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堯肆意地倚靠在真皮沙發上:“我選大冒險。”
前任和前任撞在一起,那必須搞事情。
光頭看熱鬧不嫌事大,首當發言:“那就讓姜總舌吻喬星小姐。”
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舌吻,舌吻!”
喬星臉上染上一層紅暈:“是他大冒險,又不是我大冒險,為什么要親我啊?”
季言澈開口:“喬星說得沒錯,要吻也是吻陌生人,那才有意思。”
姜堯這人有嚴重的潔癖,和生人親密接觸,甚至會身上起紅疹,季言澈倒是想看看他親吻陌生人的樣子。
突然喬星腰上一緊,一張精美絕倫的臉盤湊了過來。
兩人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喬星驚慌:“姜總你這是干嘛?”
姜堯的聲音低沉幽深,且蠱惑人心:“當然是遵守游戲規則。”
喬星試圖推開他,白皙的脖頸卻被一雙大手牢牢固定住,男人充滿荷爾蒙炙熱的氣息鉆入她的耳內。
現場的氣氛曖昧到了頂點。
男人緋薄的唇近在咫尺,喬星淡淡開口:“你現在已經是喬惜惜孩子的爸爸了。”
這句話破壞了曖昧的氣氛,姜堯放開禁錮著喬星的手。
他們之間現在除了仇恨,還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季言澈趕緊拉開他們:“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喬星剛回到家,便看到喬振勛帶著林嬌和喬惜惜回來了。
喬惜惜臉色驟變:“你們回來做什么?”
喬振勛冷眼睨了喬星一眼:“這里是我們喬家,我們不回這里回哪里?”
林嬌眉梢微挑,笑著道:“這個房子的地契到底是在你爸手里,你爸才有發言權。”
喬惜惜躺在沙發上,笑著摸自己的肚子:“很快,我就會嫁入姜家了,這房子會作為我的陪嫁,所以姐姐,你還是早做打算吧。”
“你說什么?”喬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她走到喬振勛跟前:“你怎么寵愛喬惜惜我不管,但是這是我媽的東西,休想染指。”
喬振勛悶哼一聲:“地契房本都在我手里,我很快就會過戶給惜惜,你氣急敗壞也沒用。”
“惜惜,你還想要什么?跟爸爸說,爸爸都列在你的陪嫁單子里,反正喬星這輩子是沒機會嫁人了。”
“喬家的陪嫁都給你好了。”
喬惜惜唇角微彎,挑釁地看了喬星一眼:“謝謝爸爸的疼愛。”
林嬌也在一旁附和:“星星啊,你也不用生氣,畢竟惜惜嫁的是姜家,姜家門第高,若是陪嫁拿少了,怕是會被人看不起,等惜惜嫁過去了,會照顧你的。”
喬星冷嗤一聲:“想要房子?做夢。”
喬星將大爺一樣的喬惜惜從沙發上拉起來:“我問你,讓你找的娃娃,找得怎么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這么想嫁進姜家,不會想要在這重要關頭功虧一簣吧。”
“姜家這樣講究的門戶,就算是你懷孕了,也不會要一個有前科的兒媳吧。”
喬惜惜吃痛,尖叫一聲:“姐姐,那娃娃早就被扔了,你這是存心為難我。”
喬振勛推開喬星:“惜惜現在懷孕了,你別總在這里找她的茬,影響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了,你小心點。”
“如果你說這是找茬,那就是找茬吧。”喬星笑笑:“既然你沒找到娃娃,那我也要按照當初約定,將你送進警局了。”
說完,喬星轉身就準備出去報案。
“慢著!”喬惜惜慌了神:“你別沖動,除了找回來這件事,我真做不到,但你可以提一個其他條件。”
喬星笑笑:“那就將這棟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
“你休想!”喬振勛第一個反對:“這房子價值連城,你想要走沒這么容易。”
“嘖嘖嘖,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見你繼女留案底了,豪門之路破碎,可能姜家連這個孩子都不想要了,也說不定。”
喬惜惜的未來就是林嬌的未來,林嬌趕緊阻止。
“老公,一棟房子而已,我們喬家也不缺這一棟,她想要就給她吧。”
“不行!”喬振勛嚴詞拒絕:“想要這棟房子沒門。”
林嬌帶著哭腔:“那惜惜怎么辦?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見我們女兒進監獄呀?再說惜惜的前程也是喬家的前程,老公你要把目光放長遠。”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什么事都有商量的余地,唯獨這件事沒有。”喬振勛這次的態度異常堅決。
引起了喬星的懷疑,他連那么貴重的產業都可以因為喬惜惜的一句賭博的話,而轉送給喬牧野。
為什么對一棟別墅這么深的執念,這棟別墅確實不錯,但是市值也就那么些。
連林嬌的眼淚都不管用了。
除非,
除非這里面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機會已經給你們了,是你們自己珍惜,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喬星帶著手里的證據開車揚長而去。
喬星將車停在警局門口,將鐵證交給警察局:“我要舉報喬惜惜......”
