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算了,你去找別人吧?!?/p>
虞秋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這時謝御霆的聲音再次響起,“可以!給我你的地址,一個小時后會有直升機去接你,七點之前必須到我給你的地址!”
“沒問題。”虞秋勾起唇角。
有錢不賺是傻子,人犯不著跟錢過不去,要不是想盡早離婚,免得跟謝家牽扯不清,她還想跟謝御霆爭一爭財產呢,但爭財產就不必了,結婚時當初原主簽過婚前協議,拿不到謝家的一分錢。
晚上五點多,直升飛機就停在了酒店天臺上。
虞秋叮囑了周媽一聲,去了酒店的天臺。
徐秘書在天臺上等著,見到虞秋做了個請的動作,“夫人,上飛機吧?!?/p>
私人飛機說飛就飛,就是豪氣。
虞秋點了下頭,上了飛機。
到達帝都后,徐秘書又帶著虞秋去了一家高級造型店,“總裁說了,讓您挑選一件禮服,他待會兒會來這找你?!?/p>
“我知道了?!?/p>
虞秋掃了一圈禮服,選了一件白色的禮服,一字領,用毛茸茸的羽毛做裝飾,下身是修身的,能襯托出完美的身材,典雅又高貴。
不知道謝御霆帶她去的是什么場合的宴會,但選這種風格的禮服肯定沒錯。
造型師給她做了個盤發的造型。
“您的風格偏清雅,而且長得很好看,頭發上不需要做任何的裝飾,這樣素雅著就很好看?!痹煨蛶熆滟澋?。
虞秋微笑著點了點頭,不止一人夸過她長得好看,她對這些夸贊已經有些免疫了。
做完造型出來,虞秋從換衣間里出來。
沒想到謝御霆已經到了。
當試衣間的門打開,謝御霆抬頭看過去,目光一頓。
她身形纖細,身材比例又極好,修身的禮服完美地將她的身材襯托了出來,白色的布料將本就白皙細嫩的肌膚,襯得如同一顆寶珠一般,泛著亮眼的光澤,溫潤、不突出,可就是讓你無法忽視她,覺得她是世間珍寶。
虞秋伸手在謝御霆眼前晃了晃,“怎么,看傻了?現在知道我有多漂亮了,后悔跟我提出離婚了?”
“想得美,金絮其外敗絮其中,就只是一副空殼而已?!敝x御霆移開了目光。
“不懂得欣賞?!庇萸镄÷曂虏邸?/p>
“你說什么?”謝御霆皺眉看過來。
虞秋揚起笑容,“沒什么,不是要去會場嗎?趕快去吧,免得一會兒耽誤了時間?!?/p>
虞秋正想往外走,謝御霆攔住了她,遞給了她一個面具,虞秋看看面具,又看向謝御霆,滿臉的疑惑。
“戴上面具?!敝x御霆沉聲道,“我不想讓外人知道你是我謝御霆的妻子?!?/p>
“哦。”
虞秋伸手接過,戴在了臉上,正好,她還不想讓人知道謝氏集團總裁是她老公呢,反正都要離婚了,他這層身份只會給她的事業帶來麻煩。
“走吧。”虞秋拍了下謝御霆的肩膀,往外走去。
看著她沒心沒肺的身影,謝御霆冷笑一聲,真不知道該嫌棄的人是誰,怎么比起他,她更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呵!又是偽裝罷了,這個女人的慣用伎倆!
來到會場,虞秋挽著謝御霆的手臂,跟著他跟一些商業伙伴應酬,過程很無聊,談的內容虞秋一部分不感興趣一部分聽不懂,要不是看在兩千萬的份上,她真的想罷工不干了。
但不能,離婚后養娃得用錢!
虞秋端著酒杯,百無聊賴地當著她的假笑工具人,忽然,虞秋感覺手肘被人撞了一下,酒杯里的酒被盡數撒在了謝御霆的西裝上。
虞秋一怔,下意識想把謝御霆擦干凈身上的酒。
謝御霆握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掃她一眼,“宴會上,你又想搞什么小動作?”
“剛剛好像有人撞了我一下?!庇萸锝忉尩?。
謝御霆看她一眼,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這時旁邊一道女人的嘲笑聲響起,“謝總找來的女伴怎么這么冒冒失失的,把謝總的西裝都弄濕了,也是,今天這場合可是普通人不能進來的,怕是被今天這場合嚇到了吧?”
這種場合她雖然不常來參加,但大型宴會參加過不少,會被嚇到酒杯端不穩?剛才她就感覺有人好像撞了她一下,按照她演過戲的那些劇本來看,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女的。
“謝總,要不我幫你另外介紹個女伴吧,這種身份的人,哪里配得上你的身份呢?!迸诵Φ?。
“怎么這么大的騷味?誰家的狐貍成精了,來這到處勾搭人?!庇萸镉檬稚攘松缺亲樱蠖懔藘刹剑x著女人遠遠的。
“你!”女人怒瞪向虞秋。
“剛才我胳膊被人撞了一下,酒杯才撒了,就是你撞的我吧?現在倒是來惡人先告狀了。”虞秋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