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灼圍著封祁轉了轉。
“你好懂啊。”
封祁面不改色:“有這樣一段記憶。”
這幾日他總覺得精神識海內的屏障似乎松懈了很多，有些東西在慢慢清晰。
“神性會因為鍛造消失嗎？”蘇灼詢問道。
封祁搖了搖頭:“不會。”
蘇灼:“那我就放心了。”
也幸虧封祁開辟的這個空間足夠大，蘇灼從儲物袋里掏出個鍛造臺也能放得下，順便將臭屁蟲喊出來讓它噴火燒爐子。
碰碰的打擊聲，震得封祁腦子里嗡嗡的。
好熟悉的感覺。
好像好久之前就有這樣一個人在他身邊練器。
封祁盤坐下身子，精神力不斷去撞那個松懈屏障，想要獲取更多的記憶。
不知道多少次沖擊后，他終于看到了一段往事。
桃花滿地的小院內，封祁半躺在桃花樹上假寐，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姑娘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小白小白，你們半獸族真不好玩。”
封祁沒有回話。
少女直接飛到枝頭，做亂的揪著他的耳朵。
“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小白，我好無聊啊！”
封祁睜開眼睛，一雙翡翠色的眸子靜靜地瞧著她。
“封祁，吾的名字。”
“我知道啊，可是小白更襯你啊。”
封祁沒有再說話，繼續閉眼假寐。
……
空間之中，封祁睜開眼睛，神色迷茫。
那個少女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從聲音形態上來看，就是蘇灼。
原來，她沒撒謊。
我們之前確實是相識的。
蘇灼還不知道自己之前為了讓偏封祁說的瞎話居然被誤打誤撞證實了。
“成了！”
蘇灼高興道。
封祁站起身子看著鍛造臺上的盔甲，密不透風。
“這穿上還能呼吸嗎？”
蘇灼咧嘴一笑:“準備一個氧氣艙就行了。”
她這可是防著登月服打造的，黑霧休想靠近她一點。
兩個人船上后，出了空間。
那些黑霧自動避開，給他倆騰出一點點干凈的空間。
“我們往深處看看，或許能夠發現一些關于黑霧的線索。”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兩人只能靠著摸索前進，畢竟任何照明物體如今都拿不出來，不然就會被黑霧吞噬。
只是兩人越往里走就發現黑霧越濃烈。
“這個和當初在云清濁那個幻境中看到的黑霧似乎是一樣的。所以如今的這些感染歸根結底還是一樣的。那么這其中的陰謀也和萬年前一樣。”蘇灼分析道:“那些邪修搞得陣仗十有八九是為了將這些黑霧引出去從未擴大黑霧地界范圍。”
封祁說道:“恩，你說得對。”
蘇灼眼神一瞇:“這些東西來源于什么地方呢。”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朝里面走，忽然間蘇灼腳上似乎撞到了石頭。
可是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黑霧吞噬，怎么還會有石頭？
蘇灼身體笨拙的拿起一塊，在手上好好看了看。
封祁:“這石頭上有天道的力量。”
蘇灼:“天道？那是好東西！”
封祁明白，直接講這些東西單獨的丟進一個空間。
蘇灼眼睛一眨忽然看向遠方:“小白，你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