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入夜十二點。
郊外夜區街。
“媽,我都說了我那游戲正經的很,充的錢沒多少!你別念了!”
陸秋池揣著兜從酒吧里出來,獨自走在郊外倉庫一條路上。
掛斷了電話,陸秋池往地上呸了一聲。
“到底是哪個家伙說這家夜店蹦的迪野?女的一個個穿那么多,女人來這種夜店不就是賣的?扭扭捏捏矜持什么!臭sao貨!”
他大聲罵著。
玩得葷素不忌,見過大世面的陸秋池還是第一次吃這種癟。
那幾個女的長的也就一般,還不屑他的錢?
陸秋池晃著步子往自己的瑪莎拉蒂那走,今天他沒讓司機跟來。
賀健濤和他老媽都是嘮叨的性子,他可不敢說自己又去酒吧胡來。
上次弄的那女人鬧自殺鬧到他家里,賀健濤花了不少力氣和錢才擺平。
這段時間里他得小心安分點,不然老頭子要對他動手。
這也是陸秋池今天晚上被幾個美女拒絕也不敢強橫蠻來的原因。
陸秋池認命地摸黑往前走。
“這什么犄角旮旯,連個路燈都沒有!”
他揣著兜,一晃三動的往黑巷邊路過。
走了兩步陸秋池忽然察覺背后一陣破空的涼風,當即轉回頭看去!
不料一根金屬棒球棍狠狠砸在他的后腦勺上。
‘邦!’。
一米八的大個子撲通一聲倒下了。
“嘖。”
動手的人嫌棄地踹了一腳。
還得搬上車。
……
“老公,你怎么了?”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聞淑菡打了個哈欠,看向一邊的賀健濤。
賀健濤對著她僵了僵嘴角,很快換上一副愛意滿滿的笑容:“沒什么,有個重要的文件落公司了。”
“哦?!甭勈巛樟ⅠR起身,“著急嗎?我幫你去拿?”
“不用,我自己去一趟就行,晚上我就將就在公司睡了,你早點休息”。
聞淑菡落寞的看著賀健濤穿外套走人。
賀健濤一上車,就讓司機迅速去‘老地方’。
車還沒開出去多遠,他接到了陸琉珍的電話,陸琉珍出聲就是嚶嚶哭泣,
“健濤,我打不通兒子的電話,怎么辦!”
聽到話,賀健濤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你也收到那條消息了?”
“健濤你那也有?我中午收到一條查不到來源的信息說秋池被他們綁架了,要我給一個億的贖金!”
“剛開始我還不信,直到……健濤,兒子千萬不能出事?。 ?/p>
賀健濤陰著臉,安撫她:“你先冷靜,那些人不敢傷害秋池?!?/p>
他賀健濤好歹是S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關系人脈網廣,綁架的人多少得忌憚。
他收到的那條綁架消息,內容信息比琉珍的多。
綁架犯那邊透露他們是港城來的,手法專業經驗老道,勸他乖乖給錢不要驚動官方。
港城?
港城離S城十萬八千里遠,會特地來這綁架他兒子?
那些專門綁架富豪子女的港城亡命徒他聽說過,手段可沒有這么溫和。
他們發綁架信息的時候都會附帶被綁人的斷肢做威脅,家屬嚇得半死才不敢報警。
和給他發信息的烏合之眾完全不一樣。
他這估計就是些毛頭小子合伙干一票,大概率連血都沒見過。
賀健濤眼里都是蔑視,剛準備掛斷電話報警,陸琉珍那邊一陣悉索聲后突然發出爆鳴尖叫!
“琉珍,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血,血!秋池的手指……”
陸琉珍一下原地昏了過去。
賀健濤瞳孔一縮,大喊司機停車,車一停他把司機拽下來自己就油門踩到底的往陸家趕。
漆黑小道,聞笙單手旋轉著鑰匙坐進一輛低調的車內。
她看著手機頁面中,那個倒在骯臟地上手指斷了三根,滿臉蒼白不停抽搐的家伙,微笑。
“陸秋池,三根手指連償還你糟蹋過的那些女孩都不夠,何況我的仇呢,等著吧,你的戲份還多著呢。”
遠處,聞笙看到賀健濤匆匆奔來的身影,冷笑不已。
賀健濤的想法她再清楚不過。
這家伙收到短信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會是打錢,而是輕視‘綁匪’身份,再自己找人調查。
不過這些她早做的滴水不漏,就算賀健濤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什么線索。
那個酒吧是她雇了人故意透露給陸秋池那些狐朋狗友的。
地點偏僻,沒有監控,來來往往都是類似的大貨車。
發消息用的虛擬ip,查到底,也只能查出一個國外地點。
收錢同樣是離岸賬戶。
處處細節,滴水不漏。
賀健濤很快就會明白,他能做的,只有打錢。
或者再看幾條陸秋池茍延殘喘,鮮血淋漓的視頻。
聞笙扒開一個橘子丟進嘴里,瞇眼笑的開懷。
等下還要去跟一個大型水果廠談收購水果,雖然是半夜,但她要的量足夠多,工廠老板興奮的超規格接待。
一堆樣品她都嘗了,水分足,甜度高,她很滿意。
國內外所有水果,每一個品類她都要了十噸,管吃一輩子。
上輩子那種媽媽和十幾個人搶一個凍壞了的蘋果的事,不會再發生。
至于唐氏,昨晚才剛剛被強行終止營業接受調查,今晚再晚點去正是取走貨物的好時機。
月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
而且她可記得,前世的今晚,還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呢。
正好為她的行動充當了完美的掩護布,若時機掐的好還能為她背個鍋。
嘻嘻。
聞笙用紙巾擦干凈手指。
低調的黑色悍馬急速開出去,甩下一地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