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中,江麒安徹夜未眠,他現在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只能踢翻了一張又一張桌子,身旁的下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波及。
“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干什么吃的,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連一只雌性都找不回來,我養著你們到底有什么用?”
馬上就到了決戰的關鍵時刻,現在寧妤丟了?
江麒安想起這件事,只覺得荒謬和可笑,明明昨天晚上他們還是那么親密溫存,可現在她竟然說走就走?
“老板,我們已經找遍了,都沒有寧妤小姐的身影,您說,她有沒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黑金?”
“或者說,黑金里出現了敵方的人,趁著我們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把人給帶走了?”
屬下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見解。
砰一聲巨響。
屬下的心臟猛地一跳,忍不住退后兩步,只見滿地的碎片,原來是江麒安徒手捏爆了一只杯子,碎片扎入他的肉中,而他卻面無表情。
“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屬下點點頭,面露難色:“就連斗獸場我們都找過了,根據感應器的追蹤,寧小姐最后消失的地方是雌奴賽莉的住處,我們問過她,她說的確見過寧妤小姐,但寧妤小姐也只是拿走了一只抑制劑,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抑制劑?”江麒安皺眉,寧妤這個時候要抑制劑做什么,雌性發情是最容易解決的事情。
雄性有那么多,她只要招招手,就會有數不勝數的雄性前仆后繼上來,想要和她春風一度。
為什么要抑制劑?
因為她早就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也根本就沒打算做他的雌性,和他好好生活在一起。
那天晚上的溫存都是騙局,是她想方設法離開這里的手段,他被騙了!
該死!
江麒安眼眶赤紅,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將木制的桌子砸的稀巴爛,搖搖欲墜,嚇了屬下一跳,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那個賽莉,現在在哪?”江麒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他不相信這個賽莉什么都不知道。
“我們已經把人監視起來了,目前還不敢打草驚蛇。”
賽莉房子周圍一直都有人看著,就是為了等她什么時候按捺不住,再去和寧妤通風報信,然后借此機會把寧妤找回來。
“呵,她說她不知道?”江麒安冷笑,紅眸掠過一絲殘忍,“那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把她連帶那些雌奴都給我抓起來,綁到黑金斗獸場,安排最兇狠的獸人。如果寧妤不出來,就等著給他們幾個收尸吧!”
寧妤這一次恐怕是算錯了,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偉光正的好人,當年能夠坐上黑金老板的這個位置,靠的也是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所以,寧妤這一次輸定了!
“老板,寧妤小姐真的會出來嗎?”下屬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黑金人無情慣了,如果真的打定主意要離開,怎么可能愿意被拖累呢?
“你不了解她。”
江麒安深吸一口氣,他現在也不看不懂寧妤這個雌性,明明只是一只弱小的雌性,但膽子可一點都不小。
說她無情,她又對那些雌奴好得要命,說她有情,她又能在溫存過后,迅速把自己抽離出來,然后馬不停蹄的跑路。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他甚至有點反應不過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見了。
“她對我雖然是個沒良心的,但對那些雌奴好的不得了。她重感情,絕對不會看著他們眼睜睜去死的。”
這一次是他唯一的機會了,如果連那些雌奴都沒辦法將寧妤帶回來,他就真的要輸了。
江麒安捏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他絕對不可能輸!
“按照我說的去做,讓那幾個雌奴懂事一點,否則就殺一個見見血!”
下屬微微頷首。
他們的辦事效率很高,前腳才剛剛離開古堡,后腳就已經有大批的執法者直接包圍了賽莉的屋子。
幾個雌性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紛紛不安的躲在別墅里的各個角落,就像受傷的小兔子,瑟瑟發抖。
賽莉站在樓下大廳,面無表情地捏緊了手指,看來這一次還是逃不過了。
她在思考,沖出去和這群混蛋拼了,還是老老實實任由他們安排。
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們一定是沖著寧妤來的,剛才的說辭根本就沒能讓他們相信,既然如此,她還有什么好說的,不如直接沖出去和他們拼了,也好過在他們手里受折磨!
賽莉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抬頭對樓上的雌性說:“你們乖乖躲起來,千萬不要出來。”
她拿起自己偷偷藏起來的武器,站在門口,做好了攻擊的姿態。
賽莉已經下定決心,等會兒不管有多少人進來,不管她能不能戰勝這些執法者,她都要用盡全力的一試,絕對,絕對不能讓自己成為寧妤的軟肋。
此時此刻,她已經將寧妤當成了希望和曙光,光芒應該照耀大地,而不是留在這黑暗之中,和罪孽共沉淪。
外面有那么多的雌性,還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他們也應該被救贖!
想到這里,賽莉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她變回了自己的獸形,是一只線條流暢的母豹子,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緊繃著,處于絕對的戰斗姿態。
這是她能為寧妤做得最后一件事情了!
啪一聲巨響,門開了。
執法者們漫不經心地走了進來,他們根本就不把一只雌奴放在心上,隨隨便便關上門,準備拿下他們的獵物。
沒想到,下一瞬,一只身形流暢的豹子突然沖了出來,一口咬斷了為首執法者的胳膊,血濺當場。
所有執法者都楞住了,瞪大了眼睛。
“該死,還楞著干啥,抓住她!”
一聲暴喝,所有的執法者這才如夢初醒,迅速發動精神力,身體變回獸形,嘶吼著撲向母豹子,狠狠咬在她下一塊肉。
不一會兒的功夫,賽莉就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她甚至已經沒有力氣變回人形。
為首的執法者痛罵一聲:“獸神在上,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