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承澤沒想到在他眼中弱小的修士們居然可以將他憤怒的一劍給化解了,他臉色陰沉的可怕,浮在半空中,恐怖地盯著溫酒。
他周身的黑氣翻滾的厲害,像是下一秒就要將這方天地吞噬殆盡。
溫酒抬起頭,還沖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仿佛在說“你不行啊,再來啊”。
關(guān)承澤只覺得更加生氣了,在他眼里,溫酒就是不知死活地在挑釁。
但是他還是有些顧慮,畢竟那兩個傀儡死得很是詭異,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溫酒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讓他的傀儡神魂俱滅。
他擔(dān)心溫酒還留著后手用來對付他。
溫酒也是在賭關(guān)承澤對她有顧忌,不敢直接對她下手。
畢竟她現(xiàn)在重傷未愈,確實也沒什么能力去跟他一戰(zhàn),只能虛張聲勢來嚇唬他。
魔兵們見勢頭不好,也不敢輕舉妄動,兩方又陷入了對峙狀態(tài)。
空氣中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忽然,一個長得像個紫薯精的魔族統(tǒng)領(lǐng)站出來,指著溫酒的鼻子,大聲喊道:“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根本不是溫酒!她叫璃瑩殤·安潔莉娜·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她就是魔族派去的奸細(xì)!”
此話一出,不止正道人士懵了,連溫酒自己都覺得有點社死了。
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之前還發(fā)過誓不做這么中二的事情,打臉這就來了?
“璃……什么什么?”弟子們都反應(yīng)不過來。
“什么鬼啊,會有人叫這種名字嗎?”
“明明說的每個字我都知道,怎么組合起來顯得這么陌生?”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溫酒身上,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釋。
溫酒眨了眨眼,心想這名字誰愛承認(rèn)誰承認(rèn),反正她不承認(rèn)。
她剛想開口說“你認(rèn)錯人了”,身后又傳來薛沐煙的聲音。
薛沐煙被捆仙鎖捆著,卻還是努力走了出來,指著溫酒大聲說道:“她就是假的!她那把黑色的劍是魔劍!我剛才親眼看見那把魔劍將那個魔尊給吃了!”
此語一出,眾人嘩然,又齊齊看向了溫酒腰間的佩劍。
那把劍通體漆黑,一看就是玄天宗劍修弟子入門的佩劍,再看看,也是一把普通佩劍?。?/p>
什么劍?魔什么?
弟子們疑惑萬分,所以溫酒是真是假這個事情還有完沒完了?!
溫酒:“......”
服了,薛沐煙很適合和魔族的一起混,智商對等,身殘志堅。
666。
溫酒看著這群弟子一臉懵逼的樣子,心里暗自好笑,這屆弟子不行啊,這就被唬住了?
她撇了撇嘴,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那個紫薯精,說道:“你說我是假的,那你拿出證據(jù)來?。抗鈶{一張嘴就想污蔑我,你當(dāng)我是軟柿子捏呢?”
溫酒隨即又看向薛沐煙,“你說我拿的魔劍,那你拿出證據(jù)來???”
自證陷阱要不得。
薛沐煙被溫酒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毛,她當(dāng)然沒有證據(jù),剛才她可是和魔尊一起打算殺了溫酒的,怎么可能留下證據(jù)?
她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試圖用眼神說服大家:“我真的沒有說謊,她就是假的!你們要相信我??!”
溫酒看著薛沐煙那心虛的眼神,還有那不斷閃爍的目光,就知道她在強裝鎮(zhèn)定。
她忍不住想笑,這薛沐煙還真是逮住機會就要她的命啊。
“你說我拿的是魔劍,那你倒是說說,我的魔劍在哪兒呢?”溫酒說著,還故意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佩劍,那把普普通通的黑劍。
薛沐煙被溫酒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調(diào)色盤一樣精彩。
“誰知道你藏在哪里了!”
溫酒好笑的看著嘴硬的薛沐煙。
就在這時,那個紫薯精突然插嘴道:“我們這里有真正的溫酒,不信就讓她出來和她對質(zhì)!”
溫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魔族是組團來搞笑的嗎?
都到這份上了,不會還有魔族相信她是假的吧?
她看著其他魔族統(tǒng)領(lǐng),有的面露尷尬,有的強忍笑意,還有的像關(guān)承澤一樣,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看來這就是智商的參差吧。
“你……你有本事叫她出來啊,我倒要看看誰真誰假!”溫酒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紫薯精見溫酒這副模樣,更加得意了,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后的魔兵吼道:“把人帶上來!”
只見幾個魔兵押著一個和溫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走了出來,那女子身穿一襲白色衣裙,低垂著頭,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魔兵雖然在押著她,卻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且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看她。
溫酒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這幾個魔兵估計是被賀梧桐給折磨怕了,所以才會對這個“溫酒”如此忌憚。
她心里暗暗為這些魔兵點了根蠟,遇上賀梧桐,也算是你們倒霉。
賀梧桐此刻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和溫酒一模一樣的精致面容,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冷傲和不屑,她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溫酒勾了勾唇角,回了一個“好戲開場”的眼神,兩人之間的互動,充滿了高手過招的默契,仿佛在下一盤只有她們自己才懂的棋局。
“我的天??!怎么會有兩個溫酒?難道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溫酒會分身術(shù)不成?”
“一個是溫酒,一個是溫酒,這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溫酒有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
“這也太離譜了吧!到底誰真是假啊!!”
那紫薯精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得意地叉著腰,鼻孔都快朝天了,他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看著溫酒,趾高氣昂地問道:“怎么樣,冒牌貨,怕了吧!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溫酒看著紫薯精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一邊笑一邊說道:“你才是冒牌貨,你全家都是紫薯精!”
紫薯精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指著溫酒的鼻子,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冒牌貨!居然敢說我是紫薯精!你找死!”
糟了,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