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一頓晚餐,愣是讓彭故做出了國宴的感覺,他得過寧妤的真傳,經過苦苦練習之后,一手廚藝出神入化。
蘇希望著桌上豐盛的晚餐,當場看呆了眼,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俊朗挺拔的少年,居然能做出一桌子這么豐盛的飯菜。
“這,這都是你做的?”蘇希頭一次啞口無言。
彭故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陽光又開朗:“對,姐姐從未和我提過您,我還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干脆就都做了。”
他做的很豐盛,有沙拉,有肉類,還有各種寧妤教過他的小吃,總之是應有盡有。
空氣中傳來一聲嗤笑,顧升看著那一桌子菜,平靜地扭過臉,雕蟲小技罷了。
彭故昂起下頜,冷笑,書上可是說了,要抓住一個雌性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這一局,他又勝了。
飯桌上,顧升沒什么胃口,他看著那只該死的綠茶狼臉上堆著爽朗的笑容,自顧自討好蘇希,還有這一桌子散發著香味的飯菜,只覺得沒意思。
“我先回去了。”
他扔下筷子,懶得偽裝,徑直離開。
蘇希臉色有些凝重,眼底閃過冷意,和寧妤交換了一個眼神后,恢復了正常。
彭故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這對祖孫之間有別的事情。
但他尊重寧妤。
她不說,他就不問。
到了晚上,蘇希帶著小寧瑾來到寧妤房間,迅速變了臉色,冷聲道:“他不是顧升,那孩子雖然有些偏執但絕對不會這樣沒有禮貌,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尊敬有加,像今天這樣直接甩手離開的,絕對做不出。”
寧妤點頭,輕輕嘆口氣:“您不要生氣,他對我一直抱有警惕,我動不了手。”
資料上顯示,要想侵入一個人的識海,必須要等那人放松的時候,否則會讓他們兩人同時受到傷害。
寧妤可沒有受虐癖,只能等待。
“小妤,我瞧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對。”蘇希摸摸下巴,比劃著說,“至少不是弟弟對姐姐的那種眼神。”
更像是雄性對雌性。
兩個孩子沒有血緣關系,他們也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家族,若是顧升愿意給寧妤當側夫,他就能更加光明正大繼承顧家。
前提是,寧妤不愿意繼承。
“外婆,您先帶著小瑾休息,我去找他,如果我一直沒有回來,那就說明我成功了,您多留意一點。”
蘇希點點頭,目送寧妤離開,眼底乘滿了擔憂,親親小崽子的臉蛋,低聲道。
“獸神在上,一定要保護你媽媽平安。”
寧妤來到顧升的房間,敲敲門,上次他搬進來之后,就借著修墻的理由,把兩個房子中間的間隔打通,徹底裝成了一間。
地方空曠了許多,有時候寧妤都分不清,自己住的到底是居民樓還是走廊。
“進。”
伴隨著低沉的聲音落下,寧妤已經推開門,進入屋內,顧升正在訓練。
他房間里擺著訓練儀器,這個時代科技發展很快,早就有了全息訓練營,只需要帶上頭盔就可以進入全息世界。
顧升自從失敗之后,就無時無刻不在訓練,他是個很偏執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寧妤抬眸道:“你今天在外婆面前,太失禮了,顧升不會這樣,你就不怕被她老人家發現嗎?”
顧升身型頓了頓,隨手摘下頭盔,懶洋洋掀起眼皮:“你以為,她不知道嗎?”
“他們很早就見過我了,只有顧升那個傻子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一張白紙,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如果沒有我,又怎么會有他?”
“你夠了,連樣子都不愿意偽裝一下,你想讓外婆替你擔心嗎?”
寧妤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想要扇他耳光的沖動,繼續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總之在外婆面前還是要裝一下,若是讓外婆擔心壞了身體,我不會放過你。”
寧妤目光如水,說出口的話仿佛結著一層冰霜,寒涼至極。
顧升抬起頭,兩人就這樣對峙,誰也不肯讓誰。
不知道過了多久。
顧升忽然站起來,長腿一斜踢上寧妤身后的房門,順勢將她撈入懷中,狠狠壓在身下,近乎發泄似的咬著她的唇。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小混蛋。”
寧妤努力撐開他的身子,莫名其妙道:“你在說什么?”
顧升緊緊盯著她,嗤笑:“不知道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知道,你只要這樣就夠了。”
一輩子保持這種關系,他也愿意。
寧妤覺得他有點問題,又忍不住去問:“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們之間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沒有。”顧升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頸,伸出舌頭舔著脖頸處的軟肉,時不時叼在嘴里,輕輕玩弄。
“那好,那我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答應過我,要和主人格和平共處嗎?”寧妤微微喘息,她身體有些敏感。
像是注意到身體主人的反應,顧升眼眸赤紅,更加興奮,唇齒下移,漸漸來到胸前。
“我吃醋。”
他不服氣的咬了一口,尖銳的虎牙刺痛了她軟嫩的肌膚,寧妤感覺到一陣鉆心的疼,猛地變臉,抬腳踹開身上的少年。
“你是屬狗的嗎?”寧妤黑著臉摸著脖子,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如果顧升連這點尊重和服務意識都沒有,那就滾蛋!
顧升大約是第一次見寧妤這副模樣,一時間怔住,旋即又放聲大笑起來,笑容中滿是興奮,他湊到寧妤身前。
虔誠的親吻著她的手,眼神近乎瘋狂:“你要不要,再打我一下?”
“只要你開心,嗯?”
性感低沉的尾音彰顯著主人的愉悅,寧妤仿佛看見一只大狗,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她想,她知道該怎么做了。
寧妤發出指令,聲音冰冷:“我讓你靠近了嗎?”
顧升沉默,眼眸閃過一抹詫異,旋即變為興奮,乖乖半蹲在寧妤身前,這已經是臣服的體現。
只是還不夠。
他還沒有完全臣服。
寧妤環顧四周,找來一根教鞭,這是她之前為了上課,方植文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