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提的是,陳潯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中州大比的名單上。
他看著自己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溫酒,你這個五靈根的廢物,也配和我爭?”陳潯心中暗道,語氣里滿是不屑。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在中州大比上大放異彩,一劍挑落溫酒,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的場景。
“我陳潯,才是真正的天才!”陳潯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
趁著親傳都去長老那邊開會,陳潯鬼鬼祟祟地潛入了白晏雎的房間。
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塊漆黑的令牌,那是魔族信物。
“只要把這塊令牌藏在白晏雎的房間里,等到大比的時候,我再當眾揭發他勾結魔族……”陳潯一邊想著黑袍人告訴他的計劃,一邊四處張望著,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小心翼翼地將令牌塞進了白晏雎床頭的暗格里。
“白晏雎,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陳潯壓低聲音,語氣陰狠。
他知道白晏雎有強迫癥,于是藏好令牌后,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確保所有東西都擺放整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陳潯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剛走出房門,他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巡夜的弟子。
“誰?!”巡夜弟子厲聲喝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陳潯。
陳潯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涌上心頭。
他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我,陳潯。”
巡夜弟子上下打量了陳潯一番,見他神色慌張,不禁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陳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我睡不著,出來走走。”
巡夜弟子并沒有懷疑,反而拍了拍陳潯的肩膀,鼓勵道:“你小子不錯,最近修煉很刻苦,外門弟子就屬你和溫酒師姐最有天賦,好好努力,爭取在大比上取得好成績!”
陳潯心中冷笑,臉上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謙虛地說道:“這位師兄過獎了,我還差得很遠,要向溫酒師姐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哈哈哈,有這份心就好。”巡夜弟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巡邏去了。
陳潯目送著巡夜弟子離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和得意。
“溫酒,白晏雎,你們就等著瞧吧!我看你們還能在親傳的位置上坐多久!”陳潯在心中惡狠狠地說道。
——
“阿璃,你可真是太像那個溫酒了!”魔修頭目一巴掌拍在溫酒肩上,差點把她拍進土里。
溫酒只能擠出一個職業的假笑:“頭目過獎了,都是頭目教導有方。”
“哈哈哈,你也不用謙虛,你看看你,這才被抓來幾天,就已經把溫酒的做派學了個七七八八,還能靈活運用,簡直就是個模仿奇才啊!”魔修頭目越說越激動,看溫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溫酒:……他真的沒事吧?這都還不懷疑自己?
“你放心,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重點培養你,讓你去代替那個溫酒!”
“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魔修頭目忽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再過兩天,中州大比就要開始了,你到時候以溫酒的身份去參加,記住,你的任務是……”
魔修頭目湊到溫酒耳邊,低聲說出了他的計劃。
溫酒聽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計劃,可真是……“高明”啊!
“怎么樣,能做到嗎?”魔修頭目一臉期待地看著溫酒。
“保證完成任務!”溫酒拍著胸脯保證道。
魔修頭目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揮了揮手,示意溫酒可以離開了。
溫酒走后,魔修頭目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感嘆道:“這阿璃可真會模仿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群魔修也真是夠可以的,居然到現在還沒發現她的真實身份,看來賀梧桐那邊也做得不錯啊!
溫酒一邊在心里默默地感謝著賀梧桐,一邊盤算著魔修頭目剛才告訴她的計劃。
“讓我在中州大比上輸給一個外門的弟子?然后那個弟子會提前來跟我接頭?”溫酒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居然還不告訴我名字,學聰明了。早知道最近聯系一下師兄師姐了,門內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樂子她不知道的。”
忽然,溫酒想起了之前在玄天宗有人將那只玄墨放走的事情了。
溫酒恍然大悟,“看來是魔族急了,這是要啟用這顆棋子了啊!”
不過,溫酒一點也不擔心,反而還有些期待。
“就讓我看看,你們這些魔修到底想干什么吧!”溫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來溫酒還想借機多套點計劃,沒想到這頭目還挺謹慎。
可以可以,這些魔修長了點腦子,但不多。
畢竟她溫酒都在眼前了,他們還當她是模仿者,666……
玄天宗的靈舟,宛如一柄巨大的青色飛劍,劃破天際,穩穩地停在了云清宗的山門前。
云清宗宗主云海,一身月白色長袍,仙風道骨,負手站在山門前,身后跟著一眾云清宗弟子,個個精神抖擻,顯然對這次中州大比十分重視。
“云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爽朗的笑聲從靈舟上傳來,云海抬頭一看,頓時眼角一抽。
鴻羽道君,玄天宗掌門,怎么親自來了?!
云海心里咯噔一下,這老家伙,平時連宗門大比都懶得出席,這次怎么親自來了?
看來對這屆親傳弟子很是在意啊。
云海不動聲色地笑著迎上去:“鴻羽兄,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稀客稀客啊!”
“哈哈哈,這不是聽說中州大比在云清宗舉辦,我這個做掌門的,自然要來看看熱鬧,順便也來給門下弟子加油助威嘛!”鴻羽道君笑呵呵地說道。
加油助威?
給誰加油助威?你玄天宗怎么的還想得第一?
云海心里腹誹,面上卻不動聲色:“鴻羽兄說的是,說的是,快請進,快請進!”
鴻羽道君也不客氣,帶著一眾玄天宗弟子,浩浩蕩蕩地走進了云清宗山門。
云海一邊陪著鴻羽道君寒暄,一邊不動聲色地用眼角余光掃視著玄天宗的隊伍。
溫酒呢?
那個小丫頭怎么沒來?
“鴻羽兄,怎么沒看見溫酒那丫頭啊?”云海狀似無意地問道。
“嗯,她已在外游歷半年有余,想來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鴻羽道君笑瞇瞇地說道,仿佛一點也不擔心溫酒會錯過中州大比。
云海干笑兩聲:“原來如此,那丫頭也是,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還遲到呢?”
“年輕人嘛,總是貪玩,云海兄不必在意。”鴻羽道君笑呵呵地說道,仿佛一點也不在意溫酒遲到的事情。
云海:“……”
貪玩?我看那丫頭片子指不定都不想來!
站在云海身后的葉星言,聽到溫酒會來參加中州大比,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次他一定要爭一口氣!不能再輸給溫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