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烈風從一旁取了一根又粗又長很筆直的棍子用自己的利爪削尖了,看著河水里游過去的幾只魚,他狠狠地扎下去。
一只兩只三只,沒過多久烈風的這只棍子上就已經殺了五只魚。
魚身上的肉并不多,烈風看到還有河蝦,他記得那個叫長尋的小錦鯉帶來的蝦江星洛很愛吃。
這個河蝦看著也不小,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烈風將撈出的河蝦放在獸皮上,一共撈出了二十多只個頭很大的河蝦,然后摘了一些莓果,他赤著腳踩著鵝卵石走到江星洛的面前,就看到墨沉又在哭鼻子。
烈風有些不悅地看向這只又愛叫又喜歡哭的黑狼,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煉到紫晶獸人的。
“星洛,這些蝦,你喜歡吃,待會兒我烤一烤。”
江星洛看著那些河蝦,個頭很大,十分新鮮,沒想到這條河里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她興奮地點了點頭,
“好,當然好,這個也很好吃,烈風,謝謝你。”
烈風搖了搖頭,看向自己懷孕的小雌性,他眼睛里都帶著一絲柔情。
墨沉看著這兩個人,心里就忍不住想罵人,他的星洛姐姐怎么就變成別人的了。
墨沉看著烈風已經烤好遞過來的撒了鹽的魚肉,他有些吃驚,江星洛抬眸就看到墨沉執著地轉頭過去,似乎不準備吃。
江星洛才懶得理他,她只是有些心疼烈風,她看的出,烈風是當墨沉是弟弟一樣照顧的。
就是因為她和墨沉從小認識的情誼,可是這死小子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你要是不吃,就別讓烈風給你,這些還不夠我吃的。”
江星洛伸手拿起烤魚吃的正香,烈風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烤的熟透的魚帶著些許鮮味,她格外喜歡吃。
那些蝦被烈風處理好了之后也上火烤了,墨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聞著味道似乎是比魚還要鮮美。
他一個成年雄性,餓一頓根本受不了,尤其是看向江星洛和烈風在一起親密的模樣,他瞬間覺得氣鼓鼓的。
不同于之前的嫉妒,他現在似乎理解為什么江星洛會那么喜歡烈風了。
現在他反而是能接受了,只是要是轉頭回去部落,他曾經殺了那個雌性的事情部落里不可能會不計較的。
江星洛看向低眸沉思的墨沉,看來這小子也不是完全不想回去,現在大概也是想家了吧。
他們接下來的路程很順,沒有難走的路,烈風的腳程很快,只是越靠近貓族部落,江星洛腦子里就會涌現很多回憶。
都是關于原主的,江星洛看著被風吹動的一草一木,都覺得十分熟悉,好似她自己就是在這個地方長大的一樣。
江星洛剛進部落,就聞到一股小魚干的味道,她抬眸看過去,才發覺貓族部落的洞口幾乎全都放了晾干的小魚干,除了小魚干之外,還有一些被晾干的肉干,味道格外吸引人。
只不過貓族部落的雌性看到墨沉之后,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只是當她們看到江星洛之后,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部落里已經很久都沒出現過這么漂亮的貓族雌性了,身姿窈窕,而且一雙星眸看著就瀲滟深情,就算是貓族的雌性也很喜歡這樣的美人。
江星洛看著四周的小貓雌性看著她帶著盈盈笑意。
江星洛晃了一眼,才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四周的小雌性她怎么好像一個都不認識。
記憶之中小時候的那些玩伴好像一個都沒有出現,江星洛蹙眉看向墨沉,墨沉在這里根本抬不起頭,因為他幾乎能聽到周圍的雌性都在罵他,現在正是貓族雄性出去捕獵的時間,部落里幾乎全是雌性。
烈風一直帶著江星洛往巫醫的洞穴方向走,根據墨沉的描述,這里的巫醫應該就是江星洛的雌母。
江星洛越是靠近原來居住過的地方,心中越是亂糟糟的,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確實是來自這個地方。
也不知道原主的雌母現在到底怎么樣了,烈風根據墨沉提供的路線帶著江星洛到了貓族部落里最大的洞穴口。
這洞穴碩大,里面還別有冬天,而在里面的石床上躺著安睡的是一個銀發雌性,看著皮膚吹彈可破,看著都如同和星洛是一個年齡的。
江星洛實在是不敢想象眼前的雌性就是星真,這不可能吧,不對,說不定這是她跟其他獸夫生出的小雌性呢?
江星洛進入洞穴,那人似乎聽到了聲音,轉頭看了過來,一雙金色的瞳孔仿佛看穿一切一般,烈風也十分驚訝,眼前的雌性和星洛的模樣相差無幾,而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眼角有淚痣,星洛并無淚痣。
“星洛?”
江星洛聽到眼前的美人理所應當地叫著自己的名字,她有些愣愣地點了點頭。
“原來你還活著,我以為你被你那蠢貨姐姐害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星洛抬眸看向眼前的雌性,她的美貌驚人,也難怪原主的記憶里她的娘親有二十多個獸夫。
這樣的美人多要幾個獸夫也很正常吧。
“原來您知道。”
“弱肉強食,這是很自然的道理,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還帶了你的獸夫回來,這頭獅子有綠晶嗎?”
江星洛蹙眉,開口解釋,
“烈風是紫晶獸人。”
星真聽到江星洛的話,瞬間從原本的床上起身,看向星洛的目光也帶了幾分希冀。
“娘親就知道你最像我的,只不過娘親只有一個獸夫是紫晶獸人,就是你父親,可惜他早些年打獵死了,至今尸骨無存。”
江星洛聽到這些話,心口酸酸的,大概是這幾天共情原主才會有的反應。
“你也別難過,為自己的雌主犧牲是他的榮耀。”
江星洛十分無奈地聽著,一直到她來到這個所謂的雌母身邊,她才明顯地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是相悖的。
而她的雌母才算是一個獸世正常的雌性,為自己的獸夫生了許多崽崽,享受著獸夫的供養,生的美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