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解綁日,進度99%】
【主線進度:80%】
【副線任務招賢納士*2:進度99%】
【營救公主系列任務全部完成】
【當前貨幣值:-80000元,數值點:0】
【當前負債:57459375元】
【無法估算存放金銀財寶的價值,暫不納入負債還款計劃之中】
【當前數值點負債:40,利息5】
【昵稱:洗臉
生命:80
敏捷:35
移速:35
智力:80】
【獲取數值點:48,請問是否歸還負債?】
溫郁瞧著眼前冒出來的懸浮字幕,選擇了拒絕歸還。
她把一百多萬的獎勵全部強行扣除成為數值點,還倒欠給系統四十數值點。
她又不傻,欠系統的越來越多,解綁是沒辦法解綁,但是她要想法子讓溪黎安回到這個世界里啊!
溫郁越想越覺得頭大,沉默片刻,詢問系統:“有沒有方法換回來?”
【沒有】
系統回應也很直白。
它是系統沒錯,但不是萬能的,溪黎安如何去了那個世界,它尚且不知。
就算是知道了,如果能將二人來回換,那豈不是會擾亂世界?
而且,在這個世界里,溪黎安狀態不明,回來之后會發生什么也說不準,會不會忘記所有?
都是不穩定因素,系統不敢賭啊。
而且,所有人都不知道,系統其實是溫郁自己搞出來的。
它屬于巫術的衍生物,也可以說是后遺癥,但也是續命的關鍵。
系統現在都不確定,它和溫郁解綁之后,在這個世界里成為植物人的溪黎安會不會死掉。
這是一個極為玄學的事情。
溫郁不清楚這其中門道,但誤打誤撞,一直延續著溪黎安的生命。
溪黎安詢問了幾遍溫郁在做什么,叫她不要做傻事。
沒想到溫郁突然詢問:“你在京城溪家的身體還活著嗎?”
“你不用找去溪家。”溪黎安頓了頓,自嘲笑道:“那家也同樣是有個巴不得我死的大哥在,并且,沒意外的話,我應該是失蹤狀態。”
他說完,溫郁立馬上網查了一下。
在搜索了很多條之后,才發現消息。
溪家末子外出游玩飛機失事,下落不明。
溫郁心中一緊。
她原本是那個被禁錮起來的黑袍小姑娘的時候,無人疼愛,差點死在那屋里。
是溪黎安救了她。
所以她存活那么久,乃至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還有疼愛她的父母。
許是因為在原本那個世界之中,她的旁親對她都不好,只因她父母早逝。
溫郁都不知道原本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現在想想,她可以這樣安慰自己,許是父母都穿越到這個二十一世紀,所以才有了她。
這就是她的生身父母。
所以,溫郁到現在想不明白,溪黎安的家族爭斗是有多么可怕。
溫郁想了想,安慰了幾句:“要是你能回來,可以跟著我,我養你。”
本以為驕傲如同溪黎安,會覺得羞辱,或者會覺得她這個恩將仇報的小人怎么配?
沒成想,溪黎安笑著說道:“好啊,不過,我在溪霖國,也并非不能過活。”
“那……你是想回來還是繼續在那邊待著?”
“你想聽實話嗎?”
溫郁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溪黎安看不到,趕緊說道:“自然是想聽實話的。”
“如果是因為你,我想回去。”溪黎安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但這個前提是,你在那個世界里,沒有回來,并且沒有傷及你的性命,不會有其他的負面作用,能讓我回去,我才回去。”
溫郁下意識說:“那你想的還挺美。”
說完,自己都尷尬得不行:“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世界上沒有那么好的事情,我想的確實很美,但若是只有我們現在這樣才能保證兩個人的性命安全,那么,我選擇維持現狀。”
溪黎安其實都想不起來,剛到這個世界里的時候,他是什么狀態,因為是沒有記憶的。
所以對過往的事情很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并非這個世界里的人。
“系統,你能知道溪黎安是身穿還是魂穿嗎?”
系統好半天后才回應:
【非系統所管轄范圍,并不能回答玩家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你管的事情,但是你有其他同事管這個對不對?”溫郁眼睛瞬間亮起來。
這個好啊,這個還能幫她好好打聽一下。
【抱歉,神筆馬良系統沒有其他同事】
系統都很想吐槽溫郁。
它是溫郁本人在沒有記憶的狀態下搞出來的,是巫術的后遺癥,它真正的主人就是溫郁,上哪兒找其他系統去?
更何況,它綁定溫郁,都是溫郁自己安排的呢!
但溫郁并不知這一切啊,溫郁還在問,顯然是不相信系統的回答。
系統干脆直接裝死躲起來。
溫郁實在是沒了其他辦法,只能嘆了口氣。
她回應溪黎安道:“不然我去京城看看,萬一你的家人還是想你回去呢對不對?你只是失蹤了,也沒見到你的尸體,如果他們的執念能讓你回去……你看,我能活下來,也是你的執念對不對?”
“并非如此,溫郁。”溪黎安將她的名字念得繾綣溫柔,他笑著說道:“你能活下來,全靠我花錢。”
溫郁撓了撓臉,哈了一聲,確實如此。
“那你當時沒有綁定什么系統之類的嗎?”溫郁對自己過往記憶接受非常良好。
“我沒有系統……你的意思是,現在我能活著,你是有系統的?”溪黎安愣了一下。
他太聰明了,很快就知道其中不同。
溫郁更為震驚:“系統這可以對他說嘛?”
系統已經裝死躲起來,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算是回答,也只會是不知道。
畢竟當初溫郁讓它從巫術后遺癥中延伸出來的時候,也沒說能不能告訴溪黎安啊。
它不敢擅自回答,要是說不可以,溫郁想起來了,問責它怎么辦?
要是說可以,溫郁什么都說了出去,再次回想起來都是社死,問責它怎么辦?
所以它選擇閉口不言,明哲保身。
溫郁不知道系統的條條框框,默認她是可以說的,于是將情況跟溪黎安說了一遍。
溪黎安聽完,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所以,你家破產是必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