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不怕我嗎?”
江麒安忍不住問了一句,從小到大凡是見過他的人,都會因為他的真實身份害怕。
因為烏鴉代表著不祥,遇見他,就是遇見不幸的開始,所以他很少在別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獸形。
這還是第一次,原本不該給她看的,可是寧妤一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就同意了。
也許是在心中對寧妤抱有一絲希望,這一點是江麒安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不知不覺中,他已將寧妤放在了心中。
“這有什么好怕的?”寧妤翻個白眼,興致沖沖地摸摸烏鴉增光瓦亮的羽毛,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烏鴉代表著不幸。”江麒安啞聲說,有些不自然。
寧妤頓了頓,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
“別開玩笑了,烏鴉是祥瑞,再說了,相信科學好不好,誰還搞封建迷信啊?”
寧妤是個醫生,最堅持相信科學,她在婦產科工作的時候,經常會遇見一些愚昧無知的人,嘴上說著什么古法,用了就能生兒子。
其實呢,都是騙子,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現在聽間江麒安的話,她只覺得好笑,怎么這么大一個黑金背后老板,還整上封建迷信這一套了。
“封建迷信?”江麒安紅眸有一瞬的茫然,他聽不懂,但寧妤沒有排斥他,眼底的欣賞不似作假。
“我給你洗澡吧。”寧妤捧起烏鴉,小心翼翼仿佛捧著稀世珍寶,徑直去了浴室,打開花灑,沒等江麒安反對就將它扔在地上。
淅淅瀝瀝的水滴打濕了他的羽毛,江麒安只覺得不可思議,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這個雌性,瘋了不成?
“寧妤,放開我,我不需要你來幫我。”
寧妤才不理他,她玩心上來,難得遇見點有意思的事情,而且就在剛剛系統告訴她,給對方洗澡也算是一件親密的事情。
寧妤鉆了空子,直接從給雄性洗澡這件曖昧的事情,變成了給動物洗澡,聽著到賬的精神力,她非常滿意。
不管江麒安掙扎的有多厲害,寧妤捧了水,溫柔打濕他每一根羽毛,纖細的手指輕輕按摩著。
“寧妤,你再繼續,別怪我不客氣!”江麒安咬牙切齒,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太過于強烈,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寧妤掌中之物,任由她玩弄。
見寧妤不理他,江麒安唇間溢出冷笑,下一瞬變化為人形將她狠狠按在浴室的墻壁上,兇狠地咬上她的唇。
他身上裸露著,寧妤甚至還能摸到自己剛剛在他身上涂抹的泡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系統,獸人從獸形變回原形怎么是光著的?”
寧妤隱約記得,上次彭故明明是有穿衣服的!
【主人,上次是你沒注意到,那小狼崽子剛開始也是光著的,只是他怕你介意,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罷了。】
寧妤:“……”
原來是這樣,這太尷尬了吧,也沒人告訴她,江麒安變回來的時候居然是裸體,而且這也太逼真了吧,就連身上的泡沫都完美復刻。
江麒安吻得很兇,他需要迫切的找回自己的主場,證明自己對寧妤的掌控,因此察覺到寧妤走神的時候,沒忍住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膽子真的很大,寧妤,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有些事是絕對不能做的嗎?”
“比如,撩撥一只即將發情的雄性。”江麒安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欲色,唇齒逐漸下移,一點一點撕開寧妤的衣服。
“你以前,是怎么度過發情期的?”寧妤被他親的難耐,唇齒之間溢出幾分喘息。
精致的眉眼染上動情之色,讓江麒安愈發想要占有她,不僅如此,他還想把寧妤帶去韓赴霆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這場戰斗,他贏了!
“抑制劑。”江麒安停下動作,拉著她站在花灑下來,水流迎頭落下,將寧妤的衣物打濕,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寧妤瞪了他一眼,扯過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卻得到江麒安無情的嘲笑。
他沖著身上的泡沫,用曖昧不明的語氣說:“去床上等我。”
腦中系統快要爆炸:【主人,啊啊啊你真的打算和他……】
寧妤翻個白眼,索性出去換了一身睡衣,換衣服的過程中,她突然感覺到小腹有些沉重,這才確定……她姨媽來了!
她算的果然沒有錯,還是這么的準確,剛才撩撥江麒安的時候,好幾次都險些過火,那個時候她還擔心呢,現在就安心了。
片刻后,江麒安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寧妤已經躺在床上,捂著肚子顯得有些無助,而她身上卻縈繞著血腥味。
這種味道太濃重,重到讓他覺得寧妤受傷了!
“你怎么了?”江麒安臉色一變,迅速將寧妤抱起來,“我馬上找醫生。”
寧妤搖搖頭,她其實不痛,只是裝出來的,但生理期難免會不舒服一些,攔下江麒安,她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江麒安臉色難看,變了幾瞬,終于還是離開,片刻后,賽莉出現,遞給寧妤一包紙巾。
獸世的雌性也是有生理期的,他們用的也是一種類似于衛生巾的東西,甚至更高級一些,寧妤沒怎么遲疑就掌握了使用的方法。
門外,江麒安臉色陰沉,扯著嘴角:“雌性每個月都會這樣嗎?”
賽莉嘆口氣,點點頭:“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胎生雌性都是如此。”
江麒安沒有雌性,跟著他的都是雌奴,誰會在意奴隸的身體,只要活著就可以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尤其是在這種關頭,他被寧妤撩撥的下腹生痛,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寧妤這個小雌性就是獸神派來折磨他的!
“我知道了,滾吧。”江麒安煩得厲害,但還是按照賽莉剛剛說的,煮了一碗紅糖水,冷冷放在她床頭,自己又進了一次浴室,很快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
【主人,你也太壞了,專門挑這種日子撩撥他,可憐的烏鴉哥,被你騙身又騙心,現在還要忍著去廚房給你煮紅糖水,這算不算冷臉洗內褲?】
寧妤嘴角抽搐:“你一個系統,怎么還天天沖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