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過得這么苦?”寧妤震驚,她還真不知道江麒安的過去。
江麒安垂眸,笑得無比嘲諷:“比這更苦的日子都過過,這又算什么?”
他不說話,默不作聲把一排營養(yǎng)液都拿出來,又挑了幾個自己比較喜歡的口味,放在最前面。
系統(tǒng)悄然開口:【主人,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好像和上次不一樣了很多?】
寧妤也有這種感覺,雖然前幾天初見江麒安的時候還是恨得要死要活,但隨著相處,她的確能夠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的改變。
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身上多了幾分生活氣息,并且一些小事上學(xué)會了尊重。
就像剛才選營養(yǎng)液,他不在會強(qiáng)迫寧妤選擇自己喜歡的口味,而是會把所有的都拿出來,讓她自己進(jìn)行選擇。
這種細(xì)微的改變確實很難得的。
寧妤猜測,很有可能和他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系。
晚上睡覺的時候,寧妤被鎖在他懷里,一點點往他身上蹭,試圖獲取精神力。
雖然給的少的可憐,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積少成多,總是能攢下來的一部分的。
江麒安當(dāng)然能感覺到懷里不安分的寧妤,冷著臉把某只兔子從自己懷里扯出來:“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挑眉,邪肆的目光劃過寧妤全身:“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只是只兔子,我還沒興趣對兔子動手動腳,如果等不及了,就早點變回人形,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這話說的曖昧,寧妤當(dāng)場翻了個白眼,只可惜變成兔子以后,殺傷力銳減,她就是不忙也做不了什么。
寧妤嘆口氣,老老實實縮在他懷里閉眼,可還沒過多久,江麒安再次發(fā)出不安的呢喃聲。
他一直在喊著媽媽兩個字。
寧妤這下徹底睡不著了,她趁著江麒安還在夢魘之中,直接跳上他的胸膛,干脆問系統(tǒng):“我趁著他沒有意識,和他親熱,能不能攢點精神力?”
聽到系統(tǒng)給出的肯定答案,寧妤直接眼睛一閉,心一橫,低頭朝著江麒安的臉親了一口。
她現(xiàn)在還是兔子,一個吻輕如鴻毛,根本不算什么,不過卻拿到了一部分精神力。
寧妤索性再接再厲,小雞啄米似的在他身上點來點去,這啄一下那啄一下!
精神力+1+1+1……
就在她啄的起勁的時候,江麒安猛地睜開眼,紅眸帶著戾氣,快速鉗住寧妤的脖頸:“你在干什么?”
寧妤呼吸一停,巨大的壓力讓她整個人都痛苦得不得了,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放手!”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麒安怔了一下,這才如夢初醒般,松開了手。
寧妤終于得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生理性淚水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
“對不起我……”江麒安眼底掠過一絲懊惱,小心翼翼把她捧起來,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事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你剛剛在干什么?”江麒安皺眉,他最近總是想起以前的事,深深陷入夢魘之中,疲倦的厲害。
有時候自夢中驚醒,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根本不知道眼前人是誰。
“咳咳……”寧妤喉嚨痛得厲害,聲音有些沙啞,“我也沒干什么,不過是看你一直在說夢話,過去聽聽罷了。”
沒想到這人突然發(fā)瘋,差點葬送了她這條小命。
江麒安越發(fā)后怕,溫柔按摩著她的脖頸,舒緩疼痛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寧妤現(xiàn)在難受的模樣,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薄唇輕輕落在她的臉上,溫柔至極。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人形態(tài)的寧妤想要殺他,他心中會涌現(xiàn)無盡的憤怒,可面對獸形態(tài)的寧妤,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可能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實在太柔弱了,讓他產(chǎn)生不了一絲邪念。
這個吻剛剛落下,寧妤腦海中瞬間響起系統(tǒng)驚喜的聲音。
【主人,你的精神力夠了,已經(jīng)可以變?yōu)槿诵停闶谴蛩悻F(xiàn)在還是找個合適的機(jī)會?】
寧妤心中一喜,顧不上喉嚨的痛意,趕緊問:“變回人形也不需要再發(fā)情了嗎?”
系統(tǒng)很快就澆了一盆冷水下來:【當(dāng)然不可以,你只是攢夠了變回人形的精神力,沒說不用發(fā)情。】
寧妤瞬間失望,所以還是會當(dāng)場發(fā)情。
她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想和江麒安交尾,那就只能繼續(xù)當(dāng)兔子了。
寧妤長嘆口氣,不高興地跳回被窩里,閉上眼睛準(zhǔn)備睡覺。
江麒安怔了一下,被她這沒頭沒尾的樣子搞得摸不著頭腦,還以為是寧妤生氣了。
他瞬間有些無措,身為黑金老板,這輩子都沒哄過什么雌性。
沒想到有一天居然也會碰見這種事情?
于是,江麒安干脆給他身邊的副官打電話,詢問如何哄生悶氣的雌性。
副官驚呆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老板,您沒事吧?”
還要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他們家向來不近人情的老板居然也會哄生悶氣的雌性?
江麒安臉上有些掛不住,狠聲道:“快點說。”
副官這才分享了自己的秘方。
“雌性一般生氣有兩種,一種是他們真的很生氣,那就老老實實道歉就好了。還有另外一種,是他們沒那么生氣,只是看雄性不爽,這個時候只要上去摟摟抱抱,再來色誘一下,雌性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江麒安一時間有些分辨不出,寧妤租金屬于哪一種。
他決定兩種一起嘗試。
片刻后,寧妤忽然聽到一陣動靜,她睜開眼,瞬間被著眼前的一幕嚇得動彈不得。
江麒安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松松垮垮的擋住了下半身,他似乎才剛剛洗完澡,水滴順著發(fā)梢滾落,在起伏的腹肌上滾了一圈,最終消失不見。
他薄唇微開,單膝跪入床中,聲音卻有些別扭:“對不起,剛才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我向你道歉,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嗎?”寧妤興奮的睜大眼睛。
她怎么也沒想到,江麒安居然還有這副面孔,不過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她終于能把精神力搞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