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也不要太灰心,說不定他哪天喪心病狂,對你……】
寧妤不想聽這些,她再次慎重的詢問:“所以,我變回人形的唯一方式是,積攢精神力?”
【是的,但主人你的精神力已經透支,變回人形態后會迅速陷入發情期,所以要小心啊!】
寧妤的心沉入谷底,迅速接受了事實,沒辦法,她只能如此。
這會兒,江麒安捧起寧妤,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小雌性,心底有一片區域迅速變得柔軟。
人人都說,烏鴉是不祥之物,就應該永遠生活在陰暗的角落里,默默承受著非議和一切,甚至連他的叫聲,都被嫌棄嘔啞難聽。
所以,以往在他身邊伺候的雌奴都是蛇族,豹族雌性,這些擁有著極強的殺傷力的種族。
他喜歡這種,掌握一切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碰見寧妤這樣,柔軟的兔族雌性。
她的獸形態和性格真是兩個極致。
江麒安突然想起自己的母親,那位高貴的狐族雌性,她總是用那雙狹長的狐貍眼,輕蔑的看著他,仿佛他是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
“江麒安,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你這種獸人,你和你那個惡心的父親一樣,流著骯臟低劣的血!”
“你怎么還不去死?”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孩子里只有你能活下來,你去死,去死啊!”
這些話語就像幽靈一般,死死的糾纏著他,叫他痛不欲生。
江麒安閉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眼底已然恢復清明,他沉聲問:“你要多久,才能變回人形?”
寧妤不搭理他,她都變成兔子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江麒安氣笑了,捏起她命運的后脖頸,提在半空中,眸帶威脅:“聽說,古菜譜里面有幾道很不錯的菜,叫做紅燒兔頭,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寧妤:“……”
寧妤勃然大怒,睜開憤怒的眼眸,狠狠瞪著他:“你還要不要臉啊!”
她還會紅燒烏鴉呢,清蒸也會!
不對,烏鴉肉能吃嗎,貌似屬于野味了吧,她還怕染病呢!
江麒安瞬間捕捉到她心底的想法,冷笑:“我有沒有病,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該不會……”江麒安挑眉,腦海中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變不回來了吧。”
帝國不曾有過SSS級雌性,所以沒什么經驗,雌性和雄性不一樣,雌性是一種嬌貴的生物,身體柔弱無比,精神力每上升一級,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
所以,江麒安確實不太清楚寧妤怎么樣才能變回來。
寧妤被看穿心思,憋著一口氣,只能盡量不去想,然后找機會在心底和系統狂罵。
系統瑟瑟發抖:【主人,我和你綁定的時候,也沒發現你這么會罵人。】
它的數據分明顯示,寧妤是個不愛說話,高貴冷艷的雌性呀!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寧妤冷笑,高貴冷艷那是對不熟的人,她自小,在孤兒院長大,若是不冷臉,豈不是要被人欺負死?
她不是天性如此,只是小小年紀就學會了保護自己。
“寧妤,你真的變不回來了?”江麒安沒有等到回應,甚至沒有捕捉到她的心聲,眉頭緊皺,下意識想要檢查寧妤的身體。
柔軟的小垂耳兔放在掌心也是小小一只,他即便再小心,大手也會不小心揉捏到寧妤,她心底有種奇怪的感覺。
有一點點,享受……
寧妤震驚,原來擼貓的時候,貓是這種感覺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下意識發出悶哼,反應過來后,趕緊閉嘴,警惕地看著江麒安。
這人沒聽見吧?
殊不知,江麒安早已發覺,烏鴉的聽覺很靈敏,他輕輕在寧妤腦袋上揉了一下,臉上笑容更深:“其實,你也喜歡這樣吧,現在想想,如果你一輩子變不回來,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
寧妤恢復人形,只會馬不停蹄的從他身邊逃走。
但她如果能一直保持這種形態,反倒沒有能力離開,一輩子淪為他的人。
這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至少江麒安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寧妤煩的要死,扭過臉不想搭理她,偏偏她現在變成了兔子,身體也沒什么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抓在掌心,像一只小寵物。
事實上,江麒安還真是把她當成寵物來對待的。
他捧著寧妤,將人帶到床上,短暫的離開片刻,等再回來的時候,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大堆黑色的羽毛。
寧妤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把手里的羽毛堆成了一個厚實的小窩,雖然不算大,但卻剛好適合她。
江麒安眸光越發溫柔,小心翼翼的寧妤放了進去,莫名其妙有點像給小幼崽筑巢的鳥媽媽。
雖然,他眼里的幼崽是雌性……
寧妤只覺得無比荒謬,但身下柔軟的觸感,讓她莫名覺得很舒服。
“這些都是你的羽毛嗎?”寧妤下意識問出口。
江麒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當然是了,每一片掉落的羽毛,我都會好好收集起來,將來用來筑巢。”
他曾經幻想過,等自己有了雌性伴侶之后,就這樣做,但這一直都只是幻想,從來沒有變成現實過。
可是今天,他在看寧妤的那一刻,突然就很想這樣做,她一定會覺得很舒服的吧。
“感覺如何?”
寧妤點點頭,雖然不喜歡江麒安,但不得不說,這個窩的確很不錯,而且江麒安居然還很有少女心,給周圍都放置了小花。
系統忍不住悄悄地說:【主人,他好像真的把你當成小寵物了呢。】
以前,寧妤養貓貓和狗狗的時候,也喜歡給他們準備一大堆花里胡哨的東西,還有溫暖的小窩,那種幸福感簡直無與倫比。
寧妤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略微有些無奈,她敏銳的察覺到,江麒安貌似是一個缺愛的人。
他心中也有柔軟的一片天地,可這個角落始終被他藏著,不肯暴露在人前。
在某種程度上,他應該是非常渴望別人的認可的。
寧妤閑來無事的時候也研究過一些心理學,這種情況她碰到過,應該是小時候一直被否定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