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部落里的小雌性聽到可以跟著花妍一同學習,江星洛原本只是想要選上幾個合適的人先來試著學一學。
沒有想到部落里這么多雌性都想要學習。
就連從萬獸城中偷偷離開的水蓮也牽著梅影的手一同出現在這里。
水蓮年紀還小,如今已經好多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是娘親帶她來到這里的,說是鳳芊姐姐和星洛姐姐一同救了她。
星洛姐姐,可是她還不曾見過那個星洛姐姐。
今天是娘親第一次帶她過來,見見救命恩人。
江星洛遠遠便注意到了在人堆里突然出現的梅影,梅影的氣質出眾,即便是如今年歲大了,卻也難掩風華。
所有雌性看到她的時候,都不自覺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畢竟是從萬獸城里來的客人,他們自然應當多給予一些尊重。
梅影牽著水蓮的小手,緩緩向前走去,看著周圍的小雌性,她臉上掛著笑容對她們表示感謝。
小雌性們看到梅影的笑容,一個個面頰發紅地躲在一邊,她們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的雌性。
她和江星洛比起來,身上似乎有一種更成熟的美感。
江星洛看著她牽著水蓮過來,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小水蓮,和晴鳶差不多大的年級,但是比起晴鳶,她好像沉靜了許多。
水蓮抬頭看著眼前的漂亮姐姐,輕柔的聲線開口,
“姐姐,娘親說是你救了我,我來謝謝你,也想要留在這里和你一起學習藥理,可以嗎?”
江星洛點了點頭,伸手拉起小水蓮的手,
“自然是可以,沒有什么不可以的?!?/p>
江星洛看著眼前的小雌性,正好可以和晴鳶做個伴兒,一起學習起來倒是一件好事。
“晴鳶,你過來,這是水蓮,她是黑虎族的小雌性,想要過來跟你一起學習,你帶著她認識藥草,可以嗎?”
江星洛看向面前的兩個小雌性,現在她們已經手牽手一同去往一旁的木屋里面,梅影看向江星洛,她以為水蓮留在這里學習未必會被同意,沒有想到江星洛居然會就這么欣然同意。
“星洛,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的水蓮可能活不到現在。”
梅影看向和晴鳶在一起玩的開心的小水蓮,心中涌動著一股前所未有輕松。
江星洛眼中帶著希冀看向眼前還在附近努力學習的小雌性,她總算是能夠輕松一點,順便還叫了幾個小雌性來跟著她一同分辨藥草,只是這些藥草都是新的,和從前的根本不同。
所以幾個不懂藥理的小雌性學起來卻并不算十分困難。
江星洛教她們先將藥草分辨好,然后將藥草放進竹筐里放在陽光下進行晾曬,這樣方便保存。
而她忙活了這么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幾乎剛剛挨著床就已經睡著了。
烈風剛剛把幾個崽崽哄睡著了,他還準備了飯菜想要江星洛好好吃一點,沒想到她就已經睡著了。
不餓嗎,這么多天,她忙活了這么多事情,從前的烈風從來不知道自家的小雌性居然會懂得這么多東西。
不過她本來就是神貓部落巫醫的女兒,懂得這些似乎也不足為奇。
烈風嘆了口氣,準備將手中的東西直接帶出去,等到她醒來了,重新給她做就是。
而部落里的白虎獸人的房子已經起來,弱獸人都幫著他們指出什么地方不對,他們慢慢將房子蓋起來。
棕熊部落開墾的荒地很快就被清理出來,原本棕恬曾經去過的那片密林之中,現在突然變的光禿禿的,但是棕林卻在其中發現一個黑洞里面涌現不少黑螞蟻。
和普通的螞蟻不同的是,這些螞蟻體型格外的大,看起來身上似乎被什么力量侵占過,而且爬的很快,在土地里翻滾的蚯蚓遇到這些螞蟻,都被他們直接分食了。
誰也沒有想到原來這片密林之中居然還隱藏了這些奇怪的生物,看起來就像是異變的螞蟻一樣,十分恐怖。
棕林不敢直接接觸它們,所以只能將附近的一片被他們生存過的土壤帶了回去。
江星洛看著這些被他們帶回來的土壤,她的鼻翼之間突然涌現了一股很刺激的味道,比之前那些腐敗的味道還要更厲害。
這些味道聞著幾乎能夠讓人喪失暫時的行動能力。
江星洛有一瞬間的失神,拿著木筒的手居然一時之間沒了知覺。
她一直都知道那個黑氣不簡單,但是沒有想到它的力量居然已經到了這么強大的地步。
不過是一團被污染的土壤,幾乎能夠讓人失去理智,難道說它擁有控制人心的精神系異能?
江星洛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然后凝聚自己的力量,緩緩流淌而出的綠色異能慢慢進入土壤之中,她完全能夠感覺得到這力量不是那容易就能夠凈化的了的。
江星洛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的力量,不過還是慢慢加大力量。
看著原本被污染的土壤瞬間好了一些,她便知道為什么那團黑氣似乎總是想要對付她了。
不過,江星洛之前并沒有覺醒木系異能,結果還是被靈霜當做了最大的敵人。
難道那團黑氣原本就知道她其實身份不簡單嗎?
江星洛冷靜思考,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小小的腦在江星洛面前晃來晃去,而且晴鳶甚至一下就感覺到了這土壤里的味道不同尋常,她聞著胸口一陣一陣泛著惡心,痛苦的感覺不斷折磨她。
小小的一張臉就因為這一團氣味痛苦不堪,江星洛看著眼前已經快要暈倒的小雌崽,立刻伸手抱住她,用自己的異能緩緩輸入她的身體里面。
江星洛又重新拿起那個竹筒聞了,幾乎能夠確定里面大概是沒什么味道了,但是晴鳶還是承受不住。
接受了江星洛力量的小晴鳶面色才逐漸好一些,不過小綠也承受不住,看向眼前的小主人,他剛剛差點就被嘎掉了,就是這種痛苦不堪受盡折磨的感覺,怎么有點熟悉,好像是它曾經被剝離小主人身體的時候所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