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炎三兄弟已經(jīng)將自己打獵得到的活物全都換成了獸皮和新鮮的蔬菜水果。
他們將東西送回家之后,便湊到晴鳶面前。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來的正好,你們?nèi)タ骋恍┠绢^過來,我要用這些貝殼做些好玩的。”
貝貝抬眸的一瞬間,如同精靈一般的耳朵瞬間吸引了晴炎的注意。
尤其是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睛,一眼看去便與眾不同,他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眼睛。
“大哥,你干什么呢,趕緊去干活。”
貝貝有些膽怯地低頭,晴炎無奈地撓了撓頭,然后“哦”了一聲,兄弟三人沒多久就將晴鳶需要的東西全都送來了。
晴藍的茶葉也很快換到了需要的東西送去給花妍了,他湊過來的時候,便用雌母給她的手工刀幫晴鳶修飾好了那些木塊,然后合在一起,晴鳶,水蓮,貝貝三個人將貝殼穿上。
上面用木頭做了個小鉤子,晴鳶將貝殼風鈴舉起來,正好一陣風吹過,貝殼碰撞的聲音叮當作響。
江星洛才知道原來晴鳶居然是為了做風鈴。
她記得自己曾經(jīng)并未帶著晴鳶進去自己的空間里,不過她的房間里倒是有一個很大的貝殼風鈴,那還是媽媽活著的時候留下的。
“晴鳶,你倒是聰明做出風鈴來了,這個掛在院子里,風吹過的時候,很好聽。”
晴鳶看向江星洛,“風鈴,這是娘親給它起的名字嗎,真是好聽的名字,風鈴,隨風響動的風鈴……”
江星洛點了點頭,不過在這個時代藝術品本來就不怎么為人所需,也不知道今天晴鳶做出的這樣東西會不會有人喜歡。
“娘親,你喜歡嗎?”
江星洛伸手想要撫摸晴鳶的額頭,卻發(fā)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鳶鳶居然已經(jīng)長了很高了。
“喜歡,你們幾個手真巧,娘親很喜歡這個。”
“我也很喜歡,鳶鳶,你也給我做一個怎么樣?”
皎月看著這么漂亮的貝殼風鈴,忍不住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她前些日子已經(jīng)被巫醫(yī)診斷懷孕了。
她打算專門給自家的小雌崽修建一個木屋,到時候便將風鈴放進去,然后再給木屋開良善窗戶,風吹進來的時候,風鈴的聲音一定很好聽。
“好啊,姨姨想要,我立刻給你做一個。”
幾個崽崽聚在一起,很快就將第二個貝殼風鈴做好了,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第二次做的格外順利。
皎月和星洛看著他們做出來第二個,于是……
玉蘭也想要,舟舟也想要,身體已經(jīng)恢復如常的棕恬也過來湊熱鬧。
晴鳶按照一張獸皮兩個風鈴的價格兌換,沒多久,原本獸皮袋子里的貝殼就全都被做成了風鈴換做獸皮出現(xiàn)在了晴鳶的手邊。
江星洛沒想到自家崽崽不過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賺了十張獸皮。
就算是將原本從貝貝手里的那兩張獸皮給取出來,也算賺了八張獸皮。
“十張獸皮,我們一共有七個人,這樣我們一人一張,剩下的三張給貝貝去收集更多的貝殼,怎么樣?”
江星洛沒想到小雌崽居然還有這樣的生意頭腦,貝貝看著多出來的三張獸皮,有些驚訝。
就這樣,居然就已經(jīng)賺了三張獸皮,剩下的三張也給她去撿貝殼。
“可是,那些貝殼……”
“貝貝,你選的貝殼很漂亮,不要覺得你自己很差。”
貝貝看向眼前的晴鳶,看著那些獸皮,這全都是他們對自己的信任。
晴炎看向貝貝,笑著附和,
“貝貝,我送你回海里好不好,我也想去海邊看看。”
晴鳶震驚地看向比自己高了一頭的晴炎,大哥這是怎么了,怎么臉色還紅了?
“娘親,大哥是不是……”
江星洛被晴鳶拉著胳膊偷偷地附耳說話,她才注意到晴炎臉色的變化,而晴卓正在教水蓮怎么用繩子才能將貝殼綁的更好看。
至于晴曜和晴藍,這兩個崽崽在一起削木塊,看起來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江星洛看向貝貝,漂亮的海族小雌性,一頭綠色的長發(fā)垂在腰間,頭發(fā)上全都是小珍珠。
“貝貝的雌母是海蚌雌性,父獸也是海蚌,都是很善良的種族,所以你不需要擔心太多。”
江星洛看向渡月唇角噙著笑意,烈風看著眼前乖順的小雌性,自然也沒什么意見。
晴炎會喜歡這樣的小雌性再正常不過。
就如同他當初和江星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星洛也是這般善良漂亮。
“他們才多大,不過,晴炎,你要是想送貝貝回去,就去吧,外出見識見識也好。”
晴炎如今已經(jīng)是藍晶獸人,對于他來說能夠外出歷練歷練倒是好事。
烈風沒想到這話居然會從晴鳶嘴里說出口,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最近幾個崽崽的成長他們都看在眼里。
“不用了,晴炎哥哥,有領主照顧我們,不用麻煩你的。”
貝貝有些羞澀地將腦袋壓的更低,她不敢看烈風,晴鳶伸手抓著貝貝的手,笑意盈盈地解釋,
“哦,那是不是我大哥做了什么不好的,讓貝貝你不喜歡了,所以·才不讓他送你?”
獸世的崽崽們發(fā)育的很快,而且成人禮也在十八歲,雖然如今他們還小,但是大多數(shù)獸人雄性和雌性一同長大,成人禮的時候也不過是結(jié)契便會結(jié)為夫妻。
江星洛還是很喜歡看到青梅竹馬的戲碼,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會看八卦看到自家崽崽身上。
難道如今她也已經(jīng)老了嗎?
江星洛看著幾個崽崽崽一起說笑,渡月才感慨地說了一句,
“哎,我也需要一個合適的雌性做我的雌主,只是可惜,星洛,你不愿意。”
江星洛看向渡月,只覺得他這話說的格外無趣。
“好了,別生氣,我只是在開個玩笑,只是最近我都沒有見到過茗箏,海洋的位置很廣,你也清楚,但是她就好像失蹤了一樣,從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失去了對敵人的認知,也是一種落后,而且無論是從前的祈福,還是今天的耕種節(jié),都只有白虎一族和青龍還在。
怒風城的信使幾次三番都飛到了朱雀和玄武隱居的地方,將消息傳達給了他們,但是他們還是照舊直接推辭了,不可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