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手輕腳地嘗試著從陸清越的懷中脫離出來,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沉睡中的他。
她的心跳得飛快,仿佛要跳出胸膛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希望能夠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悄悄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懷抱。
盡管她已經足夠小心,但陸清越還是感受到了她的動靜。
他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即將醒來。
江若離心中一緊,更加慌亂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一切,更不知道陸清越醒來后會有什么反應。
然而,就在江若離幾乎要成功脫離陸清越懷抱的那一刻,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睫毛輕輕一顫,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低沉與嘶啞,仿佛還未完全從夢境中抽離。
他微微瞇起眼睛,目光落在了身上的江若離,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與好奇。
“醒了?”
陸清越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雖然帶著一絲沙啞,卻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力。
“嗯……醒了。”
江若離的聲音細若蚊蚋,她這輩子都沒經歷過比這更尷尬的時刻。
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燒得通紅,仿佛能夠滴出血來。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但那份尷尬與慌亂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的衣服倒是都妥帖地穿著,沒有任何異樣。
然而,當她抬頭看向陸清越時,卻發現他身上的衣衫不整,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里面結實的胸膛。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昨晚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所造成的。
江若離心中一陣懊惱與自責,她分明知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卻莫名感覺自己像個渣女一樣,占了人家的便宜就想不認賬。
陸清越只是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進入自己的房間,還躺在自己的床上呢?
難道是昨晚自己夢游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雖然她確實沒有昨晚的記憶,但夢游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可能了。
然而,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江若離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清越,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她只能默默地低下頭,盡量避免與陸清越的目光相遇,希望這份尷尬能夠盡快過去。
而陸清越則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情緒。
“我昨晚沒干什么吧……”
江若離的聲音細若蚊蚋,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自然,但那份心虛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神閃爍不定,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大人的責罰。
陸清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仿佛早已洞察了她內心的慌亂與不安。
“沒有。”
聲音平靜而淡定,坐起身來,動作優雅而從容,絲毫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意思。
聽到陸清越的回答,江若離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心臟也重新回到了胸腔里。
她趕緊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衣裳,盡量讓自己的外表看起來整潔得體。
“我我我我去修煉,你,收拾一下回去吧,晚些來給你送藥。”
她邊說邊向門口走去,語速快得幾乎讓人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說完,也不等陸清越回答,就快速離開了房間,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看著江若離匆匆離去的背影,陸清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靜靜地坐在床上,目光深邃而復雜,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半晌,他才緩緩站起身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出了房門后,江若離的腳步有些慌亂,她邊走邊暗自唾棄自己。
明明昨晚什么也沒干,她心虛什么啊!
為什么會感到那么尷尬,甚至落荒而逃?
真是太狼狽了!
她不斷地在心底告訴自己要鎮定,要冷靜,可那顆狂跳不已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喲,阿離,今兒起這么早?”
飲歲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江若離的思緒。
他日常早起練功,今天看到江若離這么早就出現在院子里,確實有些驚訝。
江若離猛地抬頭,看到了飲歲正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的臉紅得這么明顯?
趕緊轉移話題,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飲歲卻沒有被轉移注意力,他盯著江若離的臉,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你怎么臉這么紅?該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江若離瞪大了眼睛,強作鎮定地說:“有嗎?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她邊說邊用手扇了扇風,試圖讓自己的臉涼下來。
虛無之境,超越凡塵、超脫于時間與空間之外。
在這里,靜謐的空間仿佛凝固了時間,沒有一絲聲音能夠打破這份寧靜,只有無盡的莊嚴和肅穆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金色的祥云繚繞,如同流動的金色海洋,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在祥云的簇擁下,一座古樸而莊嚴的蓮臺靜靜懸浮于半空之中,其上端坐著
玄寂仙尊。
玄寂仙尊此刻正緩緩睜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原本古井無波的琉璃眸子,此刻被一抹耀眼的金色所占據,
令人心生敬畏。
就在玄寂仙尊睜開眼的瞬間,他的面前突然浮現出一道黑色而扭曲的虛影。
這道虛影仿佛是從無盡的黑暗中孕育而出,它緩緩地蠕動著,漸漸地凝聚成形,竟然隱約變成了玄寂仙尊的模樣。
然而,與玄寂仙尊那超凡脫俗的氣質截然不同,這道虛影渾身散發著詭異的負面氣息,令人心生寒意。
“污穢的世界,并不能因為一點變數而改變。”
黑色虛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深淵中傳來的呼喚,充滿了絕望與毀滅的氣息,“只有重新洗牌,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干凈。”
玄寂仙尊靜靜地聆聽著黑色虛影的話語,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然而,就在這時,黑色虛影的雙眸突然望向下方重重云海,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但……似乎有東西,讓吾感到興奮了。”
黑色虛影突然低笑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玩味與期待,仿佛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