喬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工作人員不耐煩打斷:“舉報不成立,喬小姐請回吧。”
“你都沒看里面的內容。”喬星不甘心。
“喬星,別白費功夫了。”
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走了進來,五十歲的年紀,保養的卻像三十歲一樣。
整個人雍容華貴,大氣典雅。
是姜堯的母親姜夫人。
看到姜夫人出來,喬星立刻明白為什么她的證據剛遞上去就被駁回了。
“原來是姜夫人出手了。”喬星冷笑一聲。
姜夫人笑笑:“喬星,做人不要太執拗,有話我們出去說。”
姜夫人帶著喬星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坐下。
喬星:“姜夫人這樣高雅的人,能忍受喬惜惜這樣的行為?”
“當然不能,全身都是小家子氣。”姜夫人悶嘆一聲:“可是姜堯這孩子脾氣古怪,如果不保住喬惜惜的這個孩子,我怕我這輩子都很難當奶奶了。”
“你走后,這么多年,從未聽過見過,他和任何一個女人有親密行為,曖昧舉動,我都有點擔心他是不是......”
說到這姜夫人憂心忡忡。
喬星眸色微斂:“姜夫人擔心過度了,姜堯這些年一直都和喬星在一起,兩個人感情很好,這不,您都要抱孫子了。”
姜夫人放下手里的咖啡,沉下臉:“騙騙外人還可以,想騙我這個當媽的沒門,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兒子。”
“雖說他在商場政界那套手腕我看不懂,但是在女人這塊,這小子沒什么心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這些年我都派人刻意調查過,他們并沒有任何越距的舉動,就連拉拉手這種入門級別的都沒有。”
“你看喬惜惜立刻馬上嫁進姜家的樣,這些年絕對沒少勾引堯堯,但是兩人都沒有發生什么。”
“前段時間不知道那喬惜惜母女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喬惜惜上了堯堯的床,我就納悶堯堯不喜歡她,為什么要碰她。”
“如果我沒猜錯,一定是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
喬星想起姜堯護著喬惜惜,一次一次為她打破自己原則的模樣。
輕笑一聲:“姜夫人多慮了,說不定姜堯也求之不得,只是在假裝矜持。”
姜夫人抿了口咖啡,抬眸看了眼喬星:“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不要動喬惜惜,畢竟她是孩子的媽媽,傳出去不好聽。”
“會折辱姜家的名聲,也會影響未出世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喬星眼眸微垂:“那我就是活該的?”
姜夫人:“就當是你當年卷款私逃拋棄姜堯,給姜堯的補償吧。”
喬星緩緩抬眸,漆黑的眸底氤氳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他,何來補償一說,喬夫人,房子我要定了,誰來說都沒用。”
喬星拿起包包:“我還有事,姜夫人請慢用。”
看著喬星離開的背影,喬夫人氣憤地將手里的咖啡置放在桌子上:“這狗脾氣真真和姜堯一模一樣,兩人是怎么在一起談了幾年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凜冬的風,吹得喬星臉龐生疼,她不自覺地攏了攏衣裳。
她想起她離開的那年,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冬天,她被匆匆送上飛機。
并且交代她短時間內不要回國。
這些年她受了這么多委屈和苦難,憑什么還要她去乞求原諒?
