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怎么了?”方植文看她反應這么大,一時間有些奇怪,下一瞬猛地反應過來。
寧妤曾在黑金待過一段時間,她和江麒安也有聯系。
“他是沖著你來的?”
寧妤沉默:“也許吧。”
江麒安的出現瞬間擾亂了寧妤的計劃,她抿抿唇,下定決心,掀開身上的毯子下飛船接受檢查。
不管怎么樣,她必須抓緊時間離開這里,否則遲早會惹上麻煩的。
現在想想,她招惹的人還真是不少,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已經被這么多人盯上。
方植文臉色驚疑不定,還是跟著寧妤一起下了飛船,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不用接受檢查,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即便是他也需要找軍方認證。
他不想再拖延時間了。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確定,必須要迅速帶著寧妤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有回到他們的家,才能真正安全。
常規檢查是很快的,檢查的警衛似乎認識寧妤,一連看了她好幾眼,直到他們快要離開的時候,才忍不住問了一句:“您是寧妤雌性嗎?”
寧妤點頭,她以前在基地生活過,這些警衛或多或少肯定有印象,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韓赴霆。
說了也無所謂,畢竟她馬上就要離開了,而韓赴霆也要追蹤江麒安,沒有時間再來找她的。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全全地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
“嗯,可以了嗎?”
警衛駭于她臉上的氣勢,不敢多說什么,認真檢查完之后就放放他們離開。
飛船重新啟動,方植文眉頭緊皺,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他才重新轉過頭,鄭重其事地對寧妤說。
“你別擔心,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會保護好你,黑金如今就是一團亂麻,他就算從監獄里出來,也不會第一時間來找你的。”
沒有黑金的烏鴉,沒有任何威懾力,黑金那種地方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江麒安這段時間不在,早已失去了掌控能力。
如果他真的想把原本屬于自己的勢力重新拿回來,就應該迅速回到黑金,殺掉新的繼位者。
寧妤嗯了一聲,輕輕閉上眼睛。
方植文見狀,為她重新披上毛毯,略帶著心疼,若不是因為巫師的預言,她本不必生活的如此辛苦的。
“睡吧,等到了,我會叫你。”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寧妤睜開眸子,輕輕扯了扯他的衣服,認真提議:“我從來沒有摸過狐貍尾巴,你可以把尾巴放出來,給我摸摸嗎?”
方植文剛剛還一本正經的臉瞬間通紅,咬牙切齒問:“你怎么學會這種壞毛病了?”
狐貍尾巴分明就是很私密的事情,怎么能被雌性隨隨便便摸一摸呢?
寧妤本來就是逗他,剛才氣氛太嚴肅,沒想到他居然認真起來,還有點可愛,和之前在咖啡廳里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這人,也真是。
寧妤眨眨眼睛,故意道:“可是你不是說我們有婚約嗎?”
方植文扭過臉,語氣也變了幾分:“那是兩碼事,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等你,連雌性的眼睛都沒看過,你可不能污蔑我的清白,我是正經雄性。”
過了一會,見寧妤不說話,他又偷偷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咬牙把自己的尾巴塞進她懷里。
罷了罷了,未來妻主想玩,他能有什么辦法?
寧妤感受到手里的觸感,忍不住笑了笑,這家伙就是嘴硬心軟,傲嬌罷了。
不過狐貍尾巴的觸感真的很好,她身邊這幾只雄性,大部分都是毛茸茸,她真的很喜歡毛茸茸啊!
寧妤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這一覺睡得很結實,好像過去很久,甚至還做了幾個夢,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床上,寧妤一睜眼就看到了天花板,她晃神了片刻,扭頭看過去,這才發現旁邊居然站著一個男人,年紀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和她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
不用猜,這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
血緣有著天然的吸引力,讓她在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好感。
“醒了?”方植文不知道從哪里走出來,點頭和男人打了個招呼,這才在寧妤床邊坐下來。
“已經完全不認識嗎?這就是你父親,寧德。”
寧德看起來很年輕,一點都不像寧妤的父親,不過這也正常,獸人們普遍長壽,年齡的算法和現代不太一樣。
寧妤壓下心里的疑惑,抬起頭看著寧德,張張嘴卻有些叫不出口。
她應該叫父親的,可是以前從未見過,現在第一次相見,怎么都有些難為情。
寧德透過她,就好像在看另外一個人,眼眶有淚光閃爍:“沒事兒,不用叫人,我知道你已經完全不認識我了。”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就是你的父親,二十幾年前,你雌母生下你幾天之后就去世了,她生育能力很低,這種雌性是不應該強行生育的,她為了給我留下一個孩子,拼了命,你出生之后沒幾天,她就帶著對你的愛走了,只留下我和嗷嗷待哺的你,從此我的心也跟著她一起去了。”
寧德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可這雙眼睛卻飽經風霜,很是滄桑。
他說起當初的事情,眼淚止不住往下掉:“你和她長得太像了,每次看見你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想起她,原諒我是個懦夫,不敢面對你。”
寧妤聽得云里霧里,抬眸看向方植文,好在對方很快就給出了解釋。
“伯父一直忘不掉你雌母,不敢面對你,所以照顧你更多的,一直都是我們。”
后來到了寧妤穿越的時間點,她才離開家,在外面輾轉反側,只不過并不是無人在意。
難怪她在外面那么長時間都沒受到什么危險,而且還長得如此白凈漂亮,原來都是有原因的呀。
“過去的事情,就都過去了,您也不必對我內疚。”
寧妤想了想,還是安慰了一句,畢竟過去的原身就是一個傀儡,也沒有自我意識,被照顧的這么好,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