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衛(wèi)生間在這里。”
陸佳佳用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衛(wèi)生間的標(biāo)志。
剛才喝了幾杯紅酒,沈瑤覺得有些暈。
她便暫時離席了。
陸佳佳不放心追了過來。
“我沒事兒,你先回去。你不是說,你爸已經(jīng)到了嗎,別讓他覺得你不務(wù)正業(yè)。”沈瑤強撐著笑,讓陸佳佳不用擔(dān)心自己。
沈瑤知道,上流之間的這種晚會,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社交場。
打著各種名義,其實談的都是利益。
陸佳佳哪怕討厭葉潁兒,但是為了陸家的利益,她也不得不強顏歡笑到場。
陸家和葉家的長輩,當(dāng)然知道小輩之間的那一點齟齬。
但是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他們兩家還能繼續(xù)合作共贏,這些事都不算事。
“行,我爸叫我過去,和葉伯伯他們敬酒。你有什么隨時給我電話。”陸佳佳千叮嚀萬囑咐。
“好啦,我沒醉。你快去找你爸吧。”沈瑤笑著推著陸佳佳離開衛(wèi)生間的門。
褲兜的手機再次響起,看到陸父的奪命連環(huán)call,陸佳比劃了一個開溜的手勢。
沈瑤揮手讓她離開。
在衛(wèi)生間吐了一會兒,沈瑤臉色蒼白地走到外面的洗手池洗手。
一張干凈的方帕巾,伸到了她的視野里。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一道溫和、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瑤回頭看,看到一個剃著寸頭的英俊男人,正笑著看向她。
“你是?”沈瑤覺得男人很眼熟,可是她卻是怎么想不起來。
男人的濃眉微微一挑,薄唇輕啟,“沈老師,不會吧,只是一年沒見,你就把我忘記了嗎?”
過往的記憶就像洪水般涌來,沈瑤皺眉,關(guān)于眼前男人的記憶,逐漸清晰。
入職第一天,男人在會議室后面光明正大地睡覺;在飯?zhí)贸燥垥r,男人似乎不情愿地讓出了一個位置給自己坐;男人還一起和她把流浪狗,送到了收養(yǎng)所......
“薄昱修?薄老師?”沈瑤有些不確定地問。
薄昱修眉頭幾乎要蹙成一座山頭,“沈老師,你現(xiàn)在才想起我是誰嗎?”
沈瑤抱歉一笑,“最近事情太多了,記憶力有點不好。”
薄昱修聳聳肩,豁然一笑,“知道你忙,理解。”
沈瑤問薄昱修,怎么會來希爾頓酒店。
“有個朋友生日,我就來了。”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嗯.....葉大小姐,葉潁兒。”
“這么巧!”
薄昱修故作驚訝地笑說,難不成你也是來給朋友過生日的,然后那個朋友正好是葉潁兒?
“我和葉大小姐并不熟,但和陸佳佳是好朋友,陸佳佳和潁兒認(rèn)識。”
“我明白了。”薄昱修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兩人并肩走出衛(wèi)生間,燈光下,薄昱修看到女人的頭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沈老師,你等等,你頭上好像有蜘蛛。”
“啊,蜘蛛?”沈瑤嚇得不敢動彈,她無助地看向薄昱修,“薄老師,你幫我把它拿下來可以嗎?”
薄昱修好笑地道:“我本來也打算這么做的。”
邁步走近,修長如玉的手,在女人烏黑的頭發(fā)捉住了一只小蜘蛛。
不遠(yuǎn)處,顧天佑看著他們的親昵舉動,深邃的黑眸,多了一層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