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我有事要和你們說。”寧妤深吸一口氣,已然下定決心。
看她臉色凝重,應該是有什么要緊的事,蘇希和顧老爺子對視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顧升和彭故這個時候倒是很識相,體貼的關上門離開。
屋內靜悄悄的,就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希率先開口:“小妤,你想和我們說什么?”
寧妤抬眸,鄭重其事地說:“外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對你們來說可能有點震驚。”
“我在黑金這段時間,精神力增長了不少,還學到了很多戰斗技巧。你們不是一直好奇,黑金那一場巨大的精神力波動,是怎么來的嗎?”
在蘇希和顧老爺子驚訝的目光中,寧妤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說:“是我做得,我打敗了江麒安。”
“按照黑金的規矩,只要能夠打敗上,一任老板,就能夠成為新的黑金老板,現在就是我。”
聽完這句,兩位老人明顯都呆住了,顧老爺子甚至咽了咽吐沫,艱難地問道。
“小妤,這種玩笑就不要開了。”
“啪!”一聲巨響,蘇希狠狠的敲在他的腦袋上,“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小妤哪里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明明就是真的!”
蘇希不想搭理他,轉過頭拉住寧妤的手,認真問道:“別管你外公,外婆相信你,你想讓我們幫你做什么?”
江羨皎吸吸鼻子,被蘇希這堅定的模樣感動,反握住蘇希的手。
“外婆,你不覺得現在的世界對雌性很不公平嗎?看似精神力高的雌性,可以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那些雄性壓根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尊重,他們只是把雌性當成所謂的生育工具,只要能生幼崽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看似好像很幸福,但我是婦產科醫生,見多了受委屈的孕雌們,有的甚至因為剖腹產對孩子不好,而只能搭上性命,這難道不是一種不公嗎?”
“我剛剛說的是那些有生育力的雌性,現在我要說那些精神力很低,生不出孩子,就像我媽媽的雌性。”
“媽媽她運氣很好,是外公外婆的孩子,就算沒有生育能力,也不會有事。可這個世界上多得是沒有生育力的雌性,他們被關到陌生的地方,成為雄性的泄欲工具。”
“他們,要面臨著很多困難,比如無人保護,淪落到拍賣場,賭場等黑色地帶,在那些地方失去尊嚴,甚至失去生命。”
這難道不是一種痛苦嗎?
寧妤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變得憤慨起來:“這不公平,憑什么要靠生育力來決定一個雌性的人生,仿佛他們生來就是脆弱的,沒有用的,這種刻板印象存在于每一只雄性眼中,所以他們有的人永遠學不會尊重。”
“我想做的,就是為這些沒有生育能力的雌性創造一片遮風擋雨的地方,我想讓他們每個人都明白,靠任何人都靠不住,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身體弱沒關系,可以慢慢訓練,加強體質。打不過雄性也沒關系,雌雄之間天然就有著體力上的差距,但可以學習一些技巧,找到對方弱點,一舉突破!”
寧妤越說越激動,她那雙堅定的眼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臉上因情緒激動而染上一抹緋紅。
穿越來這里這么久,她從未像現在這般堅定地想要辦成一件事情。
這不僅僅是為了那些柔弱卻堅韌的雌性,更是為了自己。
她要完成院長媽媽的遺愿,讓千千萬萬的女性都站起來,讓她們在這片土地上綻放屬于自己的光彩!
蘇希靜靜地看著她,不知為何,眼眶突然一熱,伸手抹了抹淚水。
“好,外婆支持你!”
“我從來不知道,你心中有著這么宏偉的計劃,其實這些我隱約也有察覺,但你外公不是那樣的人。這么多年也就渾渾噩噩的過來了,知道今天聽到你說的,我才發覺,我們和千千萬萬的雌性一樣,如果連我們自己都默認這種處境,那還會有誰站出來,為她們主持公道呢?”
蘇希站起身來,心潮澎湃:“你想要黑金,外婆支持你,如果總統那邊不肯放手,我們顧家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有軍隊,我們也有,真想出手,誰怕誰呀?”
蘇希說完,扭頭狠狠的瞪了顧老爺子一眼:“這件事我說了算,你不許插手。”
顧老爺子滿臉無辜,忍不住舉手投降:“希,我可不是那些看不起人的雄性,咱們家一直都是你做主的呀!”
他真是被那些壞雄給連累了!
寧妤失笑,臉上終于揚起一抹笑意,那顆心也徹底落到了肚子里。
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嗎?真好。
至少在這個世界,她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
一家人其樂融融,門外……
彭故遠遠走過來,卻瞧見顧升就站在寧妤的病房門口,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心中的爭寵雷達當即響起,這家伙不會在門口等著,等會兒第一個進去吧?
真夠不要臉的!
彭故冷笑著上前一步,自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你在偷聽?”
真是好心機的手段!
顧升這會兒早已思緒萬千,根本顧不上和他斗嘴,冷冷說了一句:“滾開,關你什么事?”
彭故冷笑:“怎么不關我的事兒,姐姐可是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她就算現在被那個韓上將騙去登記又如何,帝國又沒規定他們不能離婚!”
等他們離婚了,他還是寧妤的正夫!
“倒是你……”彭故抬眸,目光將一身黑衣的顧升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不管你是不是顧家的孩子,至少名義上你們也是姐弟,恐怕這輩子都沒法翻身上位了。”
“姐姐身邊這么多人,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更特別呢?”
彭故笑了笑,以過來人的姿態,拍拍他的肩膀。
看得出來,顧升這人心思深沉,壞主意肯定不少,不過應該不會傷害并于,但對他們就不一定了。
彭故決定,他這次一定要牢牢跟在寧妤身邊,近水樓臺先得月,等他們離婚后,就立刻去登記!