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兄,前面好像有動靜,我們不如去前面看看!”
“也好!可不能讓別人抓住先機!”
黎硯汐耳朵靈敏,自然聽到不遠處有兩道聲音向此處傳來。
吃完糖豆藥丸的大日藍銀鳥顯然對聲音更敏感,它們急忙起飛,拉住她的衣角就想把她帶往別的地方。
黎硯汐無奈一笑,“你們要帶我去別的地方嗎?不用扯我,我跟你們過去。”
她的美食大法還是有用的!
見黎硯汐明白它們的心思后,它們齊刷刷地往前飛,半路還一飛三回頭,看她有沒有跟上。
不一會兒,它們在一棵巨大的樹跟前停了下來。
見黎硯汐到達目的地,除了領頭鳥,其他的大日藍銀鳥都紛紛飛上高高的樹梢,繼續盯著下方。
這棵樹看起來平平無奇,樹冠高大,周身粗壯,和其他的樹并無什么差異。
領頭鳥在樹前用尖厲的喙叨了三下,隨后樹正中央便開了一道能通過一人的口子,它轉過頭示意黎硯汐進去。
黎硯汐沒有推辭,沿著這個口子跨了進去,隨后領頭鳥也跟著飛了進去,這條口子便完全合上,與最初的模樣別無二致。
黎硯汐本以為里面會是一個黑漆漆的小樹洞,沒想到下方竟然十分亮堂,地界也很開闊。
這棵樹雖然從外面看起來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從里面仔細一看卻是一棵鐘靈毓秀、得天獨厚的大樹。樹的周圍靈氣充足,樹根接觸的乃是這里靈氣最濃郁的地界。
不僅如此,大樹為大日藍銀鳥提供庇護之所,大日藍銀鳥則為樹銜來更多的天材地寶,協助大樹的成長,也算是互利互助了。
黎硯汐并未第一時間去查探這里,而是回過頭,通過樹上特制的洞眼向外面望去。
不一會兒,說話的那兩道人影就來到了樹的周圍。
其中一人,身材修長,衣著雖然華麗但略顯浮夸,留著八字胡,目光奸猾,透著一股算計。
黎硯汐在原主的記憶中得知,他是西洲五大世家中排名第四的海家的次子海清,從小偷奸耍滑,精于算計。
海清見周圍異常安靜,仿佛覺得有些不妙,回過頭對另一人商量道:“星海兄,這里怕是有古怪,不如我們想辦法打探一番?”
另一人,則身形挺拔,面容剛毅,目光坦誠,整個人透著堅實可信的氣質,聽到話后點頭道:“海清兄說得對。不過我們要怎樣試探?”
對于這個人,黎硯汐也有些印象,此人是海家的附屬家族甄家的長子甄星海,為人光明磊落,在西洲內廣受好評,只不過家族勢弱,無法依靠自身獨立撐起一個家族。
“很簡單,”海清眼睛一轉,計上心來,“前段時間你不是剛得了一件三星神器么,你將它拿出來,隨意釋放一個技能就行。”
甄星海有些猶豫,“海清兄,這里雖然古怪,可我若是拿出來,萬一驚擾了這里的高階妖獸,我們怎么逃出去?”
海清擺擺手,“你放心,有你的神器在,我們不會出任何問題。更何況,我身上有老祖給我的逃命法寶,帶上你綽綽有余。”
說完這話,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亮芒。
甄星海猶豫著拿出海清所說的神器,并沒有立即輸入靈力啟動技能。
這是一枚筒狀兵器,整體由不知名的銀色金屬制成,上面繪著神秘的金色銘文,散發出獨特的氣息。
“海清兄,這神器名叫驚天,能夠發出驚天雷,一枚驚天雷能夠使方圓數百里的生物全部滅絕,你確定要使用這個技能嗎?”
這柄神器他無意得到,但從未在人前使用過,只是將其收藏起來當做保命的法器。今日若不是海清要求,他也不會拿出來。
海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道貪婪的精光,隨后他垂下眸,一本正經道:“星海兄,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何時誆騙過你?既然它的威力巨大,我們不妨減輕它的傷害,以此來查探這里?”
看到此情此景,黎硯汐不由得皺眉。海清的本意一看就不是為了查探這里,而是要尋一個地方殺人奪寶!這里人跡罕至,確實是一個毀尸滅跡的好地方。
甄星海還是有些猶豫,“星海兄,要不還是用別的方法吧,我覺得這不太好。”
說著,他作勢要將神器收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已經繞到甄星海身后的海清突然動了手。一柄修長的匕首徑直捅進了甄星海的后心!
一切發生得太快,根本容不得甄星海反應過來!
甄星海睜大眼睛,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質問道:“為……為什么?”
海清一把搶奪過他手中的神器,獰笑道:“你這個廢物也配用上神器?只有我這種天之驕子才配得上這么好的神器!至于你,我會給你留個全尸!”
樹洞內,黎硯汐看向領頭鳥,嘴角露出滲人的笑:“小紅,我要你幫個忙!”
領頭鳥一驚,它怎么成了小紅了!
它頭上那根紅羽可是地位的象征!
“事成之后,給你糖豆藥丸吃!”
小紅就小紅!
這可是它偉大的獨一無二的紅羽象征!
洞外的海清沒有再給甄星海說話的機會,手中的匕首一抽,甄星海碩大的身體就直愣愣地倒在地上,發出咚的響聲。眼睛始終睜大,死死地盯著海清。
海清踢了一腳甄星海,厭惡道:“看什么!你只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說完,他將神器收好,又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個藥瓶,就要往甄星海身上倒去。
甄星海殘存的意識一驚,這是化尸水!
但他實在無力動彈,匕首上好像抹了特制的毒藥,讓他靈力全無,渾身綿軟無力。
就在海清將要打開藥瓶的一瞬間,周遭突然響起無休無止的鳥叫聲。
這種鳴叫如同魔音一般,狠狠地刺穿他的耳膜,讓他痛苦不已,連帶著他的頭也開始發出陣痛。
手中的化尸水藥瓶沒拿穩直接甩了出去。
他雙手抱頭,發出陣陣痛苦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