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忙著,就不跟你說了。”
夢璃之后越想越不對勁。
怎么忽然之間蘇行就變得這么冷淡,難道是對自己不滿意?也不對,當初最艱難的時刻都熬過來了,怎么可能這個時候發(fā)作。
夢璃一時想不通,想不通她也不想了。
等明天就是召集在一起訓(xùn)練的日子,夢璃決定那個時候去找蘇行問清楚,她絕對不要被不明不白的冷暴力。
此時,系統(tǒng)發(fā)出一條提示:“系統(tǒng)提示,蘇翎羽對您的好感下降到負三十。”
“你說什么?負三十怎么可能?迄今為止,我都沒有見過他,更別提招惹他了?是不是系統(tǒng)出錯了?”
要是系統(tǒng)抽風(fēng)了,記錯了真實的成績,那她可是要罵人的。
誰知,接下來系統(tǒng)的話才是真正的讓她崩潰。
“沒有記錯。自從系統(tǒng)修復(fù)成功后,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盡可能地精確,沒有如果,沒有意外,請宿主不要自我懷疑。”
天,塌了。
照這么下去,如果對方的好感度一直下降,她該什么時候才能達成目標啊?
以前她對蘇翎羽只是排斥,那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把這個人拉入了黑名單中,就算他長得驚為天人,格外出眾,也掩飾不了他莫名其妙,小肚雞腸的內(nèi)心。
夢璃覺得自己已經(jīng)猜到了真相,肯定是蘇翎羽控制欲太強,偷拿了他弟弟的手機,看到他們過往的對話,所以才大發(fā)雷霆。
一定就是這樣。
系統(tǒng)能洞悉她的想法,但沒辦法出言提醒,只能說真相接近了。
——
蘇行好不容易把蘇翎羽交給他的資料和書籍全部瀏覽完一遍,腰酸背痛地直起身子來。
他可憐巴巴地請求蘇翎羽,“哥,我把今天的任務(wù)完成了,你能不能把通訊器還給我?我上面的朋友等我很久了。”
他覺得夢璃跟她其他的朋友都不一樣,說話格外有趣,最重要的是她敢陪自己吐槽他哥,其他的朋友礙于他哥的淫威,一個屁都不敢放,實在是窩囊極了,他不想要這一群朋友。
蘇翎羽冷冷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具尸體。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哥剛才到底聽到了什么,蘇行只覺得他哥今天心情很不好似的,本來就少言寡語,現(xiàn)在更是一句話不說。
不過跟以前不一樣的是,他這次的一言不發(fā)能看出來是生氣了。
“哥,你咋啦?”
蘇行回想起自己沒做過什么偷雞摸狗,偷偷說壞話之類的事,這才敢小心翼翼地問起。
蘇翎羽和他僵持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句教訓(xùn),“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蘇行聽不出來是在說夢璃,為了討好他哥,連連點頭答應(yīng)。
“好,好好,哥,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本以為沒希望了,結(jié)果蘇翎羽還真把通信器還給他了,什么也沒說,關(guān)門走了。
蘇行如獲至寶地握著手機,開始查看夢璃發(fā)來的每一條訊息。
“那我們下次再聊。”
最后一條信息是這樣。
蘇行其實看不到夢璃上面吐槽蘇翎羽的話,于是逮著這條回復(fù),“別呀,我現(xiàn)在才恢復(fù)自由,你要是不跟我聊的話,等到我哥又收手機,那該多遺憾啊,我們倆聊天的時間都錯開了。”
夢璃很快回復(fù),“沒關(guān)系,咱明天就見面了,到時候還可以交流交流,多爽!”
他們倆聊了一會兒,又不約而同地說起蘇翎羽,說他控制欲強什么什么的。
那邊的夢璃打消了懷疑,她就說嘛,有時候人是會抽風(fēng)的,偶爾的抽風(fēng),她能原諒。
她剛想問那張照片到底是誰拍的,就被霍臨淵催促到了睡覺時間。
夢璃確實也很困了。
她敲下最后一行字,就把通訊器放到了一邊,躺進被子里,感受著柔軟的溫度。
最近降溫了,天氣很是舒服。
喝完霍臨淵給她準備的乳酪后,她清潔了牙齒,睡著了。
集中排練的時間在下午,午后陽光正好,一如夢璃的心情。
她在場館門口碰到了蘇行。
“這里!”
對方朝她揮手。
“你怎么才來?走吧,我們進去。”
蘇行已經(jīng)提前和人對好了詞,排練了一段時間,額角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夢璃還以為會有寒暄的時間,沒想到這么匆忙而緊迫。
對此,蘇行的解釋是,“外界人士很看重這次直播,這也是我們學(xué)院建校以來,最為隆重的一次,千萬千萬不能出錯,這可是關(guān)乎學(xué)院的名譽啊,還影響著招生率。”
夢璃頓時覺得自己肩上的責(zé)任又重了。
她:“既然學(xué)院予我以重任,我肯定不會辜負學(xué)院的期待。”
說著,她就由專門負責(zé)此事的工作人員帶往演播廳,去一遍遍走流程。
夢璃很累。
她終于知道蘇行為什么要說那番話了,直播極其重要,意味著她每一個動作都要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不能有多,否則就要重來。
因為所有人都很專注,認真,她也嘗試著極度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給別人帶來麻煩。
直到天剛剛擦黑,她才勉強把流程走完。
就這,導(dǎo)師和工作人員都不是百分百滿意。
她暗暗在心里吐槽,她又不是提線木偶,哪能做到真正的十全十美呢?
這時,蘇行提著水來找她。
“這么長時間,口都干了吧,來喝水。”
夢璃感激地看向他。
哪怕是最珍貴的雌性,在這上面都得不到優(yōu)待,她印象中,蘇行是大大咧咧的,難得他還記得自己。
“謝謝你啊。”
蘇行對她的監(jiān)護人表示不滿意,“你都累成這樣了,他們難道不提前給你準備吃的喝的嗎?要是我的話,絕對不會如此疏忽。”
夢璃搖搖頭。
“不是的,演播廳里有很多設(shè)備,并不允許我?guī)澄锖退M去,所以他們準備的只能放在場外。”
蘇行聽了后,“那早知道我就不給你帶水了。”
夢璃笑了,“別呀,我還是很感動的。謝謝你,貼心的朋友。”
話音剛落,她忽然看見原本還和她有說有笑的蘇行變了臉色。
只見他連忙抓起放在一邊的包,慌不擇路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