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替天行道,還是利欲熏心,你們自己清楚。”
顧天佑看到楚耀情緒失控,邁開長腿,繼續嘗試靠近他。
一定要把沈瑤,搶回來了。
這個念頭,一響起時,顧天佑已經做好了不顧一切撲上去廝打的準備。
“人,都要應激了,你們還在吵架,是要等人死了才住手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楚耀抬頭一看,薄昱修不知道什么事,從寶馬車上走下來,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說:“我是醫生,把她交給我。”
楚耀有些猶豫,薄昱修又開口了,“要在半個小時之內干預她的軀體癥狀,要不然會出事,快,給我!”
“哦,好。”聽到薄昱修這么說,楚耀趕緊把沈瑤遞到了他的懷里。
薄昱修剛剛抱過沈瑤,顧天佑又攔住了他。
“放開她,我帶她去醫院。”
薄昱修冷聲道:“你若是真心為她好,你就不應阻止一個專業的醫生,去救治她。”
“我.....”顧天佑還想說什么,薄昱修已經抱著沈瑤放進了副駕駛,楚耀也攔住了他。
快速地鉆進駕駛座,他鎖好車門,啟動車子,快速地駛離出萊茵湖畔小區。
看著逐漸消失的寶馬車,顧天佑、楚耀紛紛反應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都奮力跑向自己的車子。
.....
“哎,好危險,幸虧你及時把她送到了。我給她打了一支鎮靜劑,讓她暫時睡一覺。”
許陽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沈瑤,嘆了一口氣。
他把目光從沈瑤身上掠過,停留在了薄昱修身上,朝著他伸出了手,
“薄少爺,好久不見。”
“許醫生,好久不見。”
兩人相視一笑,又陷入短暫的沉默。
“你怎么知道,沈瑤在我這里做心理治療。”
許陽和薄昱修,面對面地坐著,喝著咖啡。
屋子里放著舒緩的音樂,燈光柔和,環境優雅。
客廳的桌上,有插著百合的花瓶。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覺得我能不知道嗎?你忘記了我姓什么了。”
薄昱修抿了一口咖啡。
薄家的爺爺在特殊年代,可是情報機構的領導,專門收取信息的。
所以,薄昱修能夠查到沈瑤治病的消息,的確很容易。
“對,你姓薄。”許陽喝著咖啡,低著頭,抿嘴一笑。
“和我說說她的病情吧。”薄昱修抬眸,看向許陽。
許陽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子,輕輕搖頭,“不行,這是關乎我病人的隱私。你不是她的家屬,你不能知道。”
“那陸佳佳,為什么就能知道?”薄昱修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咖啡杯的杯沿,眼神里的眸光,逐漸變冷。
“陸佳佳,是沈瑤最好的朋友。沈瑤相信她、信任他。你是她什么人?”
許陽直視他的眼睛問。
薄昱修笑了笑,“我是她的男人。”
許陽嘴里的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
薄昱修就坐在他對面,藍色的襯衫,立即沾滿了咖啡液。
“你怎么可能是她的男人?如果她談戀愛,一定會和我說。以她目前的情況是,她根本沒有能力愛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