喬星決定采取上訴的方式,林嬌母女做的這些事,必須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因果報應。
季言澈的法務一直和喬星有聯系,法務看到人證物證俱在,信誓旦旦道:“喬小姐請放心,我們會竭盡所能,讓喬惜惜把牢底坐穿。”
季言澈這段時間留在國內的時間有點長,而且好像還挺閑。
隔三岔五就會來找喬星吃個飯,天天等到喬星下班。
這天姜堯臨近下班的時候,突然來到瑰寶,正好看到季言澈約喬星出去吃飯。
“星星,晚上一塊吃飯,順便碰一下TheOne的春季限定的設計圖紙。”
喬星正好也要找他說下設計方面的事,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笑著道:“但是說好,今天我請客,你最近總是搶著買單,我都不好意思了。”
季言澈輕笑一聲:“好好好,喬副總說了算。”
喬星和季言澈有說有笑地走出公司,恰好碰到姜堯從車上下來。
看到有說有笑的兩人,姜堯眸底涌現出一抹寒意。
季言澈笑著打招呼:“姜總,這么晚還來公司,勞模。”
姜堯:“你們去干嘛?”
季言澈:“去吃飯,不好意思姜總,今天這家餐廳比較難預約,而且只有兩個位置,不能加座,所以就不能帶你去了。”
喬星每次看見他的時候,都恨不得他立刻馬上從她的視線消失。
可是看向季言澈的眼眸卻盈滿笑意,好像和他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喬星和季言澈準備上車。
姜堯心里涌現出一股異樣的情緒,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什么想要將喬星留下,好像只要她這次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喬星。”姜堯下顎線緊繃,叫出了喬星的名字。
“干嘛?”喬星正要邁上車,回眸看了將要一眼。
“你不能去。”
喬星蹙眉:“為什么不能?CEO還管到員工私下的事情了嗎?”
姜堯緋薄的唇輕抿:“爺爺今天生日,讓你過去吃晚飯。”
喬星的心微沉。農歷十一月十五,姜老爺子的生日。
姜老爺子是喬老爺子的舊識,對喬家有恩,從小對喬星也頗為照顧,她和姜堯認識都是喬老爺子牽的線。
爺爺走后,姜老爺子在她心里就像爺爺一樣。
季言澈從車上探出頭:“星星上車,一會餐廳要打烊了。”
姜堯心頭微顫,她真的會跟他走嗎?
喬星思忖片刻,悶嘆一聲,咬了咬唇:“對不起季先生,今天我恐怕要爽約了,臨時有點急事。”
季言澈眼眸微沉,抬眸看了姜堯一眼。
姜堯不知道為什么,簽下幾百億的訂單心里都毫無波瀾,此時此刻他卻莫名的開心。
他到底在開心什么?
“那你先忙,我明天再來接你吃飯。”季言澈笑容依舊春風和煦,好像無論喬星做什么他都無條件相信支持,從不讓她為難。
“謝謝你,季先生。”喬星跟季言澈道別后,轉身上了姜堯的車。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后座,相對無言,沉默地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黑色的邁巴赫駛進精致的鐵藝大門,里面賓客滿堂。
喬振勛也帶著林嬌喬惜惜前來祝壽。
姜堯從車上下來,喬惜惜迫不及待地快步過來,熟絡地去挽姜堯的胳膊:“姜堯哥,今天忙壞了吧,我們一起進去為爺爺祝壽吧。”
姜堯不動聲色將胳膊抽離:“你先進去吧。”
“姜......”喬惜惜話還沒說完,邁巴赫的車門再次被打開。
喬星一身淡藍色連衣裙,從車上緩緩下來。
喬惜惜臉色驟變,礙于姜堯在這不好發作,端著一張假笑的臉:“姐姐,你怎么來了?”
“這是爺爺的生日,你在京市的名聲都已經爛了,若是讓爺爺看見你,影響到壽星心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