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周而復始,獸世沒有時間概念,也不會過什么有意義的節日。
就算過春節,也沒有什么概念,所以江星洛也只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一天過著一天的日子,看來以后還得在這個世界重新規劃時間。
制作日歷,創造文字,教會所有獸人養殖和種植,還有推廣醫術,這是現在江星洛想要做的一切。
只是如今她只能從醫術和文字著手。
種植小麥和水稻這些玖巖部落的獸人已經輕車熟路,這些對他們而言不算什么。
但是卻需要同樣推廣到其他部落,這只是時間問題,有一天那些獸人覺得從她的鋪子里買糧食昂貴的時候,自然會選擇自己學著種植。
日子一天天流轉,寒季過去,天氣轉暖的時候,她的幾個崽崽已經長大了,以獸形四處亂爬,看的江星洛都有些無奈。
不過烈風一個人便能夠輕松應對他們,只不過他們最喜歡的還是和自己的幾個哥哥姐姐玩。
江星洛將存在空間里的藥草種子在部落里做了分發,天氣剛剛暖和,她便開始帶著部落里的雄性一起挖洞種植,小雌性們還在學習藥物知識,認識字。
雄性也會認字,不過他們有異能自動將這些粗重的活兒承擔下來,雌主在家里做些簡單輕松的活兒他們很樂意。
因為之前棕熊部落的獸人都很友好,所以這一次江星洛干脆讓學明白藥材和如何種植的棕恬和棕竹兩個人一同帶著藥種帶著他們部落的獸人一同栽種去了。
按照合理的區域栽種好之后,江星洛將自己之前去神貓部落,母親給她的玉米種子一并給分發出去。
還有一些谷種,往后要大面積種植這些,而合適種植水稻的水田則是要選擇靠南方一點的地方才成,而且要引水方便,所以優先種植其他的。
江星洛的種子分發出來之后,所有獸人都做的很起勁,他們都是品嘗過稻米和小麥粉的味道,自然知道江星洛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她之前種下的東西都讓他們收獲頗豐,這次也不可能有例外。
一想到等到收獲的時候,他們就能吃上香噴噴的飯菜,所有獸人都干活兒開的格外起勁。
江星洛在田埂處的大樹下坐著,烈風將他按照江星洛的要求做的桌椅直接搬過來,江星洛被徐徐微風吹著,手中攥著竹刀,默默在獸皮上面刻下字體。
現在那些刻了字的獸皮還是不夠用,前些日子風間也來告訴過她,怒風城的獸人也想要和他們學習一樣的文字。
所以江星洛還要準備很多份一樣的獸皮,然后給怒風城的受人們。
江星洛之前就告訴過景盛,如果可以的話,就在怒風城建立一個學堂,可以分開來設置,不過初級學堂便是要大家一起認識字。
景盛大概是已經在找人蓋學堂了,而玖巖部落還是打算先建造獸神殿,江星洛同意他們所說,現在重要的是先藥田種好,江星洛最擔心的就是暖季來了之后,靈霜可能會跟那團黑氣卷土重來。
如果他們真的往獸人身體里放進去那些骯臟不堪的蟲子,那將是滅頂之災。
江星洛看著眼前已經被大量種植的藥材種子,身上的異能緩緩流淌出去,沒人發現,那些原本需要很久才能發芽的藥材,居然已經開始抽動。
江星洛不能將這件事情做的太過明顯,所以就只能讓這些種子全都發芽,至于剩下的,便只能讓渡月來做了。
渡月是來自海族的鮫人,從河水里運水撒到田地里,對他來說易如反掌,渡月聽到江星洛要自己幫忙,十分期待地從家里跑了出來。
就看到這么一大片土地,需要他幫忙種下,而這些泥土里夾雜的藥草味道讓他心曠神怡。
“哪兒來的這么多種子,星洛,你的這些藥草似乎和普通的并不相似。”
江星洛蹙眉看著面前眉眼深邃的雄性,果然高階獸人一看就能夠看得出一切。
“沒什么不同的,只不過這些藥物能夠凈化一些臟東西而已。”
江星洛看著眼前的土地,只希望這些小芽能夠順利長大,它們的作用可是很重要的。
渡月看著江星洛一本正經的模樣,他直接將河流里的水勻稱地噴灑在這片土地上,微風拂過,再加上濕潤的土壤,對于這些種植了植物的土地來說可是好東西。
江星洛看著水霧升騰之間站著的雄性,渡月又換了方向,往別的田地里繼續將水勻稱地撒上,在場的獸人看向渡月,他們眼里大多流露著羨慕。
一個紫晶獸人的力量就是如此玄妙,而弱獸人雖然也會覺醒異能,水系異能的擁有者卻到現在都還未出現一個。
要知道水系異能和木系異能的擁有者極為難得,如今玖巖部落里有兩個木系異能獸人,就已經足夠榮耀了,他們也不敢期待太多。
只有江星洛知道玖巖部落的獸人不會永遠這樣失去異能,她能夠感覺得到他們身體里壓了幾代的異能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住所以才沒有誕生,只要能夠好好把身體養好,恢復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烈風看著江星洛刻下的文字,心中悵然,她手指上已經磨出繭子來了,可是她看著所有的獸人都在忙碌,她幾乎也停不下來。
烈風忙完之后,便也拿了一張獸皮開始記錄文字,江星洛被烈風刻下的文字逐漸吸引了視線,他在獸皮上刻下的人,山川,河流,草木,花朵這些再簡單不過的字眼看起來卻和她自己刻下的完全沒有區別。
但是從前她幾乎從來沒有看到過烈風做這些事情。
“你什么時候居然也學會了這些?”
烈風被江星洛的話定神,他什么時候學會的?大概是他發現自己和江星洛之間似乎有越來越多的差距。
星洛似乎一直都在為這個獸世奉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可是他能夠做的只是照顧崽崽和她而已。
所以烈風在不知不覺之中一遍遍拿著自己偷偷存下的獸皮刻下那些字跡,如今那些簡單的字他早就已經全部記下,就算是刻下的文字也幾乎和江星洛的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