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我們去醫院吧。”
司令部距離醫院,只有一步之遙,為了不引起太大的轟動,以及當地勢力的注意,他們選擇降臨在司令部,步行前往醫院。
畢竟,帝國第一上將身受重傷,若是被別人知道,那就是一個極其恐怖的信號。
所以他們需要掩蔽身份。
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韓赴霆心中一直在回憶著,和寧妤相處的點點滴滴。
印象里,一直都是寧妤想方設法給他找麻煩,她是討厭他嗎?
正想著,一種熟悉的氣息驟然浮現。
韓赴霆迅速抬起眼眸,動用精神力鎖定目標,穿過街道,追蹤著他記憶里的氣息。
“這是……”安魯面色一變,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身邊高大英挺的獸人早已消失不見,顯然是沖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韓赴霆一路追蹤過去,終于在靠近醫院的拐角處看到了他記憶里的雌性,寧妤!
“韓。”安魯一路追上來,目光落在寧妤身上,還沒等驚喜,視線已經被她身邊的雄性吸引。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身邊又站了一只雄性,看樣子才剛剛成年不久,周身縈繞著屬于高等級獸人才會擁有的氣息。
這只雄性霸道的很,將她圈在懷里,臉上卻擺出楚楚可憐的表情,不停地索吻。
寧妤被逗得揚起唇角,揉揉了小狼的腦袋,踮起腳尖在他唇邊落下一個吻,還沒等抽離,就被他反手擁緊,加深了這個吻。
一瞬間,恐怖的氣息從韓赴霆身上爆出,他雙眸赤紅,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這一幕,自虐般地看了許久。
“那是誰?”韓赴霆一字一句道。
安魯壓下心底的酸澀,若說韓是愛而不知,那他就是從頭到尾都很在意,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雌性和別的雄性親密,他心底也不好受。
但此刻還有關鍵事要做,查清楚那只雄性的身份!
星網上傳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在帝國內部的資料庫中拿到了一手資料。
“是彭家的小少主,今年才剛剛成年,那位轟動全帝都的蘇娜小姐,就是他的未婚妻。”
“有未婚妻,還來接近她?”韓赴霆瞇著眼睛,神態越發冷冽,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即將發怒時的表情。
“銀狼一族子嗣稀少,而且族中優秀者甚少,他們正在迫切尋找優質的雌性才幫他們解決這個問題,蘇娜就是彭家的選擇。”
因為蘇娜是擁有SS級精神力的優質雌性,也是當前帝都存在的,除了寧妤之外最優質的雌性。
她擁有著完美的狐族血脈,生育能力極強,一胎往往可以誕下三到四個幼崽,外貌和實力更是無可指摘,最重要的是,她所在的家族是帝都三大家族之一。
狼族,狐族,蛇族。
安魯有些擔憂:“不經過專門的檢測,是無法知曉寧妤SSS級精神力的身份的。但不確定他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接近寧妤。”
雖然說寧妤看著不像一個頂級雌性,但也耐不住帝國之中有人泄露消息,這才讓彭家打了她的主意。
至于目的,那也很簡單,自然是為了繁衍出優秀的后代。
那可是頂級胎生雌性呢!
“讓人跟上去,不要打草驚蛇。”韓赴霆揉揉眉心,一向平靜的俊臉上染上幾分狼狽。
他自嘲的笑,明明早就見識過寧妤勾引雄性的能力,她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安魯失去理智。
更別提,她身邊還有江麒安這種SSS級雄性虎視眈眈,現在居然又多來了一個彭家少主,她惹是生非的本事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還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有一天可以發現,只有他才是真心的,真心為她的安全著想。
安魯搖搖頭,心中苦澀,不舍得又往那邊看了一眼,他們已經走遠了,但風卻將兩人歡快的人笑聲傳了過來,讓他心中更添幾分嫉妒。
“走吧,韓。”
去過醫院后,韓赴霆開始著手調查寧妤來到西城以后的經歷,他很快就查出來,寧妤目前的住處,并且聯系到了房子的前任主人。
一對鼴鼠夫妻,兩人已經搬到主城區,冷不丁接到電話,還有些緊張。
聽說是問房子的現任主人,那只雄性獸人當即打開話匣子:“哦,原來你們是問他們呀。”
“他們小夫妻倆很般配的,我和我家雌性都見過,雄俊雌美,站在一起很恩愛的。”
“那只雄性還有點害羞,看著有點放不開,一看就是不會討雌性喜歡的笨蛋雄,我臨走的時候還專門把寶貝留給他,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早日和他家雌性誕下一個漂亮的崽崽。”
幸好是隔著電話,否則說話的這只獸人雄性還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一張多么可怖的臉。
韓赴霆這樣泰山崩裂也面不改色的獸人,罕見地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說什么,他們結為夫妻了?”
鼴鼠覺得奇怪:“對啊,那只雄性親口和我說的,而且當時他家雌性也在身邊,根本沒有反駁。”
轟一聲,韓赴霆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突然斷裂,只剩下滔天的怒意夾雜著一絲隱密的名為嫉妒的情緒。
“韓,冷靜。”安魯迅速拿起鎮定劑,在他的手臂上注射,“我們并沒有查到他們結為伴侶的信息,應該只是嘴上說說的。”
他心里也沒底,雖然覺得寧妤不像是那種會早早結婚的雌性,但看過她和彭故之間的相處,他也沒法確定,寧妤這一次是否認真。
“信息上還表明,她昨天入職了附屬第一醫院的婦產科,即將成為一名婦產科醫生。”
“誰給她批準的?”韓赴霆閉上眼睛,用力壓制著心中的不甘。
冷靜,他必須要冷靜。
如果這一次不能把寧妤帶回去,他有預感,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前面幾次的教訓,讓他深刻認識到,寧妤不是一般的雌性,她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更有自己的脾氣。
如果一味和她對著來,只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從而讓她跑得更快。
“張老。”安魯皺眉,快速翻看著信息,他師從張老,以前在皇家學院學習的時候,張老就是他的導師。
可這一次,張老怎么會給一只沒有任何行醫資格的雌性批準就職呢?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中間一定發生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