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謝云嬌帶著謝希希又找了好幾家醫院,看了好幾個專家名醫,病能治,但他們的醫術沒有顧老的高,治療時間很拖得很久。
有時候要吃很多的藥。
謝希希之前一直被顧老醫治,現在突然換了一個普通的醫生,哪怕她是一個小孩子也感覺出來了醫術的差距,一直在哭在鬧。
謝云嬌被吵得煩不勝煩。
“媽媽,我要顧爺爺幫我治病,你讓顧爺爺來好不好?他們開的藥好苦,希希不想吃,希希真的好難受。”謝希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拉著謝云嬌的手,不停地祈求。
謝云嬌心疼地把女兒抱進懷里,“你放心,虞秋她們讓你這么難受,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這一切全因為虞秋!
她好過不了,虞秋也別想好過。
謝云嬌拿出手機,給遠在國外的謝父謝母打了個電話,“喂,爸媽……”
當初虞秋在嫁給大哥之前,大哥有聯姻對象,但因為虞秋懷子逼婚,大哥跟聯姻對象鬧崩了。
謝家因此損失了十幾個億。
當時爸對虞秋就多有怨言,后來看在虞秋為謝家生了一女的份上,沒再多為難虞秋。
再然后大哥掌權公司,父親跟母親就遠去了國外養老。
可如果父親和母親知道了虞秋非但對他們唯一的孫女不好,還傷害虐待他們的孫女,逼得他們唯一的孫女有了心理疾病,他們還能坐視不管嗎?
虞秋,以后有的是你的苦日子過。
橫市。
虞秋已經回了劇組。
回來后,虞秋連酒店都沒去,直奔到了拍攝現場。
導演正在拍攝南若棠的一段戲,聽到有人說虞秋回來了,他一怔,果然看到虞秋已經換好了戲服,化好了妝,往這邊走過來。
導演沉吟了一瞬道:“時間沒這么緊,你先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們再拍。”
導演怕把虞秋給累著。
他雖然不想耽誤拍攝進度,可也不是壓榨演員的周扒皮。
虞秋搖頭,“不用,導演,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把我剩下的戲份全部安排到這幾天?我想一次性把我剩下的戲份全部拍了。”
“可是倒是可以。”導演摸著下巴有點擔心,“我怕你身體會受不了,剩下的戲份雖然不多了,但連著拍攝,有些還是大動作戲,你確定你身體能吃得消?”
一個經常鍛煉的人都不一定能吃得消。
“放心,可以的。”虞秋點頭。
她時間沒這么多,能節省一點就節省一點。
前世在劇組這種連軸轉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為了一個角色經常拼到好幾晚不睡,就為了拍出最好的效果。
這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
既然她這么說了,導演不好再說什么。
他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把虞秋剩下的戲份全部安排到了這幾天。
拍了一天的戲,虞秋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休息了一小會兒,一天下來幾乎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南若棠都被她這一股拼勁給驚到了,忍不住問她:“什么情況,拼到這個份上了?方永道還沒出院呢,怎么,難道他在醫院里對你下了封殺令,你只能靠這部劇來翻身了?”
“沒有。”虞秋揉揉脖子,“我有事,這幾天必須得把戲份拍完。”
“什么事啊,讓你這么拼?”南若棠好奇。
虞秋高深莫測地看她一眼,“秘密。”
南若棠氣得咬牙,“你就是存心的!明明知道我會好奇!”
虞秋笑了,“誰讓你好奇心這么重呢。”
一連好幾天,虞秋幾乎連軸轉,這段戲拍完,卸妝化妝再拍另一段戲。
短短四天時間,她就提前把剩下的戲份全部拍完了。
離開劇組之前,導演給她提前辦了一個提前殺青宴,大家在一起共事這么久,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了,分開時氣氛都有點憂傷,虞秋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她酒量不差。
但這具身體顯然沒這么好的酒量。
才幾杯下肚,虞秋就覺得頭有點暈暈乎乎的了。
她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起身,去了洗手間,打算洗把臉清醒清醒。
虞秋搖搖晃晃地往洗手間走。
忽然腳下一個不穩,歪了下身體。
剛巧不巧,身旁一個人走過,虞秋的身體正好撞到對方的身上。
對方一怔。
虞秋也是一怔,她手撐在對方的胳膊上,站穩身體,“不好意思,我有點喝多了。”
“秦少,這是有美人投懷送抱啊。”旁邊有人調侃笑道。
“別胡亂說。”被稱作秦少的男人,氣質清朗,他眉心輕皺,呵斥了調侃的人一句,把虞秋扶穩,語氣溫和地問了一句,“沒事吧?”
虞秋搖頭。
今天喝得確實有點多了。
以后不能再喝這么多,這在娛樂圈是大忌。
虞秋正要起身離開。
身后,一道凌厲的壓迫感壓了下來。
很令人熟悉的感覺。
周圍的人面色都微微一變,齊齊往虞秋身后看去。
虞秋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去,目光一頓。
謝御霆。
謝御霆正站在她身后,眸色深不可測地看著她,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淡笑一聲,邁步過去。
他身上的壓迫感很強,走到虞秋的身邊,垂眸看向虞秋,“來橫市,就為了這個?”
還沒離婚就開始物色下家了?
就這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