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獸人 大漢聽見這個名字,表情先是一變。
可他觀察了寧妤一會兒,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大喊了一聲:“兄弟們,這個小雌性說,她是江老板邀請來的貴客,你們有沒有人相信啊!”
哄笑聲越來越大。
幾個獸人扔下腳下的可憐蟲,朝著寧妤步步緊逼,甚至有幾個,當場吹起了口哨,色瞇瞇的目光在寧妤身上劃過。
“有點姿色啊,不知道有沒有雄主啊。”
“有的話,也沒有關系。”
幾個獸人對視一眼,猥瑣大笑:“上啊,拿下這個小東西,咱們哥們幾個分著玩!”
眾獸人壓根不把寧妤放在眼里。
寧妤冷眼看著他們越來越近,在心中倒數五個數,等會就想辦法,把他們都解決掉。
剛好她的精神力恢復了一點,此刻不用,更待何時。
就在眾獸人靠近的那一瞬間,寧妤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個地方,微微抬起頭,精神力化作實質性的利刃。
和她對視的一瞬間,那只獸人雄性登時兩眼一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嚎:“啊!”
“我的眼睛!”
拿槍那個獸人雄性這才反應過來,大吼:“小心點,她精神力不低!”
可惜,已經晚了。
寧妤經過前幾次的試驗,她現在已經能大概控制精神力的使用,絕對不會讓對方當場發情,其次便是將精神力化為攻擊力。
這是她第一次實踐,成功了!
一陣風吹過,將眼前瘦弱的小雌性的發絲吹散。
眾獸人這才發現,她此刻表情冷厲的可怕。
“獸神在上,這到底是個什么神仙。”
還有獸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往前沖,寧妤眸子泛起淡淡的紅光。
那一瞬間,她的視線被無限放大,甚至可以看到幾個獸人雄性身上的弱點。
【主人,等你精神力再厲害一點,還可以控制他們這些低等雄性,不過現在,讓他們昏迷還是輕輕松松的。】
因為眼前幾只獸人雄性都不過是B級,唯一高一點的,是那只握著槍的,他是A級。
“你的精神力,到底是什么等級?”握著槍的獸人怕了,緩緩后退幾步。
他的四周,一片狼籍,手下那些小弟,統統躺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喚個不停,有的更嚴重,直接昏迷不醒。
寧妤這才笑了,冷艷的臉龐露出幾分倨傲,雖然她的精神力略有些透支,但表面工夫可不能輸,就算再難受,也不能露怯。
“我憑什么告訴你?”
“留你一命,帶我去見江麒安。”
她的終極目的,還是要去見江麒安,拿到解開項圈的方法,而不是留在這里殺光這些雄性。
更何況,她的精神力也有些不足,暫且先緩緩。
獸人雄性眼珠子轉了轉,這才流露出一抹懼意,跟著上前:“我叫森力,很高興為您服務。”
他們都是混灰色地帶的,這個圈子里,可沒什么尊嚴不尊嚴的,有實力的獸人,就是能掌握更多話語權。
但,這不包括雌性。
華胥大陸的雌性,因為稀少而珍貴。
但獸人們都已經默認,雌性戰斗力不強,誰要是被一只小雌性騎在頭上,那可是莫大的恥辱。
當然,極為稀有的頂級雌性是例外。
寧妤沒有注意到森力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她徑直走進地下城,旁敲側擊地打探消息。
“你在黑金,是什么地位?”
森力討好地笑了笑:“黑金這么大,我在這里就是個普通的打手。”
雖然他在外面,會自稱是江麒安的手下。
但江麒安那樣的雄性,怎么可能是他能巴結到的,不過就是借個名頭罷了。
“那你還那么囂張?”寧妤瞥了他一眼。
森力訕笑,沒說話。
寧妤想了想,又問地上那個倒霉鬼:“他是怎么回事?”
森力臉上浮現一抹不屑:“那家伙,是個情種,他找了一個等級比他低很多的雌性。那只雌性無法緩解他發情的痛苦。后來那只小雌性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只可惜等級相差太大,生下來的孩子一點都不健康。”
“為了他兒子,他只能來黑金,試圖交易生命藥水。”
【主人,生命藥水也是一種營養劑,只不過是給那些可憐的雌性準備的。一些雌性本身不具備生育能力,但雄性會強迫她們受孕,生下孩子后就需要生命藥水來維持生命體征。】
寧妤差不多明白了,只是臉色也更加難看,等級相差這么多,還要生孩子,這不是要那只雌性的命嗎?
不過,她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自愿的,不好評價。
他們已經通過了入口,真正進入了黑金地下城。
這里果真就是一個巨大的不夜城,無數賭徒,雙眼赤紅,明明已經沒有底牌,但還是要繼續壓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不對,那是什么?
寧妤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賭場中已經輸紅了眼的獸人雄性身側,那是一只捆的結結實實的雌性。
她無助地留下了淚痕,然而無人在意,甚至還有不少雄性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時不時伸出手在她身上揩一把油。
“怎么不走了?”森力奇怪。
尋著寧妤的視線看過去,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他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尋找什么,發現熟悉的身影之后,這才獰笑著回到寧妤身邊。
森力表情又恢復重新的諂媚:“那是賭場,瞧,那只雄性已經賭到了極致,很快他就會傾家蕩產,真是可惜那只小雌奴,跟著這樣的雄主,只能上賭桌。”
“她會怎么樣?”
寧妤氣息不穩,胸口劇烈起伏。
森力笑得意味深長:“好一點的,會被交易,但大部分會變成東家的公用雌奴。”
這不就是……
寧妤臉色陰沉,身為同類,她當然能感受到對方的痛苦和無助。
雌性因為弱小,只能淪為賭注,一旦失敗,她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眾多雄性獸人當成玩具,隨意玩弄。
森力引誘的話還在耳邊:“真是可憐啊,跟了一個沒用的雄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已經欠了不少星幣,黑金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