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fēng)抬手之間,便將一塊小水晶切割開,漂亮的水滴形吊墜驟然出現(xiàn)在木桌上。
江星洛看著這一幕,簡直驚呆了。
“烈風(fēng),你這么快就又做出一個?”
烈風(fēng)看著她興奮的臉,然后將自己切割的纖細(xì)的獸皮繩穿過吊墜,
“你的脖子很漂亮,戴這個一定很漂亮。”
烈風(fēng)手中拿著透明的吊墜,走向江星洛。
江星洛一直都明白這里是獸世,哪里有什么首飾可以去奢望。
可是……
烈風(fēng)伸手將江星洛銀色的長發(fā)掀開,輕輕放在她一側(cè)的肩膀上,被切割的很細(xì)的獸皮繩全然看不出到底是來自于什么獸皮,水晶吊墜就這么被烈風(fēng)戴在江星洛的脖頸上。
瑩白如玉的肌膚,能折射出光芒的水晶吊墜垂在江星洛的胸口,看的烈風(fēng)眼神火熱。
難怪小雌性會喜歡這水晶,在她的身上真是太漂亮了。
烈風(fēng)湊近江星洛,忍不住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呼著熱氣,“星洛,好美。”
江星洛感受到烈風(fēng)親吻著她,她幾乎全身都繃緊了,立刻將烈風(fēng)推開。
“烈風(fēng),不可以。”
被推開的烈風(fēng)精神狀態(tài)逐漸穩(wěn)定,才知道他靠近小雌性的時候,簡直就是獸性大發(fā),根本無法克制自己。
烈風(fēng)嗯了一聲,卻怎么也克制不住,江星洛抬眸的時候,就看到烈風(fēng)的鼻子下面流出的血……
“烈風(fēng),你……”
江星洛伸手想要幫他擦一擦,烈風(fēng)失控地看向江星洛,他立刻的轉(zhuǎn)頭,
“星洛,我沒事。”
時晝從門外進(jìn)來,看著烈風(fēng)張皇失措跑出去的樣子,冷眼看著他的背影。
時晝看著江星洛動情的模樣,胸中的滿腔嫉妒幾乎快要隱忍不住。
好,很好,自始至終,她的心里只有那個獅子獸人。
時晝強壓心里的感情,“星洛,那一天的珠翠呢?我去過初玉山,那邊的獸人確實是說過珠翠是朱顏的妹妹。”
“珠翠……”
要是不說起這個名字還好,可是時晝驟然說起,江星洛好似又看到了那一刻的珠翠,她重生之后有多歡喜,曾經(jīng)就有多痛苦。
“珠翠是擁有木系異能的朱雀族圣雌,是不是?”
雖然珠翠已經(jīng)重生,但是傷害過珠翠的獸人應(yīng)該付出代價。
“不可能,朱雀族只有一個圣雌,不可能有兩個。”
時晝開口反駁,江星洛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的時晝,怎么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你怎么了?”
江星洛蹙眉看向時晝,眼里帶著濃濃的不解。
時晝一瞬間的恍惚,他眼前一黑,立刻伸手扶住面前的木桌,才勉強讓自己不至于摔倒。
“我沒事,不過朱顏是圣雌,珠翠肯定不會有異能,就算是有,也應(yīng)該是朱顏有雙生異能,你看到過她使用嗎?”
江星洛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你到底怎么了,時晝,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什么人?”
江星洛看向時晝的目光里帶著幾分探索,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人控制了。
“沒有,只是這是獸神從前的規(guī)矩,自然不會如此,除非朱顏撒謊了。”
時晝搖了搖頭,
“可是我親眼看到她的異能就是朱雀一族的異能,不會錯的。”
江星洛抬眸看向時晝,才驚覺時晝原本綠色的瞳孔現(xiàn)在卻全然一片灰暗。
這是怎么回事?
“時晝,你到底怎么了?”
時晝搖了搖頭,始終是什么都不肯說,卻漸漸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逐漸倒了下去。
“時晝!”
宋鳶抓著他的手腕,便發(fā)覺他的身體怎么會被精神系異能攻擊過?
可是這個獸世會精神系異能的根本就沒幾個。
而且這么強大的精神系異能,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普通的獸人會有的。
“你是被誰攻擊了?”
時晝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什么都想不起來,腦子里的記憶幾乎都出現(xiàn)了偏差。
他甚至開始回想,珠翠是誰,為什么他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甚至眼前都會出現(xiàn)一張臉。
為什么他的有段記憶好似被封存了許久。
江星洛看著時晝緊皺的眉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打暈了解決。
青龍一族每次都是一脈相承,這詭異的傳承方式讓江星洛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江星洛窺探到時晝的記憶,記憶上套了枷鎖,似乎是別人幫他套牢的,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掌管時空異能的獸神使者居然喪失了記憶?
還是說和他一樣,其實設(shè)置了這道封印的人其實就是他的父獸?
江星洛蹙眉不解,烈風(fēng)回來之后就看到時晝暈倒在地上。
“烈風(fēng),你把他送回去吧,順便把我哥哥帶來。”
有些事情恐怕只有和時晝最近的人才知道一切。
江星洛想要知道時晝身邊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還是她不在的時候,靈霜來到過這里?
朔月來的時候,江星洛眉頭緊皺,隱約之間似乎還有些擔(dān)憂。
“想問什么?”
朔月坐在江星洛的對面,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時晝的病,甚至他從前的一切多少是有所耳聞。
“時晝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將記憶封存了,那日出現(xiàn)在部落里的珠翠其實才是曾經(jīng)和時晝一起長大的小雌性。”
江星洛伸手摩挲著手邊的茶杯,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所以,她的猜測沒錯。
“那你既然知道珠翠的存在,為什么那一天時晝還懷疑她?”
“因為初玉山早就說珠翠死了,時晝曾經(jīng)和她交好,他……”
江星洛眼中閃過疑惑,接下來的話,朔月幾乎快要說不出口。
“他聽說珠翠死了,想要去初玉山討個公道,但是當(dāng)初的朱雀一族強盛,他的雌母是只是一個普通的丹頂鶴雌性,只能求他將記憶封存,不要破壞了兩族交好。”
“所以珠翠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喚醒了他的記憶?”
江星洛看向面前的雄性,朔月嘆了口氣,“哎,誰說不是呢?”
“不過珠翠不是真的不在了嗎,星洛,那日獸神殿中是我去打掃的,我聞到了朱雀一族的味道。”
江星洛嘆了口氣,沒想到時晝還有這種前塵往事,只是可惜,珠翠如今有了新的身份,這件事情如果時晝知道不知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