冷嗤輕笑,語氣慵懶道:“被人發(fā)現(xiàn)?誰會這么無聊,來關(guān)注我呢?”
沈星晚也回到家時,發(fā)現(xiàn)客廳里多了個紅色的行李箱,再加上衛(wèi)生間里的水聲,可以確定是姜意回來了。
這些天發(fā)生了不少事情,沈星晚靠在沙發(fā)上有些疲憊,這個時候終于來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十幾分鐘之后,姜意穿著家居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正抹著護膚品,就看見了沙發(fā)上無精打采的好友。
她將打包帶回來的水果擺出來,往她旁邊一靠:“看你這樣子,是遇到什么難題了?說出來姐妹幫你參考參考。”
到了這一地步,沈星晚也沒了辦法,將懷孕和傅潯的事情,真相和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
說完后,她情緒好像也沒那么緊繃了。
但是看到姜意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時,沈星晚神色又不自在起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沒想過會變成這樣,你說我是不是該去外地避一避?”
幸虧她體型瘦,懷孕這么長時間,也還沒顯現(xiàn)出來,但時間一久,肚子肯定是瞞不住人的。
她能對外宣稱,孩子是傅潯的,但那晚山頂談話過后,沈星晚對這一選擇還是有些顧慮。
姜意雙手環(huán)抱著,靠在沙發(fā)上,皺眉沉思,還是不得其解:“你真對傅潯一點意思都沒有?”
說實話,傅潯這人,在誰都來都是鉆石王老五,為人又謙遜紳士,是很多女士心中的夢中情人。
沈星晚垂眸,認真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得出了否定的結(jié)果。
“我承認,傅潯這個人很好,幾乎挑不出缺點,但我不喜歡他,他可以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或者是朋友。”
唯獨不可能是戀人。
見她語氣堅決,姜意嘆氣惋惜,心里卻是清楚,恐怕她對程之衍,到現(xiàn)在心里還是放不下的。
也是,他們離婚不到一年的時間,哪會這么快就徹底放下呢,更別說那個程之衍還陰魂不散的,想讓人忘記都不行。
“你不喜歡傅潯,拒絕他是對的,至于這個孩子,你怎么選擇我都支持你,”她大手一揮,情緒激昂:“大不了孩子我跟你一起養(yǎng),還要什么男人。”
沈星晚被她逗笑了,這時才想起來,跟她出差一起回來的,應(yīng)該還有個人才對:“陸野也跟你一起回來了?”
提起陸野,姜意的眼神閃爍著,在沈星晚再三追問之下,她才開口說了實話:“我看最近也沒人跟蹤了,安全得很,我就把他辭退了。”
這種做事風(fēng)格,一點都不像姜意會做的事情。
沈星晚直接猜測道:“你該不會,是和人家吵架了吧?”
姜意一直都挺喜歡陸野的,對他也很主動,這種硬漢直男,不直球一點,根本沒辦法拿下。
但好幾次姜意主動表露心意,要么被人家忽視,要么就被直接拒絕,還不留情面,很不給面子,要是姜意沒了耐心,吵起來是很正常的。
姜意見瞞不過去,只能點了點頭,同時憤憤不平道:“我就沒見過跟石頭一樣的男人,這么難追!”
她猛喝完一杯水,又想開了:“不過也沒事,辭退了他,我們就再也見不著面了,以后都沒關(guān)系,還有大把的男人等著我,又不是沒人追。”
沈星晚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她和那個陸野接觸過幾次,性格冷冰冰的,和姜意的性格完全不同,可能也不適合。
“你要是想談戀愛,我給你介紹就是了。”
姜意抱著她的胳膊,親昵道:“還是姐妹對我好,不過說好了,不帥的男人我可不要。”
轉(zhuǎn)眼,就有一個讓她相親的機會。
本地的珠寶協(xié)會舉辦了一場商業(yè)晚會,主要是用來結(jié)交人脈的,沈星晚收到邀請函,又托關(guān)系給姜意也準備了一份。
夜里風(fēng)中夾雜著寒意,晚會在江面郵輪上舉行,江風(fēng)瑟瑟,不少在場女性都是穿著單薄的禮服,被凍得鼻頭都紅了。
而沈星晚沒膽量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為了照顧寶寶,提前準備了披肩外套,隔絕蕭瑟江風(fēng)。
她給姜意也準備了一件,但對方舉著香檳游離在眾多青年才俊中間,故意裸著瑩白的肩頭,談笑風(fēng)生之間,迷惑了不少男人。
想當初,姜意也是學(xué)校知名校園主播,顏值形象都是校花級別的,雖然現(xiàn)在做記者,不在熒幕前活躍,但魅力值也絲毫不減。
甲板上觥籌交錯,沈星晚悄悄將酒杯里的酒倒到江里,準備換成果汁,卻沒想到這一幕被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