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許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望著揚長而去的那一對老年夫妻，沈瑤抿緊了嘴唇。
她默默地彎腰，伸手要去撿起地上被扔掉的宣傳資料，一雙黑色鑲鉆的黑色高跟鞋，出現在了她的視野里。
順著這不菲的高跟鞋往上看，便看到了戴著太陽墨鏡的高云燕，正雙手抱胸，立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沈瑤即將觸到地上的宣傳資料時，高跟鞋搶在前面踩住了宣傳資料的一角。
沈瑤起身抬眸，淡淡地望向高云燕。
“葉太太，您來這里，有何貴干？”
高云燕，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把墨鏡，一點點地往下拉。
“聽我未來的女婿說，你今天就在這里擺攤賣唱，我來這里瞧瞧。畢竟，堂堂哈佛高才生在街頭賣藝，那肯定有趣。”
“原來，是來看我笑話的。”沈瑤淡淡一笑，轉身，不再去撿地上的宣傳資料。
自從葉瑩瑩墜樓后，除了顧天佑對沈瑤的惡意最盛之外，剩下的就是葉瑩瑩的母親高云燕。
所以，一看到高云燕來，沈瑤便已經做好了高云燕不會放過自己的準備。
沈瑤把自己寫的直播腳本，大致看了一遍后，沈瑤便開始正式直播。
5分鐘，一個網名叫“路遙”的主播，穿著一襲素凈的襯衫，下半身搭一件黑色西褲、戴著口罩，舉著一顆心臟模具，開始科普關于心臟的科學知識。
如今的直播行業，非常的卷。
除非是當紅明星、自帶吸金流量外，素人直播基本沒幾個人看。
所以，一些女性主播為了吸引眼球，各種擦邊。
此時直播視頻里，幾乎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的沈瑤，許多路人粉絲在點進來后，又點了右邊的“X”號，出了陳瑤的直播間。
將近兩個小時的直播，觀看的人數，加起來還不到一百。
高云燕就這么雙手抱胸地看著沈瑤，站在鏡頭前，以一副老學究的口吻科普健康知識。
聽到后面，高云煙不停地打哈欠。
“哼，按照她這種直播風格，再給她兩年，也不可能漲粉到10萬！”高云燕在心里偷著樂。
只要開學前，沈瑤沒有漲粉到10萬，她就必須離開深城醫科大學。
想到，沈瑤剛離婚、又失業，高云燕差點兒笑出聲了。
她抬眸看向一本正經的沈瑤，墨鏡下的眸子閃過了一絲惡毒的寒光。
“主播，你唱首歌唄。你光講這些太沒勁了。”
即將結束直播的沈瑤，看到了這句話。
沈瑤搖搖頭，“抱歉，我不會唱歌。”
那個正在看直播的網友又發了彈幕，“唱歌都不會，還當什么主播啊！要不給我跳支舞？”
沈瑤再次冷漠地拒絕：“抱歉，我不會跳舞。”
網友立即發出了一串鄙視的表情包，“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你怎么好意思開直播的。你說的這些，我在網上搜一搜，也能搜得到，有什么稀罕的！”
能夠站在鏡頭前直播，沈瑤做了一番的激烈心理斗爭。
如今，看到網友這么直接地否定自己，沈瑤的手心，不禁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