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瑩瑩的血,依然滴滴答答地流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保鏢終于看不下去了,他俯下身子,輕聲問:“小姐,你的傷口?”
畢竟要是葉瑩瑩真出了事情,他擔待不起。
葉瑩瑩咬著越來越蒼白的嘴唇,好半天才擠出了兩個字,“不用管。”
保鏢見她如此回答,便重新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沈瑤冷眼看著在苦苦地撐著的葉瑩瑩,輕嗤一聲,伸手直接把她推出去。
“我要做晚飯了,你們在外面等。”說著她剛要關門,卻被一只黝黑的大手,抵住了門板。
沈瑤抬眸一看,卻是葉瑩瑩的保鏢,用手撐著不讓她關上門。
“放開。”沈瑤對保鏢說。
保鏢卻是紋絲不動,用狠戾、堅定的眼神,告訴沈瑤他不會讓她關上門。
沈瑤肚子有些餓,一時也懶得和保鏢繼續僵持,轉身泡起了泡面。
在保鏢不斷的咽口水聲和葉瑩瑩的白眼中,沈瑤吹著空調,吃著香噴噴的泡面刷劇。
“瑩瑩!”在沈瑤剛吃完最后一口泡面,門口傳來了顧天佑熟悉的聲音。
沈瑤拿著泡面碗的手,微微一僵。
“天佑哥哥,你終于來了,我......”葉瑩瑩話說到一半,就倒在了顧天佑的懷里。
看到葉瑩瑩白皙手臂上那一道刺目的傷口,顧天佑扭頭,瞪著沈瑤,“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瑩瑩?她已經這樣了!”
沈瑤起身,強忍著再次不被信任的傷痛,走到了顧天佑的面前。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我都沒有傷害過葉瑩瑩。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相信你?不可能!”顧天佑厲聲打斷沈瑤的話,“瑩瑩從小就怕疼,破一點點皮都會哭很久。你難道想告訴我,她拿刀割自己的手來誣陷你嗎?”
“哼,你終于聰明了一回,她就是故意割自己的手陷害我的。”
“沈瑤,你怎么如此惡毒?”
“我惡毒?”
沈瑤深吸一口氣,保持最后一點理性。
從6歲到26歲,20年了,就算沒有愛情,也有親情。
顧天佑竟然從來不肯相信她的解釋。
葉瑩瑩倒在顧天佑的懷中,幽幽睜開眼,朝著沈瑤露出了一個陰鷙的笑。
沈瑤立在門口,直直地看著葉瑩瑩,然后她也釋然地笑了。
換作是以前,她會哭,會控訴,顧天佑為什么從來不肯相信自己。
現在她覺得,既然無法改變一個人對自己的偏見,那干脆就讓偏見成立。
心里想過這個想法,沈瑤抬起手,一道鮮紅過的巴掌印,依然甩到葉瑩瑩的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走廊、房間回響。
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里靜只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葉瑩瑩震驚地捂著被打痛的左臉,但是只是幾秒之后,她的眼里就露出了變態的笑意。
“瑤瑤,你打我沒關系,只要你能消氣。我知道,天佑哥哥對我好,你心情不好,我理解,沒關系的......”
“瑩瑩,你不必如此委曲求全。”顧天佑眉心緊蹙地看著葉瑩瑩臉上的掌印,抬頭瞪向沈瑤,“我太久沒有教訓你了,所以你越發張狂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