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楚先生。”
徐冰煙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過了陣子,她突然抬起頭,用那一雙瑩瑩的眸子看著楚詔離,開口說道。
“怎么了?”
楚詔離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了面前的正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徐冰煙。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件事兒想告訴你。”
徐冰煙說的時候眼神微微閃躲,明顯有些猶豫地樣子。
楚詔離看到了她這個反應之后,有些懷疑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你直接說是什么事兒。”
“妙妙的病你清楚嗎?”
徐冰煙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
“妙妙的病?你說的是心理疾病嗎?”
楚詔離眉頭稍稍一皺,難不成妙妙另外那個病惡化了不成?
“不是,妙妙另外的病。”
徐冰煙抿了抿唇后講道。
“就妙妙的心源。”
“我一直有人在找,暫時還沒有線索。怎么?妙妙這塊兒加重了嗎?”
楚詔離眉頭緊緊攥在了一團。
“嗯,還是盡快找到比較好。”
徐冰煙深吸了幾口涼氣后開口說道。
“行,我知道了。”
楚詔離點了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但最后還是閉著眼上前一步,主動抱了抱徐冰煙,再接著說道。
“我一會兒就催催那邊,然后再找人問問,你不用擔心,很快就能解決的,放心吧。”
楚詔離有些低沉地聲音響起,但落在徐冰煙的耳朵里面,卻覺得格外安然。
“好,那這事兒就拜托楚先生啦,辛苦你了。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這時候楚詔離已經將徐冰煙放開,徐冰煙堅定地看了看楚詔離,格外認真地開口說了出來。
“那,你準備怎么感謝我?”
楚詔離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一絲玩味的情緒起來。
他突然傾身向前,在徐冰煙的耳朵邊,吐出一口熱氣,開口講道。
“啊?”
徐冰煙一下子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想到楚詔離會這么突然地就靠在了自己的耳邊。
“我...我都行,楚先生你想要什么呢?”
“你都行?”
楚詔離聽到這話之后,嘴角微微上揚,玩味地笑了笑,隨后他輕輕咬了咬徐冰煙的耳垂。
徐冰煙身子一顫,覺得自己的耳根處被一股溫熱給包裹住了。
“嗯。”
徐冰煙上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再次微微點了點頭。
“好,記住你說的話。”
楚詔離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里。
“你放心,妙妙的事兒能沒問題的。”
走之前,楚詔離海給徐冰煙說了一句安心的話。
徐冰煙握了握拳頭,剛剛的緊張已經消失,腦海里面全是妙妙的笑臉。
妙妙,媽咪一定會想辦法好好救你的。
次日,楚詔離來到了公司之后,剛安頓好早會,就回到辦公司,給胡琛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因為他不是這個領域內的,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而胡琛剛好和妙妙的主治醫(yī)生那邊有一些親戚關系,所以這事兒還是只能讓胡琛來幫幫忙,出出力。
楚詔離在手機中找到了胡琛的名字后,用指尖輕點了一下屏幕,就撥通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
楚詔離的聲音響起。
“喲,怎么啦?不和嫂子聊天,跑過來和我打電話干嘛?”
胡琛和楚詔離比較熟悉了,一接通電話就直接來吐槽了一句。
“找你有正事兒呢,別這么吊兒郎當?shù)牧恕!?/p>
“行行行,無事不登三寶殿,猜你給我打電話就是有事兒,沒事兒你可都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聽著胡琛的話從電話那頭傳來,楚詔離一時間就想翻幾個大白眼,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事成之后請你好好喝一次。”
楚詔離淡淡地開口。
“這可是你說的喔?別怪哥我獅子大開口哈!”
胡琛再次確認了一遍。
“嗯,當然是真的,你放心好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楚詔離微微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你說吧,是有什么事兒,我一定盡力完成任務。”
胡琛帶著嚴肅,實則是半開玩笑地開口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妙妙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楚詔離這才開口對著胡琛說出了事情。
“當然記得,怎么啦?”
胡琛開口回答道。
“是這樣的,我想麻煩你再幫我去看看,多久能找到妙妙的心源啊,錢不是問題的放心好了。保證質量好和速度快。”
楚詔離聽了徐冰煙說的之后,也比較重視這個事情,便這么開口對胡琛說道。
“好,沒問題,我一會兒就幫你去問問。我也知道的,這事兒是不能多耽擱的,你放心就好了。”
“那辛苦了,妙妙這邊完成之后你想點啥酒就是啥酒,哪怕是瓊漿玉露我也想辦法幫你搞出來。”
可能是因為和胡琛太熟了,就連楚詔離也不自覺地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好,那就先掛了,你這個大忙人就先繼續(xù)忙吧。”
“嗯。”
很快,兩人就互相掛斷了電話。
楚詔離將手機拿在手中微微轉了幾個圈之后,才閉上眼思索了一些事情,隨后就讓助理拿來合同,自己開始審視了起來。
胡琛在掛斷了楚詔離的電話之后,就給妙妙的主治醫(yī)生,也就是自己的表弟打去了電話。
“喂,弟,你現(xiàn)在這邊有空嗎?”
“怎么了哥,你說。”
胡毅也很快回答了出來。
“就是妙妙的心源找到了嗎,楚哥這邊,還有妙妙媽都比較著急呀,這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對吧,你是她的主治醫(yī)生你應該也比較清楚她的狀況。”
胡琛用有些憂慮地語氣在這說著。
“是這樣的,情況我了解,現(xiàn)在確實是越快找到心源越好。而且給妙妙換上了之后,還要看看身體適配的情況,得恢復很長一段時間。”
“嗯,所以辛苦弟了,你這邊進度如何啊?”
“這邊有在問很多人,我和我父親也在托關系找,有一枚本來是還行,結果運送途中出了事故。”
胡毅有些哀嘆著說了出來。
這種事情是他們醫(yī)療工作者一點也不敢去想的。
畢竟沒一個心源,都關乎到的是兩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