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的聲音傳來。
寧妤聽到幾個守衛惱羞成怒的聲音。
“老板今天說了,古堡中的任何人都不需要接受挑戰,你們居然敢違背命令闖進來!”
緊接著又傳來其他獸人嘻嘻哈哈的聲音:“老板什么時候說的?我們怎么不知道,別是你們哥幾個想偷懶,故意編出來的吧!”
他大聲地吹了一聲口哨。
“兄弟們,上啊,把他們干翻,這個位置就是咱們的了!”
嘶吼聲和憤怒的嚎叫不絕于耳。
寧妤勾起唇角,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黑金節可是唯一一個能夠取代自己的頂頭上司的好機會。
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她早就料到,一定會有不少獸人會來搶這個位置,所以也沒有直接動用精神力。
現在時機成熟,她可以離開這里了。
寧妤趁著外面打斗越來越激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衣服,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偷偷地溜了出去。
城堡外,到處都是打斗的聲音,獸類的吼聲響徹在耳邊,空氣中隱隱傳來血腥味,還真有一點露天斗獸場的感覺。
“系統,黑金為什么要設置這種活動?”寧妤還是有點想不通。
【主人,其實道理很簡單,黑金的獸人太多了,大部分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們在這里安家之后,就變得松懈起來。江麒安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黑金的生存之道就是弱肉強食,弱者自然而然就會被淘汰,只留下強者,這也是黑金一直強盛的原因之一?!?/p>
因為他們在不斷地進行篩選,弱者死亡,強者占據更多資源,變得更強,黑金也會受到正向的反饋。
寧妤嘖嘖感慨:“這樣未免也太沒有人情味了,不過的確可以變得更強?!?/p>
【所以主人,實在不行咱們還是想個辦法把江麒安拿下吧,他年紀輕輕就當了黑金的老板,可不是一般雄性。】
系統還在試圖說服寧妤,寧妤才懶得搭理它,她現在就是把江麒安當成一個工具人,沒有別的想法。
寧妤打算去外面轉轉,結果人還沒走兩步,一個黑影噌的從她身邊穿了過去。
幾個獸人雄性氣哄哄的,從后面追了過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娘的,這個小狼崽子還真能跑,又讓他給跑了!”
“這次說什么也要把他解決,不然咱們大家都沒活路!他現在深受重傷,又到了發情期,根本跑不遠,估計就在這附近,大家趕緊找啊!”
說完,一伙獸人沖了過去,其中一個還狠狠的撞了寧妤一下,險些將她撞飛。
寧妤冷了臉,透著肩膀罵道:“太沒素質了。”
找人就找人,撞她做什么?
不過,寧妤從剛剛的對話里面,敏銳地發現了關鍵字眼——小狼崽子。
他會是那天在斗獸場遇見的那一只嗎?
寧妤有點好奇,索性也跟著他們走了過去,跟到了一條巷子,在這里,她終于見到了倒在墻角,奄奄一息的少年。
他眼尾紅的厲害,臉上更是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隔老遠都能聽到他的喘息聲,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主人,他發情了。】
寧妤挑眉:“他不是還沒有成年嗎?”
【獸人雄性在成年的那一天會經歷發情期,如果能熬過去,就能成長為一名健康的雄性,如果熬不過去,要么死要么殘?!?/p>
系統嘿嘿一笑:【主人,你別看他才剛剛成年,但潛力可一點都不比其他雄性少,要不試試把他拿下,多換點精神力?】
系統的話,讓寧妤猶豫了片刻,她的確覺得江麒安一個工具人不太夠用,如果能多幾個工具人選擇,是不是會比現在更好一些?
想到這里,寧妤突然堅定了決心:“你告訴我,這幾個獸人的等級分別是多少?”
系統熟門熟路的播報了眼前幾個獸人雄性的精神力等級,最高也就S級,她對付起來綽綽有余。
寧妤藏在角落里,默默的發動精神力,將目標放在眼前的幾個獸人雄性身上。
她小心翼翼地把控著度,不敢刺激到墻角正在發情的少年。
此刻,為首的獸人雄性一腳踩在少年腹部,冷笑連連:“彭故,你也有今天啊。”
“你個小狼崽子敢對我大哥動手,真是不知死活,前幾天有黑金執法者管著,讓你多活了幾天,今天我就讓你給大哥償命!”
彭故吐出一口血水,笑得邪肆,艱難地朝著面前的獸人雄性豎起中指:“傻杯!”
“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都是一群傻杯!”彭故一字一句地說。他體內現在燃著一股欲火,而身上唯一的抑制劑,已經被這幾個獸人打掉了。
彭故以前從來不知道,發情期居然會有這么痛苦,身體里好像有幾百萬只螞蟻在爬,他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出口來釋放。
可在黑金,他沒有任何退路。
想到這里,彭故重重喘息了幾下,腦中突然浮現那天在斗獸場上看見的身影,她帶著帽兜,雖然看不見臉,但仍舊能從她露出的下巴和嘴唇,想到她完美的容貌。
這是獸神對他的恩賜,只可惜自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遇見這只遮掩身份的雌性。
彭故有些沮喪,狹長的眸子變成圓溜溜的小狗眼,看起來有些委屈。
發情的折磨和身體的痛苦結合在一起,撥動著他本就脆弱的神經,偏偏眼前還有幾個蠢貨,在這里瘋狂叫囂。
彭故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充斥著戰意,他舔了舔嘴角,氣喘吁吁地笑了笑:“我說,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我也不確保,等會兒我會不會把你們都殺光?!?/p>
獸人雄性不屑一笑:“就憑你?發情期都沒過的毛頭小子一個,你難道不知道,雄性的發情期是他一生中最脆弱的時刻嗎?”
眾獸人哈哈大笑:“我看你還是撒泡尿,好好照照吧,把我們殺光,別開玩笑了?!?/p>
彭故對他們的不屑一顧絲毫不介意,心中甚至冷笑著,他的本體是西伯利亞雪狼,家族遺傳的基因,讓他們先天無比強大。
發情期并不會讓他們脆弱,反而會激發他們體內的血性,變成殺戮機器。
彭故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發情難以抑制,而變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