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洛是被餓醒的。
她想起來了,她的腦子里昨天涌現了一段有關于原主的記憶,所以她怕了。
生崽崽真的太痛苦了,江星洛低頭一看自己的肚子,有些后悔了,她怎么被烈風那只獅子給迷暈了眼,一朝不慎,居然直接跟他做了。
一失足成萬古恨,可是現在崽也揣上了,她感受到崽崽活強盛的力量,就有些不忍心。
獸世是沒有打胎藥的,畢竟懷崽崽就已經很不容易,打胎一不小心可能都得死。
江星洛晃了晃腦袋,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怎么能想著將幾只崽崽給打掉呢。
江星洛眼眸中泛起憂郁,咬著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烈風將做好的一鍋肉湯端到江星洛的面前,江星洛聞著肉香味,強烈的饑餓感瞬間催促她轉眼看過去。
“星洛,吃飯吧。”
江星洛看著那些肉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也沒用,有烈風在,而且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從前的身體了,而且還有小晴鳶,她有世界上最關心她的親人在身邊還有什么可怕的?
烈風看著江星洛眨了眨眼睛,目光都落在那盆肉上,他松了口氣,然后將之前還剩下的蝦按照晴鳶說的方法做好之后也放上了桌子。
懷崽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需要很多營養,星洛的身體還是太瘦弱了,烈風又拿出一碗米飯放在江星洛面前。
“你看看還愛吃什么,我去給你準備一些。”
江星洛看向烈風,烈風怎么沒給他自己準備呢?
“就這些就行了,你呢,你不陪我一起吃飯嗎?”
江星洛看向烈風,烈風看著她帶著天然帶著幾分魅惑的眼睛,瞬間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他眉頭緊鎖。
“我和崽崽們吃過了。”江星洛看著烈風倉皇逃跑的模樣,有些疑惑,以前從來沒看到過他這樣。
江星洛吃飽喝足才發覺自己的食量居然變得驚人,眼前的這些飯菜一時沒忍住居然全給吃下去了。
她的眼前又出現了原主的記憶,她懷著崽崽的時候只能啃著草食,實在餓得不行,甚至會直接扒下樹皮用來充饑。
江星洛的心里很難受,眼淚沒忍住奪眶而出,她懷孕的時候真的過得太難了。
但是原主所屬的貓族部落一直到現在都從未尋找過她。
但是她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她其實是和雌母長得最像的小雌性,而且貓族部落將她視作祥瑞,為什么她失蹤了這么久還是沒人來找她呢?
江星洛蹙眉,只覺得原主的身世怕是也有什么隱情,可是她的記憶太久遠了,甚至當初烈風遇到她的時候,都以為她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被部落拋棄的小雌性。
江星洛嘆了口氣,就聽到院子里傳來歡快的腳步聲,玉蘭身上背著獸皮袋過來,里面裝了整整七個藍色獸晶。
她將藍色獸晶放在江星洛面前,臉色也很紅潤,作為她的獸夫奎一直跟在她身邊。
玉蘭從獸皮袋里將獸晶拿出來放在桌上,江星洛看向那些獸晶,晶瑩的藍色看起來十分吸引人。
江星洛伸手拿起一顆獸晶,結果直接在她掌心里消失了,就這么被吞噬了?
玉蘭揉了揉眼睛看向江星洛,“星洛姐姐,你的異能都已經進階到藍晶了嗎?”
江星洛搖了搖頭,“不是,可能是我懷孕了,所以才會這樣。”
奎聽到玉蘭的話,幾乎震驚,他知道玉蘭和江星洛十分親切,是因為這個雌性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但是玉蘭問她的異能進階,這居然是一個有異能的雌性?
有異能的雌性獸世大陸幾乎寥寥無幾,眼前的雌性玉蘭說過,只是一個貓族的雌性。
貓族從來沒有出過有異能的小雌性。
“你懷孕了,這么快,好姐姐,怎么才能懷上崽崽,你教教我唄……”玉蘭有些羨慕地看向江星洛,江星洛覺得有些好笑。
“就自然而然就有了,你也會有的別著急。”
江星洛對獸世大陸的開放風格雖然能夠接受了,但是每次直接聽到這些話還是覺得有些承受不來。
烈風帶明晨部落的獸人一同到附近去尋找可以利用的石頭去了。
江星洛在院子里坐著,腦袋里又涌起一陣一陣難受的感覺,崽崽們都去外面找吃食了。
她一個人直直地倒在了院子里。
而此刻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雄性,如果江星洛沒有暈過去,就會看到眼前的雄性眉眼和她還有幾分相似。
“星洛,還真是你。”
江星洛沒有一絲反應,雄性直接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帶著她一同離開了。
江星洛再次醒來就發覺自己到了別的地方,她迷迷糊糊地看向四周,才發覺這居然是一處山洞深處。
而她正在山洞里的石床上,她看向四周,四周沒有一個獸,
“烈風,烈風!”江星洛看著有些內里發黑地山洞,山洞墻壁上被鑲嵌了東西,是獸晶,全都是發著藍光的獸晶。
而里面的光亮全都是獸晶,而其他的廉價獸晶似乎被扔到了別的地方。
江星洛看向四周,才看到了在洞邊上還鑲嵌著不少綠色獸晶,冒著盈盈綠光,就像是螢火蟲一樣。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誰帶她過來的?
江星洛耳畔出現了流水的聲音,她順著往外走,眼前突然出現了些許光亮。
這是走到洞口了?
江星洛看著洞口,臉上露出笑容,這個洞穴她想起來了,是之前找到晴鳶異能晶體的那個地方,可是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江星洛緩步靠近洞口,準備邁步往出走去,卻在靠近洞口的時候感覺到有一道屏障,她根本就出不去。
可是她仔細看了看,眼前什么都沒有,伸出手去摸,才發覺在眼前的空氣里有一道如同玻璃一般的屏障,她推不開。
她伸手使用自己的異能打在這道屏障上,還是無法打開,說不定是什么獸人用了異能做出來的屏障。
江星洛一下一下用著雷電擊打屏障,眼前的屏障卻沒有一點反應,而她已經累的虛弱不堪,山洞里連一點食物也沒有,洞口的冷風卻能吹進來,吹的她渾身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