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把自己所有的數(shù)值點都加到了體質上,短短一段時間,她的精神力已經(jīng)有了質的飛躍,從之前的A級變成了S級。
這也就是說,寧妤可以一次性獲得更多的精神力,而雖然她身邊能用得上的雄性都不在,但一天也不妨礙她把剩下的那些精神力,全部添在增強體質上。
畢竟,一副好身體才是生活的關鍵嘛。
升級后,系統(tǒng)也正式給她開啟了第二個權限,那就是戰(zhàn)斗系統(tǒng)。
【主人,我們會一點一點將大陸上最適合你的戰(zhàn)斗技能融入你的大腦,隨著你的解鎖,你能使用的也會增多。】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東西已經(jīng)刻入她的記憶之中,使用的時候就會自動激發(fā),但需要一點點解鎖。
解鎖自然也需要精神力。
寧妤興沖沖地拿起光劍,在賽莉面前展示了一下。
果然,幾天前她還只能拿著光劍隨便亂戳,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能夠輕松挽一個漂亮的劍花。
賽莉看得呆住:“寧妤,你怎么進步這么快?”
明明前段時間還不是這樣的,好像在她昏迷的時間里,她家寧妤變得很了不起了呢。
寧妤笑笑,收起光劍:“你放心,以后我也可以保護你,不需要雄性。”
賽莉眼圈紅紅,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望著面前舒適的房間,溫暖柔軟的大床,她的心徹底融化。
“幾個月前,我被賣到黑金,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完了,可是還好有你……”
賽莉走上前,擁抱了一下寧妤,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服傳遞過去,兩個人的心貼得極近。
寧妤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孤零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腦子里面還裝著一個系統(tǒng),需要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但好在,她現(xiàn)在擁有了朋友。
兩個沒有家的人,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
“我決定了,明天我就出去看看,找一份適合我的工作,我是雌性,帝國對可生育的雌性是有保護的,不用擔心會受欺負。”
賽莉說著,思緒飄到遠方:“說起來,我還有一個孩子呢,是一只很漂亮的金錢豹幼崽,我走后,也不知道他過的怎么樣。”
“不去找他嗎?”寧妤好奇。
”不去了。”賽莉笑笑,“帝國對幼崽很關愛的,沒有我這個雌母,他可能會生活得更好,畢竟一個當過雌奴的雌母,也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
寧妤什么也沒說,摸摸她的腦袋:“我尊重你的全部。”
兩人相視一笑,裹著厚厚的毯子,一起窩在沙發(fā)上說著悄悄話。
第二天一早,賽莉便開啟了自己的新生活。
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門找一份養(yǎng)活自己的工作,這并不是難事。
因為胎生雌性的稀少,但凡是有生育能力的雌性,都可以憑借自己的身份去領取帝國的補助,即便是再落魄的雌性,也不會流落街頭。
寧妤這邊繼續(xù)去醫(yī)院上班,她沒再見到彭故,猜想那個小傻子應該是去解決婚約的事情了。
韓赴霆也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是不是回基地了。
寧妤不關心他們,眼下,她只想好好工作,找到生活的意義。
不過,雖然她不關注他們,但還是會有老熟人找上門,這一次來的是安魯醫(yī)生。
他這段時間消瘦了不少,漂亮的眸子里釀著淡淡的哀傷,像一條離開水面的魚,不,他本來就是魚。
總之,看起來萎靡不振,周身縈繞著哀傷的氣息。
寧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摸摸鼻子,拉開面前的椅子:“坐吧,安魯醫(yī)生。”
“好久不見。”寧妤抬起頭。
安魯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卻帶著幾分難過:“寧妤,沒有好久不見,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醫(yī)院看著你,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你。”
他每一次看見寧妤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上前問問她,還記得他嗎?
可是,他不敢。
他是一個懦夫,連面對自己的心都不敢,這樣的他,怎么配得上寧妤這么優(yōu)秀的雌性呢?
寧妤被他說尷尬了,下意識搓搓手,以前為了順利逃出去,她好像還勾搭過安魯醫(yī)生。
【主人,糾正一下,安魯醫(yī)生是目前所有雄性中對你忠誠度最高的那一位,不過他綜合評定比不上其他幾位,你也可以和他結婚換取積分,反正不礙事。】
寧妤更尷尬了,臉色僵硬,目光躲閃,她對安魯醫(yī)生,沒有那個意思,可人家對她癡心一片,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渣女。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當初你對我只是利用嗎?”安魯漂亮的眸子滿是哀傷,充滿了別樣的美感。
寧妤一時間心軟:“我……”
“不用說了。”安魯自嘲一般笑笑,他早該知道結果的,只是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著她罷了。
一瞬間的功夫,安魯已經(jīng)有了決斷,他站起身,眼神堅定:“寧妤雌性,你或者不知道,但人魚雄性的伴侶,一生只有一個。即便你當初只是利用我,我仍然為你心動。”
他半蹲下身子,單膝下跪,虔誠捧起寧妤的手,那雙藍紫色的眼眸仿佛盛著一輪彎月,深情又溫柔。
“這是我們人魚一族的最高禮數(shù)。”
安魯?shù)皖^在寧妤的手背落下一個吻,下一秒,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寧妤瞬間不知所措,能夠清晰感覺到胸膛下那顆心的跳動,和他這個人相反,熱烈而有力。
“這顆心,只為您跳動,如果您不愿意接受我作為您的側夫,那我愿意做您的雄奴,無條件接受您的命令,此生只為您服務。”
下一秒,淡藍色的血液不知道從哪里浮現(xiàn),滴落在寧妤的掌心,化為璀璨的水滴形寶石。
“這是我的心頭血,是人魚最珍貴的東西,如果您接受,契約生成,我就是您的雄奴了。”
安魯迫切地看著寧妤,他已經(jīng)卑微到塵埃里,但還是怕她不肯接受。
寧妤沉默幾瞬,在心底滋哇亂叫,大聲呼喚系統(tǒng):“狗系統(tǒng),你快出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統(tǒng)聲音中有著淡淡的鄙夷:【主人,你怎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