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洛醒來之后一直在想她做夢的時候,夢里的那個聲音。
所以靈霜沒有死,江星洛心有余悸。
靈霜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倒是她那天突然化獸之后,莫名其妙從她身體里離開的那團黑霧才是奇怪。
烈風看向江星洛,發覺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靈霜身上的那塊鱗片上。
難道那塊鱗片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嗎?
江星洛伸手將靈霜身上的鱗片拿到手中看了許久,有些事情長尋也沒說清楚。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江星洛來回翻轉看著那個鱗片,現在的鱗片就好像一塊普通的鱗片一樣,江星洛看著晴鳶,晴鳶也在注視著那塊鱗片,她有些不解地看著這塊鱗片。
“娘親,你是不是想到長尋哥哥了,他上次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真的好好吃?!?/p>
長尋,烈風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尤其是晴鳶說起他的時候,好像很開心,看起來是很喜歡這個叫做長尋的獸人。
那星洛呢?
烈風蹙眉看向江星洛,她的臉上也浮現一絲笑容,看來星洛很喜歡這個叫長尋的雄性。
“下次娘親帶你去海邊摘,我們也很久沒有喝過椰汁了。”
烈風聽著江星洛說的東西,他有些不解,完全不明白江星洛說的是什么。
他只能默默在一邊聽著。
這場市集接下來似乎很順利,之前那只花豹被烈風打跑之后,再也沒有什么不識趣的雄性出現過。
不過來到江星洛這里換物品的獸人還是不少。
只是江星洛沒有想到就連海族里正常的種族也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只是他們海族不常出現,因為他們一出現身上帶著的味道太過濃郁,很多獸人都很討厭海族身上的腥味。
江星洛看到這群海族拿著獸晶和鹽想要和江星洛換取一些吃食的時候,她還有些驚訝。
獸世鹽分極為難得,江星洛大部分吃鹽的時候又很多,其實如今也沒存著多少鹽分了。
捉襟見肘的時候,正好有海族的獸人愿意和她交換物品,江星洛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海族獸人要的東西還不少,他們缺少獸皮,并不是每個獸人都能和鮫人一樣有自己做出鮫紗。
江星洛這里獸皮幾乎一摞一摞,多的空間都快沒有地方放下,江星洛沒想海族居然會缺這些。
她從空間取出獸皮,和那些鹽分做了兌換,江星洛一下換了二十多袋粗鹽。
江星洛看著那些黃色的晶體,心中涌出一股安全感。
她也沒有將這些粗鹽全都留下。
她知道其他種族實際上很缺少鹽分,鹽價格并不低廉,不過江星洛也沒有高價要,她屯了這些鹽分之后,只想用這些粗鹽給自己的鋪面做引流。
怒風城里缺少粗鹽的種族不在少數,金棠帶著他的伯父過來的時候,從身上取出為數不多的獸皮,也只足夠換整整一袋粗鹽。
整個金烏族完全沒有了以前那樣裝腔作勢的模樣,只是因為打火石的普及,他們就好似成了被拋棄的種族。
江星洛心里劃過一絲悲傷,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轉頭在門外排隊的獸人已經很多,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獸皮和獸晶。
只是因為江星洛說自己吞下的那些鹽分可以用來兌換。
所以正巧過來吃飯的羽間就讓所有在怒風城需要兌換粗鹽的獸人全都排隊。
按照原本的兌換比例,江星洛已經將一大半的粗鹽全都放好,不過她知道有的弱獸人也想要換鹽,這些是獸人不可缺少的吃食,所以她做了限購。
每個獸人只能用一張獸皮換一碗的鹽,雖然少,但是卻能讓每個獸人都分到。
沒多久排隊的獸人越來越多,江星洛將鹽放在碗里,十幾袋的粗鹽沒多久已經全部換完了。
而江星洛面前又多了不少獸皮。
江星洛嘆了口氣,有些震驚地看著這個小房子,突然感覺有些小了。
如果可以擴大一些大概會更好。
江星洛將囤積好的獸皮放進空間里,留了一張用新做好的石刀劃開,一整張的獸皮很大,江星洛將獸皮劃開成了四份,然后用其中一份上面用竹刀刻畫一些象形字。
像是山,木,林,火,水,獸人這些都可以用簡單的圖形表現出來,根據記憶來繪制還是有些困難。
江星洛晚上回到空間里,看著那本象形文字的書籍,將簡單的圖案一一對比繪制在獸皮上。
看著這些文字圖案,江星洛松了口氣,她看著整整一本的象形文字冊子,有些感慨文化的博大精深。
她將獸皮收好,放回自己的房間里,等到遇到猿猴一族的時候,將這些送給他們,做個引導,他們一定能夠得到啟發。
江星洛打了個哈欠,從空間里走出。
怒風城的房子確實是有些小了,所以樓上只有兩個房間,幾個崽崽住在一個房間, 烈風自己過來了江星洛的房間。
江星洛看向乍然出現在屋子里的雄性,還有些接受不來。
從前在部落里,烈風一向會化作獸形獨自在一個角落里守護他們。
現在他們是真正的獸侶,江星洛頓時有些難為情,她嘆了口氣,看向面前的雄性,咬唇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她要是再把他趕出去,她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
烈風抬眸對上江星洛的眼睛,看著她垂眸,耳尖都微微發紅。
她在害羞,烈風勾唇笑了笑,看起來他的小雌性舍不得讓他出去睡。
烈風將江星洛拉進懷里,嘗過了一次美好的滋味,烈風就好似突然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食髓知味。
江星洛的頭裝在烈風結實的胸膛上,對于即將要發生的一切,她并沒有任何反感。
江星洛抬眸看向一向內斂的男人眼里燃著躁動的火焰,她伸手環著他的腰,主動獻上一吻。
烈風伸手禁錮著江星洛的腰,不讓她離開,他主動加深那個吻,江星洛被吻的幾乎喘不上氣。
她被烈風按在木床上,這是她第一回看到這樣躁動不安的烈風,他的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一向謹小慎微,可是面對江星洛,他總是能輕易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