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走了進來,懷里還抱著一個小貓。
她眼中帶笑,眸色柔和地看向病房里,視線中猝不及防卻闖進兩個不該出現在這的身影,虞秋的眸色瞬間冷下去,寒意沉沉,冷岑岑地看著謝云嬌和謝希希母女,“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謝云嬌被虞秋的眼神凍得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瞇眼上下打量一眼眼前的人,沉下臉,“你這身是什么打扮?還有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是知瑾的姑姑,來看一看知瑾不是很正常的事?”
“來看可以,但是你們一來就把知瑾嚇哭了,我可不覺得你們說了什么好話?!庇萸镆贿呎f一邊往里走,不由自主地就站在了謝知瑾的面前。
以一種護崽的姿勢。
謝云嬌眉心皺起,“她精神有問題,情緒本來就不正常,怎么就是我嚇哭的,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不要隨便潑臟水到別人身上,知瑾變成這樣子,你才是罪魁禍首?!?/p>
“我勸你好好說話?!庇萸锢湎履槪叭绻粫?,就請你出去?!?/p>
“你有什么資格趕我出去?”謝云嬌冷的瞇眼,一個上位女,也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了,“你不過是個外人,我才是謝家的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居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讓謝家的人知道了,你以為你還能留在謝家?”
虞秋笑了下,“打狗還要看主人?我不但能用這種語氣跟你講話,我還能換種方式跟你說話,你想試一試?”
“你!”
謝云嬌怒瞪向虞秋。
她知道虞秋說的哪種方式,方永道到現在還沒出院,不單單因為燙傷,還因為虞秋扇他的那一巴掌把他扇出了腦震蕩。
這個虞秋,不像之前那么好對付了。
不急,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法子。
“希希,走吧?!?/p>
謝云嬌拉起謝希希的小手,轉身離開。
謝希希的目光一直盯著虞秋懷里的那只貓,直到被謝云嬌拉著出來,才收回了視線。
兩人離開后,虞秋就給魏時序打了個電話。
把魏時序叫了過來。
魏時序一來就察覺到了謝知瑾情況不對勁,立即給謝知瑾做了個檢查,又想辦法安撫下謝知瑾的情緒,等謝知瑾睡著了,魏時序才把虞秋叫到門外,問虞秋什么情況,“知瑾突然怎么了?這幾天不是一直好好的嗎,為什么情緒突然惡化?”
“謝云嬌帶著謝希希來了?!庇萸锏馈?/p>
魏時不了解謝家的情況,愣了一下,當虞秋后面的話。
虞秋接著又道:“謝希希之前一直欺負知瑾,知瑾一看到她就會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而且聽說謝希希還要在這里治病,會長期住在這里……魏醫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蔽簳r序嚴肅下表情。
“謝希希如果也在這里治病,以后肯定會經常跟知瑾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知瑾現在這情況,不適合見以前傷害過她的人,我擔心這種情況會讓知瑾再受點什么刺激,你能不能想辦法讓謝希希不出現在知瑾面前?最好兩人很難見一面這種?”
魏時序為難。
同一家醫院想不見面有點難,就算他把兩人病房調遠,謝希希和謝云嬌想來看知瑾隨時就能來。
還是得想其他辦法才成。
但魏時序還是應下了,“我來想辦法?!?/p>
虞秋點頭道謝。
她記得,書里謝希希有哮喘病,是天生的,謝云嬌拿這個女兒當命來寵,為了給她治病謝云嬌尋遍了名醫也無濟于事,后來找到了幾乎隱退的醫學大佬顧老。
不知謝云嬌用了什么法子,讓已經半退隱,幾乎不再給人治病,專心研究醫術寫醫書的顧老給謝希希治病。
而效果也確實很明顯。
謝希希的病情得到控制了,基本不會影響到她的生活。
但隔段時間,就需要顧老給她施針,針灸一次。
書里沒有細寫謝云嬌怎么打動的顧老。
但虞秋有個猜測。
這個猜測需要謝御霆來驗證一下。
但她現在一沒謝御霆的手機號,二來跟謝御霆的關系太僵了,只能接著魏時序的手讓謝御霆去調查調查了。
而魏時序也確實沒有辜負虞秋。
回到辦公室后,魏時序就風風火火地把這件事打電話告訴了謝御霆,“你是沒看到,你女兒的臉色當時就白了?!?/p>
謝御霆只有一句話,“你去辦?!?/p>
魏時序摸著下巴,語氣有點為難,“想讓她們不見面有點難,我能讓她們的病房分開,卻拴不住她們的腿,你要不跟你妹妹商量一下讓她們轉院?”
“顧老只在你名下這家醫院有掛名,我讓她們轉院她們肯?”謝御霆冷笑。
魏時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過謝云嬌和謝希希對知瑾的影響確實很大,我今天給她做檢查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嚇壞了,也是稀奇,顧老很少接病人的,在我這也只是個掛名,謝云嬌用了什么法子能請顧老出山讓他給謝希希治?。俊?/p>
“顧老的聯系方式你有沒有?”謝御霆沉聲問。
“有,我發你。”魏時序把手機號給謝御霆發過去,“顧老經常去深山老林里采藥,有時候電話不一定打得通。”
謝御霆“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謝御霆就給顧老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