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恩這么一說,劉傅清和司徒飛瑜都覺得越看越像,細細打量起那位坐在人群堆里的少女,她正在給人把脈,一張小臉帶著少女的青澀,鼻子嘴巴都十分小巧,一副嬌小玲瓏的模樣。
一頭黑發柔順的披在身后,那雙清澈的眼眸不含一絲一毫的雜質,仿佛上等的美玉,沒有一點瑕疵。
席惜之七八歲的模樣和現在的模樣有很大的區別,前者體型微胖,臉蛋也是肉呼呼的,看著特別可愛,而后者卻是一個美人胚子,而且是個典型的瓜子臉,不同于妖艷美人,她長得十分的仙氣飄飄。
“陛下難道看上這個女人了?長得倒是不錯?!眲⒏登逭f道。
“別瞎說,瞧那少女身上的衣服,便知道是個平民,平民怎么配得上陛下?”
林恩的想法總是和那兩位不同,一直盯著那位少女的眼睛,“奴才總算猜到陛下喜歡什么樣兒的美人了,一定是那雙湛藍色眼眸,和席姑娘真是太相似了?!?/p>
小貂的眼睛是湛藍色,席姑娘也是,就連眼前這個少女也不例外。
看來陛下果然有些不尋常的嗜好。
司徒飛瑜心中暗暗記住這句話,下次一定要去尋幾個藍眸美人,送給陛下,也許陛下真的看上了,那么獎賞一定少不了自己。
連續忙活了半個時辰,席惜之便為這座山頭的難民都問過診了。
她剛一收回手,突然就被一只大手包住。
沒等她來得及反應,就被安弘寒拉進懷里了。
林恩朝著劉大人和司徒大人擠眉弄眼,無聲的說著,瞧吧,陛下鐵定喜歡上那位姑娘了,這都抱在懷里了。
劉傅清和司徒飛瑜難得意見一致,回林恩一個眼神,那還用說嗎?當著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抱進懷里,不就等于宣告所有權?
這次回宮,怕是又要多一位貴妃娘娘了。
整個山頭加起來,至少有好幾千人,被眾人盯著,席惜之有點不好意思,把頭埋進安弘寒的懷里,盡量遮擋住自己的臉。
這個動作,無疑告訴眾人,這是兩情相悅啊?!有木有!
沒想到陛下剛來灃州一天,就勾搭上一位水靈靈的少女,這得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辦得到?
林恩佯裝咳嗽兩聲,走到安弘寒的面前,“主子,譚統領等您多時了,我們等會還要去堤壩瞧瞧嗎?”
剛過日中,天氣十分晴朗,最適合去巡視工作了。
這群難民來這里駐扎,已有許多時日,所以附近的野兔獐子,幾乎都被狩獵光了。只能走更遠的地方,才能獵到東西。
既然到達灃州,安弘寒幾個人當然不可能親自出去抓野味。
這不,剛到吃飯的時間,護軍統領譚海手里捏著兩只野兔,朝他們走來了。
護軍統領笑得有點傻里傻氣,沖著他們喊:“陛……”
后面一個字還沒喊出來,旁邊的劉傅清瞪他一眼,“跟著我們一樣叫‘主子’吧。”
譚海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差點喊漏嘴,立刻明白司徒大人是防著陛下身邊坐著的小美人。
難道不是一路的人嗎?他剛才還以為是陛下帶出來的女人呢。
“主子,我們這里沒有什么東西能招待您,還請您別見怪?!?/p>
“哪能見怪呢?”劉傅清摸摸自己的胡子。
這些日子他們都是啃干糧過日子,能吃到野兔,已經很不錯了。
他和司徒飛瑜能當上丞相,都是憑借自己的真本事,這點苦累還難不倒兩人。
安弘寒沒做聲,眼神示意林恩去幫忙。
林恩這個大總管沒有白當,什么雜事幾乎都會那么一點點。
剛從車廂里拿出準備好的調料,那邊譚海已經把兔子的毛發給刮掉干凈了,正放在插在樹枝桿上烤著。
林恩蹲到他身邊,從他手里拿過一支,“奴才來幫你吧,燒兔子需要灑點花椒粉才香。”
柴火燒得很旺,當火苗飄到野兔肉上,滋滋作響,野兔很快便烤成焦黃色,一陣的飄香散出來。
沒過多久,兔子肉便熟了。
林恩率先掰下一只兔腿,遞給安弘寒,“主子,您用?!?/p>
誰知道安弘寒接過手之后,看也沒看一眼,遞給了旁邊那個少女。
林恩和其他幾人都看在眼里,全都沒做聲,只是心里想道,陛下對這個少女很上心???莫非真有把她納入后宮的意思?
之后,林恩又遞過去一個兔腿,安弘寒這才開始吃起來。
還在烤兔子的時候,聞著那股香味,席惜之早就饞了,這會手里拿著焦黃焦黃的烤兔腿,哪兒還有其他的顧忌,天知道她幾天沒事肉了?!
她可是肉食動物,無肉不歡!
一嘴咬住焦滋滋的兔肉,席惜之咀嚼幾下,美味極了。
大概是饞得慌,席惜之之后又啃了一塊肉,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肚子。
爽~吃飽喝足的感覺,真是太舒服啦……
等他們用過餐后,幾個人便騎上馬,往堤壩的方向行去。
當看見陛下和那名少女同騎一匹馬時,司徒飛瑜終于忍不住了,“主子,我們這是去辦正經事,讓這位姑娘跟著去,似乎有點不妥吧?!?/p>
安弘寒緩緩轉身,盯著司徒飛瑜看。
眼神冰冷毫無溫度可言,“以后她是朕的人。”
盡管之前他們幾個人就猜到陛下,貌似很喜歡這個女子,但是當陛下親口說出來后,他們仍是有點不敢置信。
陛下,這才只認識半天,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管事情怎么樣,司徒飛瑜和劉傅清總是對這個莫名出現的少女,多留了一個心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席惜之坐在安弘寒的前面,被他兩只手臂圈著,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狠狠捏了他一把。
丫的,這廝忒不要臉了?處處宣揚她是他的女人?
之前對師傅說,害得自己沒臉。
如今,竟然還對司徒飛瑜他們說……
席惜之心中悲涼的想到,今天一定是她最悲催的日子,但是為什么安弘寒說那句話的時候,心底總是會泛出一絲絲的甜蜜?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