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不跟著我嗎?”寧妤皺眉。
守衛面色不變,仿佛機器人一般,說著公式化的語句:“抱歉,這是老板的命令。”
寧妤翻個白眼,盯著他們的眼睛,發動精神力。
片刻后,兩個守衛眼神有些躲閃,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了。
“這是怎么回事?”寧妤驚奇地問系統。
【他們等級不低,大概就和安魯醫生差不多吧。】
寧妤恍然大悟,所以她剛剛有意的控制,不僅沒有讓他們失去意識,反而讓他們被她吸引了?
想到這里,寧妤勾唇,伸手扯扯其中一個守衛的袖口。
宛如一只純潔的小白兔,小聲地說:“你們可以不要跟著我嗎?我不會跑出去的,我只是想在古堡里隨意走走。”
說完,她又慌忙舉起令牌:“而且,江老板給了我兩個小時的自由時間的。”
“咳咳——”
其中一個守衛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那您一定要按時回來。”
就算不按時回來,又能怎么樣?
寧妤沖他們莞爾一笑,兩人瞬間被這甜美的笑容勾魂奪魄,根本移不開視線,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寧妤目的達成,成功擺脫兩個尾巴,偷摸繞開他們,去衣帽間找了一套江麒安的衣服。
黑色的連帽衫,看起來不像是江麒安的風格,他的衣柜里都是清一色的西裝,襯衣,黑色占大多數。
這件連帽衫,也是她好不容易才翻出來的。
寧妤套在身上,又找了一條褲子,簡單粗暴地改成自己能穿的樣子。
即便如此,她穿上這一身,仍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都怪雌性和雄性之間的身材差距太大,導致她現在穿上這一身,不倫不類的。
唯一的好處就是連帽兜,剛好可以遮住她的臉,寧妤很滿意。
她靈活地繞開古堡里的守衛,按照之前的記憶,將古堡的路線熟悉了一遍,這才溜出大門。
呼吸到新鮮空氣,寧妤整個人神清氣爽,白天的黑金和基地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黑金真正的靈魂,晚上才會蘇醒。
黑金占地面積很大,其中包括斗獸場,賭場,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店鋪,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個帝國,而在這里掌控他們的王,就是江麒安。
寧妤一邊走,一邊記錄著回去的路線,她記憶力不錯,不然也不可能學醫那么多年。
寧妤輕輕松松就在腦中匯聚出一張黑金的路線圖,踩好點之后。
她才發現,想要逃出去,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首先就是黑金進來簡單,出去難,因為每個部位都有守衛看守,執法者更是會時不時巡邏,他們神出鬼沒,根本摸不清出現的時間和地點。
其次就是出口處有一個探測器,一旦沒有得到批準和指令,就會迅速報警。
不好走啊,寧妤感嘆了一聲,好在,她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足以將精神力提升到3000,為逃脫計劃增添幾分勝算。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陣陣笑聲,是幾個雄性獸人在聊天。
“你聽說了嗎?斗獸場新來了個小子,還是個沒成年的狼崽子!”
其他雄性獸人紛紛嗤笑。
“那小崽子有什么用,進了斗獸場,怕是連那身狼皮都能讓扒拉下來。”
“話說他一個沒成年的狼崽子,進來干啥?”
寧妤抽抽嘴角,看來不管是獸人還是人類、八卦都是天性啊。
“害,能有啥,他快發情了唄。”
“沒錢買抑制劑,只能下斗獸場,不過那狼崽子有點本事,連墨森都讓他打敗了呢!”
“嘖嘖,他報名了最終賽,打算以一對多,咱們哥幾個也去報名吧。只要打敗了這小狼崽子,咱們就能多拿幾只抑制劑,說不定還有機會嘗嘗那些雌奴的滋味兒呢。”
幾個獸人猥瑣大笑起來。
寧妤聽得煩躁,隱藏了氣息,快步離開這里。
她走得快,又低著頭,直接和一個身影撞了個正著。
強大的氣勢鋪天蓋地襲來,她聽說對方冷冰冰的聲音。
“道歉!”
有點耳熟。
寧妤抬起頭,看著對方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臉,驚呼:“賽莉!”
對方也愣了一下,摘下她的帽兜,倒吸一口涼氣。
賽莉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雄性發現他們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
“您跟我來。”
寧妤被她帶到一個地方,這里血腥味寧妤,儼然是斗獸場上一個不起眼的小看臺,因為血腥味太濃郁,所以沒有獸人愿意來這里。
“您這是要逃走嗎?”賽莉瞪圓了眼睛。
寧妤搖搖頭:“我出來探探路,暫時還沒辦法離開這里。”
她打量著賽莉,驚覺對方整只雌性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你變了。”寧妤篤定,語氣染上驕傲。
賽莉被她這一笑晃了神,臉頰紅撲撲的,帶著幾分羞澀:“是您給我力量的。”
這些日子,她學著利用自己的能力,殺出一條血路,日子已經比之前好過了不少。
雖然仍舊是奴隸,但已經沒有等級低的雄性敢來碰她了。
管事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黑金沒有規矩表明,奴隸不可以反殺。
強者為尊,無論雌雄。
寧妤由衷為她高興:“那就好,一定不要放棄變強的腳步,遲早有一天,能過上正常日子的。”
賽莉用力點頭,一雙眸子含了水霧,她盯著寧妤看了一會兒,突然湊過來小聲地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擺脫奴隸的身份,我可以跟著您嗎?”
“我可以侍奉在您身邊,那些事情我也會的。”
賽莉紅了臉。
寧妤已經是被雷得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系統幸災樂禍:【主人,擁有著SSS級精神力的雌性,可不是說著玩的。】
更何況,寧妤本身也有很強的個人魅力,征服一個雌性,不是問題。
寧妤黑了臉,剛想拒絕,但系統說:
【主人,你不是華胥的人,你不懂。雌性從小接受的教育,都不允許他們反抗,他們默認需要接受雄性的保護,需要依賴雄性。賽莉,只是把你當成了新的依靠,起碼在精神上是這樣的。】
如果拒絕她,她很有可能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