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結束得挺晚的了。
虞秋從劇組里出來。
其他演員都有房車帶著回去,虞秋什么也沒有,在影視城門口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打算騎著回去。
剛掃上碼,忽然一輛車在她身邊的路邊停下。
車窗玻璃落下來,里面坐著的人正是虞秋今天下午看到的來投資的某個投資商,虞秋打量了一下對方,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所以也沒有打招呼的打算,騎上車就打算離開。
忽然對方叫住了她,“我記得你是《民國奇緣》這部劇里的演員吧?回酒店?怎么騎得自行車,你公司沒有給你安排房車嗎?”
“我公司比較環保節約。”虞秋睜著眼說瞎話。
不怪她戒備心強,實在是上一個陳總給她的陰影太大了,虞秋現在對這些投資商都沒什么好感。
男人也沒在意,笑了笑,“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順路,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萬一出什么事呢。”
我覺得你才是最大的危險。
虞秋微微一笑,“不用了,我習慣了騎車子,順便鍛煉身體。”
男人還想再說點什么,虞秋拿出了手機,放在了耳邊,“喂,什么,這里沒信號,你等會兒我先騎到有信號的地方再跟你說。”
說著虞秋腳下一蹬,騎著自行車就騎遠了。
拐個彎看不見那輛車后,虞秋把手機放回到了衣兜里,抬腳就猛蹬,只怪她生得太美麗,這么多人想跟她搭訕。
沈同毅望著那抹消失的身影,眼睛陰森地瞇起。
他盯上的人,還沒有跑得掉的呢!
回到酒店,虞秋看了會兒劇本,看完就睡了。
半夜三更,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虞秋房間的門,悄悄溜了進去。
虞秋睡得正熟,忽然聽到了一陣細小的聲音,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做夢睡迷糊了,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忽然察覺到一個人影摸到了她的床邊,剛剛聽到的那個聲音不是她的錯覺!
虞秋心里猛地一顫!
在那只手即將摸上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猛地坐起身來,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往后一折,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身體上。
伴隨著一陣哀嚎聲響起,虞秋啪的一下打開了燈,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男人,用手擋著眼睛的光,正是今天晚上跟她搭訕的許總,不等許總反應過來,虞秋用許總的外套蒙住他的頭,打了個死結,把他的胳膊綁住。
然后,撥通了報警電話。
聽到虞秋報警,沈同毅這才慌了起來,“你他媽的敢報警,知道我是誰嗎?你不想在娛樂圈里混下去了嗎?”
虞秋踢了對方一腳,“上一個敢這么威脅我的,他公司已經破產了。”
“謝御霆幫你做的?”沈同毅冷哼了一聲,“你以為他這次還會為你出頭,我是沈家的人,就算你報警了,我也不會怎樣,但是你這個臭婊子給我記住,我要是能出來,絕對不放過你!”
“現在誰不放過誰還不清楚了。”虞秋又踹了對方幾腳,順便把剛剛他說的那段話全部錄了下來。
沒一會兒警察就到了,帶著兩人來到了警局里。
虞秋把證據全部交給了警察,酒店里的監控拍到,男人是偷偷撬開虞秋房間的門進去的,性騷擾罪肯定是定了的,就看最后能不能定性為強奸未遂。
虞秋配合警察錄了口供。
沒過一會兒謝御霆也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沈沁雪,沈沁雪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的樣子,一進屋朝著虞秋的臉,揚起手就是一巴掌,“虞秋,我沈家究竟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這么三番兩次的針對我們沈家。”
虞秋抓住了她的手腕,甩開了她的手,“無恥的人見過,這么無恥的人倒是頭一次見,我才是受害者,結果你現在怪我把人抓起來,你怎么不怪里面的人沒有管住自己兩條腿之間的東西,大半夜的摸進我房間里來?”
“我堂哥才看不上你這種爬別人床的貨色呢!”沈沁雪怒道,怒指著虞秋,“肯定又是你勾引的我堂哥,這是你的慣用手段了,你一直就是這么勾引男人的,否則我堂哥才看不上你呢。”
虞秋指著沈沁雪,話是對警察說的,“你們幫我作證,她污蔑我,我可以告她毀壞他人名聲。”
“你敢說我說的不是真的?”沈沁雪道。
虞秋指著電腦上酒店監控的畫面,道:“眼瞎就去治,是他大半夜的偷偷敲門進了我的房間,你說是我勾引他?怎么,我用意念勾引他嗎?改天他出門摔個跤把自己摔死了,也能說是因為我喘氣風太大,把他給吹倒的?我說呢,世界上怎么有這么齷齪的人,原來跟你是一家的,這我就理解了。”
“你!你敢往我沈家潑臟水,你是個什么貨色,敢用這種話來說我沈家,信不信我撕爛了你這張嘴。”沈沁雪揚手,又想給虞秋一巴掌。
“沁雪!”謝御霆出聲喊了她一聲。
沈沁雪只能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她伸出手,挽住謝御霆的胳膊,“御霆哥,我大伯就我堂哥一個兒子,如果他坐牢了,我大伯非得氣暈過去不可,我媽的病剛好一點,知道了身體肯定也經受不住,虞秋她又沒有受傷,這事肯定是個意外,你幫幫我堂哥吧?”
謝御霆躲開了她的手,給了徐秘書一個眼神。
徐秘書點了點頭,當即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謝御霆又看向虞秋,邁步朝虞秋走了過去,虞秋身上還穿著睡衣,衣服很單薄,謝御霆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虞秋的身上,道:“我送你回去。”
“你要幫她?”虞秋沒有接話,反問謝御霆。
謝御霆沒有說話,只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虞秋瞬間懂了他什么意思了,一把脫下身上的外套,甩進了謝御霆的懷里,“他半夜溜進我的房間,想干什么不言而喻,你跟沈家什么關系我不管,但這件事,我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