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三皇子的出現好像一場夢,一瞬而過,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直到寧妤準備離開,也沒有再見過三皇子一眼。
張老那邊拿到新鮮的,校對過的稿子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這就,搞完了?”
寧妤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點點頭:“對啊?!?/p>
看張老臉色不對,她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她完成的太少了?
不曾想,張老老淚縱橫,渾身顫抖,握著那幾張紙,半天說不出話來。
“天才啊、天才??!”
“有生之年,我張顏居然也能親眼見證天才的降臨,還是我們小組的人,哈哈哈哈——”
張老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仰天大笑,笑容中滿是暢快。
寧妤嘴角抽搐,這才明白,原來她還是完成的太多了。
所以,你們實驗室的人翻譯的速度到底有多慢??!
“張老,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還剩下很厚一部分,我慢慢來。”
寧妤抬腳準備離開,身后張老急忙追上來,剛剛因為過于激動而漲紅的臉,此刻還未能消下去。
“寧妤雌性,不著急,你翻譯的快,那幫小子們實驗的速度也沒有這么快的,你可以好好休息,時不時來一趟就行?!?/p>
寧妤點點頭,不曾多說什么。
她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口不能吃成胖子,先初步了解研究院的構成,剩下的再慢慢來。
寧妤撫著心口,那里剛剛閃過一抹不試,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快要發生,心有不安。
她想快點回家,去看看小寧瑾。
依舊是來時的飛船,在研究院外的京都上停著,這里是一片荒野,人煙稀少,可偏偏就是這種地方出現了研究院這樣的,龐然大物。
兩者聚集在一起,顯得無比割裂。
寧妤皺皺眉,沒有暫緩,抬腳登上飛船,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也想學一下駕駛飛船的感覺。
【沒問題,主人,駕駛飛船技能只需要300積分?!?/p>
系統顛顛跑上來,簡直就像個奸商,若是他有自己的臉,那一定是一張奸笑著的嘴臉。
寧妤沒搭理它,不是什么東西都要用積分兌換的,尤其是這種技能。
上次她只是因為情況緊急,現在有大把時間,何必浪費。
頓了片刻,寧妤垂下頭。
好吧,她就是窮。
上次爆炸案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積分,生下小寧瑾之后也沒有給多少,她哪舍得用三百積分去兌換技能,留著逃命還差不多。
寧妤精致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挫敗感,低垂著腦袋,揉捏著自己的手指。
她得想辦法,搞積分!
傍晚,夜色漸濃,月光爬上枝頭,淡淡的銀光籠罩大地。
巨大的飛船落地,寧妤從中走下來,有風吹過,吹起她鬢邊碎發,擾亂了視線。
此時已經是皇家學院下晚課的時間,學生們陸陸續續從教學樓里往外涌動,嘈雜聲不絕于耳。
然而今天,這份嘈雜聲卻格外的刺耳,仿佛還夾雜著獸人們的驚呼聲和議論聲。
“真是太刺激了!”
“這算什么學長?停課一年多,一回來就和學院里的學弟打架。”
寧妤路過,聽到周圍人的討論聲,不自覺皺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她上前問了一句。
“同學,能告訴我,學院里面剛剛發生什么了嗎?”
方才還在議論的兩個獸人頓時愣住了,眼睛呆呆的看向前方。
身姿窈窕的雌性站在月光下,仿佛散發著圣潔的光芒,簡直就是獸神在世。
好美,真的太美了!
兩個獸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艷,認出寧妤后,更是無比興奮:“寧妤老師,您這么晚了,怎么突然來學校?難不成是為了顧升那事兒?”
“天哪,我說顧升那小子真是命好,我什么時候才能有他這么好的運氣!”
寧妤聽見顧升的名字,本能地覺得不對勁,追問道:“顧升怎么了?你們剛剛討論的打架,和顧升有關?”
學生們點點頭:“您還不知道啊,顧升在獸神像下和學長打起來了,那學長還是之前休學過很久的學長,到現在都沒有畢業?!?/p>
話匣子一打開,便開始控制不住。
寧妤聽著,越聽越覺得像彭故,休學已久,脾氣不好,和顧升打起來。
這幾個因素組合在一起,怎么越聽越像修羅場呢?
寧妤臉色不太好,學生們立刻道:“老師,您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打得嚴重嗎,有沒有受傷?”
得到否定的結果后,寧妤松口氣,只要情況不嚴重就好,沒想到緊接著就聽到。
”不嚴重,也就是胳膊脫臼吧?!?/p>
寧妤呼吸一滯,猛地抬眼,這還叫不嚴重,胳膊都脫臼了。
“誰的?”
學生們毫不在意道:“顧升唄,說起來那學長可真厲害,休學這么久居然還能和顧升打得有來有回,而且手段狠辣,一點都不肯吃虧?!?/p>
寧妤眼皮子一跳,只覺得頭疼,除了彭故也不會有別人了,她現在無比確定這就是彭故。
彭故和顧升年紀相仿,也只相差幾歲而已,可彭故在黑金埋伏過整整一年的時間,什么苦沒吃過?
他那段時間,整天在斗獸場里搏斗,只能贏不能輸,輸掉比賽的唯一結果就是死。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實戰技巧要比學院里最強的學生還要強悍。
顧升會輸,并不意外。
寧妤有些頭疼,這兩個人脾氣都不好,尤其是顧升還有第二人格,彭故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在她面前綠茶,在外面那叫一個兇殘冷酷。
他可是狼,狼怎么會溫柔臣服呢?
想到這里,寧妤沒心思繼續聊下去了,她要抓緊時間去找彭故和顧升,以免出現什么亂子。
寧妤道謝后,迅速離開,等她趕過去的時候,兩人已經打到了白熱化階段。
彭故雙眸淡然,輕蔑看著對面的獸人,而顧升則是雙眸赤紅,顯然已經殺昏了頭。
彭故勾唇,獸眸中滿是諷意,他單手揮出一道掌風,招招落在顧升身上,化作一道道傷痕,逼得他節節后退。
“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迸砉世溲劭粗膽K狀,沒有半分同情,只有厭惡。
心中也多了幾分焦躁。
他的寧妤姐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