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他,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現的,還陰魂不散了。”
白姒皺著眉,此時的常嗣一看能力就不如后來的,它是不是還沒跟那縷魔氣合作?
嘴里怎么罵都行,腦子不能壞了,該思考的事情就得思考。
“我也沒想到這么早,我以為是你被迫碎了靈丹那次。”
溫玉現在倒是知道了這記憶凝珠除了他被封印真相這一件事外,另外要告訴他的事情了。
“連你都以為......那......”
白姒皺著眉,那該是多隱蔽、多早之前啊。
溫玉沒有說話,他盯著屋中看,耳邊聽見剛才進去的黑影說道:“東西已經拿到了,上面所蘊含的靈氣可以確定里頭一定藏了不尋常的東西。”
坐著的常嗣抬手把布料接過去,才一入手就感受到了其中強大的神族靈氣,那是凡間不可能會有的。
他激動的手都有點抖,立刻閉上眼睛去感受其上的波動,可是好一會兒過去了,除了靈氣波動外,什么都感受不出來。
“不對,這上面沒有那張圖。”
常嗣有些疑惑的睜眼盯著手中的布料,主人讓他務必把這東西弄到手,如今到手了,卻沒有主人想要的東西,那他該怎么辦?
“帶來找我,你沒能力解開它。”
常嗣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渾身一震,而后立刻起身恭敬且有些卑微地說了聲是。
這一幕看在外頭兩人眼里有些奇怪,不過很快兩人就意識到了什么,對視一眼決定一直跟著常嗣,也許他們能找到最初魔氣被封印的地方。
常嗣等了一會兒沒有聲音再出現,立刻揮手讓屋中的另外一個離開,片刻后也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從朱宅往外走不一會兒溫玉就低聲告訴白姒,這里是長安。
白姒瞬間眼睛瞪大,長安?這里是長安?
“不用驚訝,此時的大唐應該已經衰敗,或者說從安史之亂后就已經衰敗了,不過就眼前這情況來看,怕是離最終滅亡不遠。”
溫玉的話讓白姒心中的驚訝緩和了不少,難怪這里看著有些蕭條,原來是英雄末路了。
常嗣一路走到了一處廢墟上,此處雜草叢生,顯然已經荒廢了許多年,可是卻在城中,而非郊外。
“不用覺得奇怪,長安城內也有荒地,統共一百多坊怎么可能處處住滿,我記得幼時還在其中一坊中見到了老虎,活的,膘肥體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路人。”
白姒嘴巴都成圓的了,她一直以為繁華如長安城,一定人滿為患,就像現在的北上廣深一樣,人多的沒地兒站。
沒想到竟然還有荒著的地方,還有老虎這樣的野生動物出沒。
“那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看你好像一點不驚訝常嗣會來這里。”
白姒該驚訝的驚訝完了,就說起了正事。
“這里我還真來過一次,被我阿娘提著后領子一頓打回去了。”溫玉長出一口氣,“這就是封印那魔氣的地方,約莫是開元后吧,我阿娘幾乎每年都會自己一個人過來看一眼。”
他知道的時候大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彼時長安早就不復盛況,但在番邦眼里,仍是無比璀璨的明珠。
他悄悄尾隨阿娘來了這片荒地,很好奇那地下封印著什么東西,然后就有了開頭他說的那一幕。
“呃......我覺得你阿娘是為你好。”
這要是換成她,說不定打得更狠,這可是洪荒逃出來的東西,這么多年洪荒那邊沒法子弄回去,只能靠著下來的神族一次次的封印,可見這東西的棘手程度。
不過為什么弄不回去?在洪荒的時候不也打敗過它嗎?
白姒想不出原因,就自己往大劫上貼,左右大家都要遭難,他們都那幾年都那樣了,洪荒肯定也很慘吧。
難怪溫玉有幾次都自己呆呆地坐著,十有八九是想念自己的家人,想回去看看他們現在是什么情況。
白姒在心里嘆了口氣,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擔心別人,人美心善果然不是說說而已,真感動。
溫玉沒有搭理白姒,眼睛緊緊盯著常嗣的一舉一動。
常嗣走到廢墟上,左右環顧無人,這才小心翼翼地跪下,一額頭觸地,“主人,東西送來了,請過目。”
它把那片布料輕輕舉出去,下一秒布料憑空飛起,接著其上的靈氣被直接震了出來,形成了一張模糊不清的地圖。
常嗣不敢抬頭去看,直到耳邊響起了聲音,他才顫顫巍巍的抬頭,卻只敢以最快的速度按照聲音的意思記住了地圖的樣子。
不遠處的溫玉和白姒也一并記住了地圖的樣子,溫玉甚至還記住了幾處不起眼的細節。
“這張地圖跟我所知道的昆侖秘境有幾分相似,但我不能完全確定。”
溫玉想了想告訴了白姒,“其實上次我們去的秘境只是師父弄出來唬人的,真正的秘境除了師父外,也就只有我偷溜進去過幾次,其他山上人連秘境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想來和你師父弄出來的秘境相隔不遠,不然那假秘境里的靈氣不會那么充足。”
白姒是下意識隨口說的,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連你都能猜到,不知道師父這些年會不會掩耳盜鈴。”
白姒搖頭,“應該不會,即便猜到也不敢確定,更不一定找到,這不就是一句空話。”
溫玉沒有被白姒安慰到,很認真地琢磨著等出去了該怎么提醒那老頭。
廢墟上常嗣已經站起身,嘴里十分恭敬地說著是,顯然是被吩咐了什么,可惜白姒和溫玉都聽不到內容。
“打個賭,肯定是這個時候開始著手害你,五十塊錢。”
白姒舉起自己的巴掌,被溫玉啪的一下給拍歪了,“害我難道不害你?說起來害你比較多呀。”
溫玉轉身就走,“你還五十塊,吃飯都只會掛我帳的人,還敢跟我賭五十塊,還錢!”
“快快快,走遠了,趕緊跟上去,千萬別錯過什么重要消息。”
白姒腳底抹油就要溜,五十塊和五萬比起來孰輕孰重,她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