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瞪圓了眼睛:“頂級雌性?”
還沒等他繼續說話,韓赴霆不耐煩地將其打暈,他手指掠過服務生的腦袋,清除了他的記憶。
狹小的空間內,氣氛越來越緊張。
韓赴霆步步緊逼,安魯卻也寸步不讓,他試圖和韓赴霆講道理。
“韓,我知道她對帝國的重要性,我會保護好她的,你不該把她束縛在陌生的空間內,這對她一點都不尊重,也是對她精神的虐待,這對她恢復精神力沒有一點好處?!?/p>
“她控制不住精神力,讓你原地發情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尊重?”
韓赴霆不耐煩扯扯嘴角,眸光帶著濃濃的不悅:“安魯,你我認識多年,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讓開,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p>
【哇哦,修羅場了呢。】
系統在耳邊寧妤幸災樂禍。
寧妤懶得搭理它,她打算先按兵不動,看看安魯對上韓赴霆,究竟有沒有勝算。
實在不行的話,她再出手也不遲。
果然,安魯仍舊不肯讓步,眸光越來越冷,兩人之間仿佛有著一股看不見的電流,無形之中,針鋒相對。
他們誰都沒有出手,但氣勢可一點都不容小覷。
韓赴霆耐心告罄,抬手,一層結界籠罩在電梯之中。
此刻,SSS級精神力雄性的壓迫感達到了巔峰,他什么都沒做,就這么站在原地,黑眸沉沉盯著對方。
安魯頭上已經開始冒汗,腳步有些虛浮,即便如此也還是不肯放棄。
“安魯,等級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你戰勝不了我?!?/p>
一句話,安魯瞬間爆炸,人魚的特征開始逐步顯現,好在這個時候,寧妤及時拉住了他。
“安魯醫生,你冷靜點。”
你倆可別在這里打起來啊,她現在就100的精神力,手無縛雞之力,他們兩個打起來,她不就是個炮灰嗎?
心尖上的雌性溫柔的聲音,瞬間如同一股清泉,貫徹安魯全身。
他清醒了幾分,眸中閃過一抹欣喜。
她是在擔心他嗎?
“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就這么一句話,來自韓赴霆身上的冷氣越來越重,他一張臉黑了個徹底,額頭上青筋暴起,隱約有要爆發的勢頭。
寧妤趕緊上前,推開韓赴霆的胸膛:“你沒聽見嗎?安魯醫生說了會保護好我的。”
“而且,韓上將該不會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吧?”
寧妤目光挑釁,指了指旁邊的廣告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幾個大字——專為伴侶打造。
“韓上將,不要影響我和安魯醫生約會?!?/p>
聽見約會兩個字,安魯淡藍色的眸子越發柔和,心尖顫抖著。
他得到認可了嗎?
韓赴霆額頭青筋跳了跳,強忍著把他們抓回去的沖動,現在不是動手的最好機會。
而且,安魯也是他多年好友,為了一只雌性大打出手,不是明智的選擇。
安魯也徹底清醒過來,主動上前,拍了拍韓赴霆的肩膀,低聲道:“韓,剛剛是我太沖動了?!?/p>
“我會保護好她,把她平安帶回去的?!?/p>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要向總統匯報工作吧?!?/p>
總統都搬出來了。
韓赴霆涼涼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投向安魯身后,囂張的小雌性。
他氣笑了,舌尖抵了抵下顎。
“好,好樣的。”
“晚點再來找你算賬?!?/p>
韓赴霆一拳打在安魯肩頭,聲音冷得仿佛結了冰:“保護好她,否則,后果你知道的?!?/p>
安魯吃痛,回頭看看得意的寧妤,心頭掠過一絲無奈。
他該拿她怎么辦?
韓赴霆走后,寧妤松了口氣,肚子剛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安魯溫柔地看著她:“我們去吃飯吧。”
他手里有貴賓卡,可以直接解鎖高級權限,不用點單,就有服務生為他們送上情侶配套菜系,每一道,都是精心烹制的。
【主人,你可好好享受吧,這種級別的餐廳,普通獸人是來不起的?!?/p>
“那他們平時吃什么?”
寧妤好奇,眼前這些菜雖然很精致,但也沒什么特別的,她在地球上都吃膩了。
【當然是營養液了,有各種口味呢?!?/p>
【營養液能夠快速補充獸人所需要的營養,你面前的這些菜,食用價值反倒不如營養液?!?/p>
【也只有等級高,地位高的獸人會偶爾食用,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情趣?!?/p>
寧妤恍然大悟,難怪會有一家這樣的餐廳呢。
這不就和現代的酒店一樣,吃完就能直接開房,主打的就是一個情趣。
窗外霓虹光閃爍,眼前雄性的目光柔和似水,寧妤權當自己看不懂,低頭吃菜。
該說不說,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有時間,她也可以自己嘗試一下,味道一定比現在還好。
吃飽喝足后,安魯笑了笑,溫柔地為她擦拭嘴角,像一位紳士。
“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寧妤眨眨眼睛,大腦飛速運轉,她還不想回去,尤其是脖子上的東西還沒有解決掉,回去之后,指不定怎么樣呢。
但是,看安魯的表情,似乎已經篤定了要帶她回去,有什么辦法能夠阻止呢?
寧妤想了想,目光落在包間外的電梯,那里通向的是——大床房!
有了!
“安魯醫生。”
對面的小雌性又開始呼喚他,安魯目光無奈且危險,暗暗提醒她:“已經很晚了,如果再不回去,可能會發生意外。”
“安魯醫生。”
有什么東西突然蹭了蹭他的腿,安魯下意識躲閃,可對方居然緊追不舍,又輕輕蹭了蹭。
他眼里無比震驚,呼吸劇烈起伏,耳垂唰一下紅透了。
“你……”
這是,小雌性的腳。
寧妤無辜地看著他,聲音含糊不清:“安魯醫生,夜深了,我們要不要就不回去了?!?/p>
這是暗示。
不,這是明示。
安魯的腦袋轟得一下,整條魚都快變成紅燒魚了。
“怎么,你不愿意嗎?”
寧妤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愿意?!?/p>
那一瞬間,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比大腦的反應更快,來不及多想,他已經脫口而出,同意了她的要求。
開房,孤雄寡雌,幾乎每一個成年的雄性,都能明白這種明晃晃的暗示。
“樓上……”
他耳垂紅的滴血,可卻還在強裝鎮定,這種反差感,讓寧妤忍不住想笑。
“不去樓上,我們重新找一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