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安魯一向溫潤的臉上露出刺骨的寒意。
“你明知道她精神力耗盡,意識不清醒,卻還這樣欺負她?韓赴霆,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你帝國第一上將的身份嗎?對一只沒有意識的雌性,做這種事情,真是無恥!”
韓赴霆唇角微揚,打了一個響指,安魯那邊瞬間響起寧妤的聲音。
她說:“別廢話了,我要你。”
韓赴霆黑眸閃爍,姿態昂揚:“聽見了嗎?”
“……”
安魯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的哀傷,已經沒了力氣再辯解下去,半晌后,他主動結束了通話。
但他卻沒有這樣放棄。
他們已經結下契約,他早就是寧妤的人,就算韓赴霆搶先一步又如何,他們人魚一族的能力也絕對不會差!
寧妤還在睡夢中,絲毫不知道,已經有兩只雄性開始爭鋒相對。
翌日清晨,寧妤緩緩睜開眼,腦中系統第一時間跳出來:
【主人,昨天晚上感覺怎么樣?我們韓上將不錯吧,這可是系統評估的,最適合你的雄性,各方面都和你最契合哦。】
得虧系統沒有實體,也沒有虛擬形象,不如寧妤指定得瞧見它擠眉弄眼的模樣。
“行了行了。”寧妤想想自己那個樣子都覺得丟臉。
精神力耗盡真的太可怕了。
她呆呆傻傻的模樣,若是遇見個壞人,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但該說不說,韓赴霆真不愧是本體為貓的雄性,該有的都有,而且還很不錯。
寧妤不排斥這種露水情緣,再說她才是既得利者,只是這樣一來,她要負責的雄性就有兩個人,算上安魯已經是三個。
寧妤嘴角抽搐,是不是也太多了。
系統還在煽風點火:【怎么會多呢?主人這么有魅力,又是最完美的雌性,就應該強強結合,這些都是我們大女人應該的!】
這話寧妤很受用,她環顧四周,發現韓赴霆不在,床邊貼心的放好了衣服。
寧妤毫不客氣地換上,準備去外面看看,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甚至精神力還比之前更進一步!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就叫做因禍得福。
最關鍵的是,她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技能,尤其是昨晚和韓赴霆纏綿之后,她的精神力高度膨脹,直接突破第一階段,擁有了第一個共鳴技能。
字面意思就是,她可以借用韓赴霆的一點精神力,復刻他的力量,擁有同樣的戰斗技能,雖然只能持續一分鐘,但那也足夠。
畢竟韓赴霆可是大陸最強戰斗力,復刻他一點點技能,都足以讓她逃命。
寧妤現在對自己要求不高,能保命即可,剩下的循序漸進,慢慢來。
她走到客廳,這才發現整座別墅都是北歐風格,素靜又簡單,的確是韓赴霆會喜歡的風格,就和他這個人一樣,冷淡。
寧妤撇撇嘴,發現桌子上放著準備好的飯菜,應該是他親手做的,用了專門的保溫裝置,到現在還冒著熱氣。
都是一些家常小菜,寧妤挑挑眉,還真沒想到,韓赴霆這樣的雄性,居然還會親自下廚。
正好她肚子餓了,索性坐下來吃飯,味道真是出乎意料的不錯,看來他平時下了很多功夫。
吃飯的時間,韓赴霆推門而入,他似乎一大早就出去過了,穿著一身便服,繃緊的褲子勾勒出修長有力的長腿。
兩人視線相對,韓赴霆忽然扭過頭,不動聲色地垂下視線,很明顯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堂堂帝國第一上將,居然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寧妤越發想逗他,貓兒似的湊過去,挑起他的下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共鳴成功以及親密接觸過,她現在對韓赴霆倒是沒那么排斥,甚至還有點調戲的意思。
系統之前說的沒錯,拿下高嶺之花,果然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雖然,高嶺之花可能并不情愿,但總歸還是到手了。
“你……”
兩人異口同聲,韓赴霆深吸一口氣,搶先回答,卻反而和寧妤同時說出口。
“我會對你負責的。”
韓赴霆眸光閃了閃,正色道:“寧妤,我不是隨便的獸人,這么多年我一直沒有遇見喜歡的雌性,一次又一次使用抑制劑,絕對不是想要露水情緣。”
寧妤有些頭痛,她說了這么多,想要表達的無非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要名分唄。
可她之前好像也答應過彭故,要給他一個名分的,還有安魯……
系統興奮的聲音高昂:【主人,和他們結婚,同時結,一次性結三個男人,那就是三個積分啊!】
寧妤翻個白眼,沒出息的家伙,但若是能同時結婚拿到積分,似乎也不錯。
只可惜,系統當時就潑了她一盆冷水:
【不好意思主人,我失誤了,你身邊的雄性對你的動情值很高,但……他們不太接受彼此,如果你選擇和其中一個結婚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黑化,所以……】
系統不好意思繼續說了。
寧妤全明白了,這個意思就是,如果她想要結婚,那就得給他們幾個雄性做好思想工作,讓他們接受彼此,這樣才能順利拿到積分。
【就是這個意思。】
寧妤嘴角抽搐,突然死了這條心,比起端水,她更愿意在醫院里做手術。
韓赴霆看著她,將她神色的變化都收入眼底,心中莫名染上一抹焦灼:“寧妤,你很聰明,你知道我的意思。”
寧妤點點頭,摸著下巴說:“可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接受你,畢竟你之前有前科,不然我們就這樣相處著吧,看你的表現如何?”
韓赴霆何等聰明,當然聽出來她話里有話,屬于帝國戰神的驕傲,讓他咬緊牙關,俊臉透著薄紅:“寧妤,所以你昨天是耍我玩的?”
故意勾引他,卻又不肯負責。
嘴上說著負責,又不和他結婚。
韓赴霆越想越委屈,冷冷捏起她的手:“我不是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雄性,我有我的驕傲,寧妤,就算你現在暫時不愿意和我結婚,也必須留在我身邊,作為對我的補償。”
最后一句,他莫名軟了幾分。
寧妤原本竄起來的火氣瞬間消失殆盡,她眸光閃了閃,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也罷,總歸是她理虧。
再說醫院現在崩塌,她也無處可去,不如暫且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