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察覺到蘇灼不懷好意的笑聲,又看了看滿屋子精礦,心中頓時明白她的小九九。
只是一旁的晏安不知道,頭頂的呆毛晃了晃。
“蘇師姐你在笑什么?”
蘇灼假意咳嗽一聲,心虛道:“啊,沒什么,就只是開心而已。”
晏安不是很信。
這時晏安院子內的管事走進來,他吩咐管事去廚房安排膳食。
因為他不能修煉,所以都是普通食物,蘊含靈氣的食物他不能常吃,里面的靈氣他吸收不了,吃了肚子會難受。
管事領了吩咐下去。
院子外徘徊的蘇遇急得來回踱步,眼睛時不時向院內看一下,緊緊扣著手指。
蘇灼這個女人為什么總是陰魂不散!前世輸給你,這一世一定要贏!絕對不能讓她再爬到自己頭上!
“表妹!”
晏淮領著他的父親晏東青走了過來。
蘇遇慌張轉身看向來人。
“舅舅,表哥。”
晏東青身為一家之主,滿是威嚴,不茍言笑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會緊張的哆嗦。
他冷冽的眸子看向蘇遇,漸漸緩和下來,露出幾分慈愛。
“要找晏安?一起進去吧。”
“我……”蘇遇想要拒絕,但一想到接近蘇灼說不一定能夠及時阻止,便改了口,“好。”
三人前后進去晏安的院子。
晏安正在前堂給蘇灼看自己收集的小寶貝,聽到腳步聲便抬眸看了過去。
蘇灼笑意吟吟的目光正好對上晏東青嚴肅的臉。
晏東青看向蘇灼的臉,剎那間似乎是恍惚了一下,好似時光回溯到多年前,一個身穿羅裙的女子,笑意吟吟的跟在他的后面喊了一聲:“哥哥。”
一旁的晏淮注意到晏東青的情緒,輕輕喚了一聲:“父親。”
晏東青回神,抬步走進房間。
晏安連忙將桌子上不入流的東西收起來,緊張道:“父,父親。”
晏東青冷淡應了一聲:“沒事多看書,少玩那些不入流的東西。”
晏安失落的垂眸:“知道了。”
蘇灼不開心了。
什么是不入流?
草螞蚱怎么了?面具怎么了?小玩具怎么了?
他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玩點普通的東西怎么了?
他想這樣嗎?
若是他能夠修煉,能夠像天下所有的修士一樣闖蕩江湖,不被拘泥于這一片天地內,又怎么會將這些稀疏平常的東西看得那么寶貝!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這些做父母的給的不夠多,給的不夠好!
有事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別總是埋怨孩子!
不過蘇灼也知道自己再怎么不喜歡,也不能干涉別人的家事,倒也沒有狂到出言不遜。
晏東青坐下身子,目光在蘇灼身上來回打量,詢問道:“在東州就是你在裴家人手里救下了晏安?”
蘇灼:“嗯啊。”
不想理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給誰看呢。
晏東青繼續道:“你很有勇氣。”
大概的事跡他也從兩個兒子口中知道的七七八八。
能在魔族人手里周旋,確實是個膽大的。
不過裴家一直不承認當日是他們將晏安擄走,實在可惡。
這家人到現在還在記恨當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